「您放心好了,」廖大寶連連點頭,其實跟前兩任通訊員聊了之後,他心裡也清楚,領導在天南的風流債比較多,既然來一趟,多呆兩天是很正常的。
但是他更清楚,如此貼身服務領導曰子,真的不多,那是用一天少一天——那倆早就後悔,沒有跟著陳區長出去闖蕩了,所以他要加倍珍惜,「有什麼情況,我直接給您發簡訊,您記得看。」
「你是我通訊員,用得著發簡訊嗎?直接打電話就好了,」陳太忠一擺手,就火急火燎地走了,今天晚上,他就要告別素波的情人了,要抓緊時間的。
當天晚上湖濱小區的瘋狂,那自是不必提了,凌晨六點,陳區長開著丁小寧的凱斯鮑爾,一路駛向鳳凰,丁總倒是沒跟著來,她的事業目前在素波,但是車上,蒙曉豔、任嬌、張梅、姜麗質和李凱琳也在橫七豎八地睡著。
鍾韻秋是昨天就走了——她是秘書,肯定要緊跟領導的。
只有劉望男,打著哈欠陪陳太忠聊天,「太忠,咱回鳳凰,先好好睡兩天,成嗎?」
「我可想好好地睡呢,回來就捨不得走了,」陳區長一邊開著車,一邊隨口答覆她,「但是北崇……唉,有太多的人和事放不下,這一任區長做滿,說成啥我都不當這個鳥官了。」
「怎麼還不得混個副國?」劉大堂聽得就笑,「你的話……區長也是官?」
「副國……到時候你們就都老了,」陳太忠笑一笑,「沒準有人就找人嫁了,我可捨不得任何一個人離開。」
「以我目前的觀察看來,沒有人會離開你,這一點你放心好了,」劉望男微笑著回答,「任嬌不會、田甜不會,張梅也不會。」
「你倒是對我信心強,」陳太忠聽到這話,心裡沒由來地一陣輕鬆,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「環境,環境能影響人,」劉望男不愧是立志做交際花的,她有板有眼地分析,「就算能找到金龜婿,比你對她們更真、更有錢的人,但是……這個環境,再也回不來了。」
「因為你拒絕背叛,不能容忍背叛,你這個圈子看起來女人多,但是想進來是很難的,只有非常優秀的女人,又有機會,才能進來,而出去之後想回來……那基本是不可能的。」
「那就不用回來了,她們可以跟自己心愛的人白頭偕老,」陳太忠微笑著回答,目的卻是聽取對方的讚許,「呵呵……我給不了這種許諾。」
「你的認可,你的圈子,不是白頭偕老能取代的,」劉望男笑著搖搖頭,「多的我也不好說,但是大家心裡都清楚,離開的人會後悔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