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厲害,每天能賺十來萬,」林瑩對煤炭的開採,還是比較熟悉的。
「哪兒有,小董他們看著也辛苦,還有當地村民,政斧工作人員,一噸煤我淨落不了三十,」聽得出來,劉大堂對這些相關費用,並不是很在意,她原本是立志做交際花的,人情往來的費用,對她來說真無所謂,「再說了,安全點好,咱不怕事,也沒必要惹事。」
這麼賺錢?陳太忠倒是沒想到,兩千萬拍下來的兩個礦,看起來一年就能回本,「生產裝置你投入了多少?」
「到現在……也兩千多萬了,」劉望男皺著眉頭想一想,給出一個答案,「不過將來就不需要加太大投入了,一年賺兩千萬沒有問題。」
「你明年最少能賺三千萬,」林瑩擺一擺手,很肯定地發話,「但是運輸早晚會成為問題,煤價上去了,可你的運力不行……給太忠供貨,倒是條路子。」
「等黃酒節完了,我陪你去看看煤礦,」陳太忠拿定了主意,能產五千噸,為什麼只出三千噸?你怕出問題,我幫你處理一下。
說白了,他從劉望男那兒買煤,價格肯定高不了,可他也不能因為北崇的這點事兒,讓自己的女人吃虧不是?所以他想的就是,我低於市場價拿你三千噸,超出部分,你想怎麼賣就怎麼賣,北崇還要儲備兩個億的煤炭,吃下一百萬噸的貨,是輕輕鬆鬆的。
「我也找人看過,好像出不了大事,」劉望男皺著眉頭回答,「就是冒水冒得厲害。」
「望男你本來就挺能冒水的,」雷蕾正好走進來,聞言就吃吃地笑了起來。
正開玩笑呢,陳太忠的電話響了,白市長在電話那邊幽幽地抱怨,「太忠你這也真是的,昨天有人在旁邊,我說話簡單了點兒,你就到現在也不知道聯絡我一下?」
「那個啥……」陳太忠左看看右看看,終於壓低聲音,「正要吃飯呢,湖濱小區,你要是方便的話,還是過來吧。」
「……」吳言沉默了好一陣,才輕喟一聲,「算了,你回去的時候,從鳳凰繞一下,這總可以吧?」
「嗯,沒問題,」陳太忠表示能理解,小白現在常務副了,越往上走,就越要注意影響了,掛了電話之後,他無奈地咂巴一下嘴巴:真要撇開北崇那一攤,哥們兒的生活,完全可以多姿多彩的。
但是想到北崇人的期待,他心裡禁不住苦笑一聲:怎麼可能就這麼甩手走了?
到了下午五點多,許純良打來了電話,他在鳳凰科委主持個攻關專案,今天中午才回了素波,「我說太忠,你用的還是金龍大巴,把人一擱,就跑得不見影了,這不合適吧?」
「我這不是給你拉廣告了嗎?」陳太忠悻悻地掛了電話,無節制地瘋狂了三十多個小時,女人們基本上也都滿足了,他倒是能再出去遛一圈。
來到高新區,許純良、戲曼麗和張愛國已經到了,正跟蔣君蓉、惠特尼說著什麼,見他來了,許主任馬上站起身招呼,「太忠來了,要他說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