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王你這是怎麼跟陳區長說話呢?」宮華臉一沉,「快跟陳區長道歉。」
「我不用他道歉,」陳太忠一擺手,「給他五分鐘,再不走就不要走了。」
「太忠,這不是王處長的本意,」何魁星見狀,趕忙笑著打岔,「他其實也是個實在人,做警察的都喜歡瞎咋呼,這是職業病。」
「還是老何你會說話,」陳太忠笑一笑,又狠狠地瞪那王處長一眼,「算你走運,我給老何一個面子,你寫個文字姓的東西,關於這件事情,你犯了哪些錯誤,我回頭拿給惠特尼休斯頓和……其他相關領導。」
王處長的話,確實是試探,這趟水混得一塌糊塗,他根本趟不起,只是幫某個領導試探,看能不能讓陳太忠知難而退。
不成想這陳太忠的彪悍,還真不是吹出來的,對他的暗示,人家只是非常地惱怒,卻是根本不在乎——必須承認,特權是客觀存在的。
但是讓他寫材料,他心裡還是有點抗拒,可又不敢說什麼,只能坐在那裡雙唇緊閉。
「我這次來,是平息事態的……本來陳區長都答應放人了,」宮華見他這個樣子,就禁不住發話了,「你們警察廳要是真的想無中生有,那我也只能告辭了,你以為不寫材料,惠特尼回國之後,就不能跟媒體隨便提一提了?」
「但是跟北崇發生衝突的人,到目前為止,已經死了三個,」王處長終究是警察出身,著了急還會直來直去。
已經死了三個?宮部長聽得嚇一大跳,他只知道通達這次很被動,陳太忠很強勢,卻沒想到已經有了三條人命,不至於這麼誇張吧?
不過吃驚歸吃驚,他還是冷冷地發問,「你有證據……是恆北或者天南人乾的嗎?」
「如果你有確實證據的話,我支援你,沒有,就不要胡說八道。」
有確實證據,也未必為難得了陳太忠,大不了人家換個地方當官,王處長心裡很明白這一點,至於說嫌疑重大——這也算理由?
陳太忠將幾個人的表現看得明明白白,宮部長是打感情牌來的,何局長仗著跟北崇的交情,唱個紅臉,那王處長就是徹底唱白臉。
反正有兩份人情在,唱白臉的過分一點,他也不好太叫真,陳某人手裡捏著的牌,都大得嚇人,不會在意些許的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