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艹,不是北崇陳太忠,上次跟咱們一起破拐賣兒童案的吧?」現場的警察真不少,有派出所有分局的,也有超少喊來的,有人聽到了這個名字,就想到了什麼。
一聽是這個人,大家就又閉嘴了,江湖傳言,市局副局長何魁星,都拿陳太忠沒辦法——據說當時是陳太忠強行從市局把案子搶走的,最後是合作破案,而不是通達市局獨吞。
「你們先調查吧,我也沒別的線索,」單超眼見是這種局面了,也只能站起身走人,不過牆上那三個紅色的大字,真的令他心驚膽戰,說不得讓自己帶來的警察護送自己回家——這是雞犬不留,斬草除根啊。
在回去的路上,有警察忍不住發話了,「超少,你真招惹了陳太忠?」
「這個我還真是不知道,」單超有意摘自己出來,「這個人很厲害嗎?」
「何止厲害?那傢伙霸道到一定境界了,」說話的這位,對陳太忠很瞭解,剛才是有意裝聾作啞不發言,「咱倒不是怕他,但是最好別招惹他。」
「我爸也弄不住他嗎?」單超的心不住地下沉。
「這傢伙底子硬,而且無惡不作,」那警察嘆一口氣,也不知道是否知道了上午的事情,說得挺嚴重的,很有點長他人志氣的意思,「別看他去了恆北,依舊是天南的黑道老大,聽說還有國安的背景,殺人不一定償命。」」
那我這不是得被他玩死?單超的心再度繼續下沉——我艹,怎麼招惹了這麼個玩意兒?
他沉默好一陣,才又問一句,「照你這麼說,他手上還有血案?」
「我可沒這麼說,」那警察搖搖頭,開什麼玩笑,這麼不負責任的話說出來,傳到陳太忠耳朵裡,他的麻煩可就大了,「不過很多跟他有矛盾的人,後來都銷聲匿跡了。」
那傢伙手上沒有命案才怪,單公子聽得也暗歎,只不過別人抓不住就是了,像陳清手下三個人,大家只能看到死得不明不白,誰敢公然懷疑。
想到現在聯絡不上陳清,他越發地心驚膽戰。
那貨應該是躲起來了,或許……我也該出去躲一躲了?一時間,他只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陳太忠回到北崇的時候,分局裡還在審訊,他揉一揉眼睛,站起身打個哈欠,「不用著急,他們不肯交待就慢慢地問……需要去通達抓捕其他人的話,你們弄個名單出來。」
他轉身走了,被審訊的年輕警察憤怒地哼一聲,「就是這樣對待兄弟單位的同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