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三人都拿著槍,也看到了大名鼎鼎的陳老大面對摩托車手,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更聽到車手勒令陳清十年不許回通達,否則殺全家的那句話。
看到了不該看的,聽到了不該聽的……不會被滅口吧?
「小五,」陳清看一眼小五,他才懶得跟一個計程車司機計較。
小五心裡明白,拎住司機一通咋呼,又將司機的駕駛證拿過來,給通達那邊打個電話,確定了此人的身份——今天的事兒要是傳出一點半點,你也等著全家被殺吧。
跟那魔頭談好了價碼,陳清和小五心裡,都鬆了一口氣,小五索姓上了後座,輕聲請示,「超少那邊……要不要?」
「把你的手機也關了,」陳老大淡淡地指示一句,接著又哼一聲,「人家訊息靈通著呢,神仙打架,咱們不要摻乎……撿了條命,還不知足?」
「他要真那麼神通廣大,還要跟咱們打聽地址?」小五輕聲嘀咕一句,他和司機都離得較遠,但是他在車外,又是心繫其事,聽得清楚一點——司機怕是連單超是什麼都不知道。
你是給自己壯膽吧?陳清看他一眼,也懶得說話,好久之後才輕喟一聲,「很期待啊,他有讓老單絕後的膽量嗎?」
陳太忠當然有讓單永麒絕後的膽量,尤其是這壞得流膿的官二代,殺幾個,對社會風氣有正面和積極的影響。
不過他去這兩個地方走了一趟,沒發現有人,尤其糟糕的是,他沒見過單超,就沒有機會往對方身上丟神識,於是轉念一想,對這樣的人,直接殺掉,未必是最好的處理辦法,一來不夠解氣,二來不能極大地減少負能量。
說白了,今天六號了,明天就是長假的最後一天,他的女人們還在北崇等他,說不得他又打個綺情一念的標識,又順著預留的標識回了北崇。
單超在接了陳清電話之後不久,就從別的渠道得到了訊息,畢竟今天找碴兒的混混死了三個,又有兩個警察被北崇人帶走了——這麼大的事兒,怎麼也能傳到他耳朵裡。
聽說陳老大的得力干將老九死了,手下也死了倆,單公子這下也毛了,趕忙給陳清打電話,結果「手機不在服務區」。
什麼玩意兒,單超不但惶恐著,也憤怒著——尼瑪你陳太忠也應該知道我是什麼人,一開始我找人試探你,這是我不對,但咱們都是有身份的,既然知道了是誤會,彼此意思一下,可不也就完了,這麼大動肝火,沒完沒了的,有意思嗎?
他覺得自己跟對方身份相當,陳太忠可不會這麼看,你這小小的螻蟻,也要跟我堂堂的羅天上仙比身份?咱們還是說因果吧。
你這是發現我是陳太忠了,你就要退一步,讓我理解你,但是……我要是普通人呢?我請你理解,請你放過車上的女孩,你答應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