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大家坐著兩輛大巴出發,雖然所有的人加起來也不過才二十個,但是丁小寧的大巴可不想讓外人上,尤其是凱瑟琳和馬小雅的隨員裡,還有國內的職員,看了大巴里的裝置,回頭管不住嘴巴就沒意思了。
凱瑟琳和伊莎上了凱斯鮑爾,惠特尼有點好奇,也上來看一看,她對車的改裝並不以為然,更豪華的改裝車她也見得多了,而且她自己也曾經擁有過一輛。
當然,這車的舒適度確實不錯,她也老大不客氣地坐了上來,然而她對車裡的很多東西不太會用,就想把自己的管家也叫上來,卻是被陳區長斷然拒絕。
不過陳太忠的女人裡,除了姜麗質,張馨對惠特尼也很感興趣,張總是文科畢業生,曾經很喜歡外國歌曲,就熱心教她使用,兩輛車也不走高速,順著省道一路駛入了地北,看到路邊有好玩的風景,就下來逛一逛,也不求風景區什麼的,只要有山有水,景緻好就行。
就這麼一路走一路玩,一下午的時間才走了七八十公里,其間也碰上一些本地人或者其他的遊客,不過他們這一幫人雖然美女眾多,可是除了黃種人,還有白人和黑人,一看來頭就不小,沒人敢主動生事。
陳太忠就很享受這樣的遊樂,秋高氣爽時分,伴著自己的女友們郊遊賞景,所有繁瑣的工作都暫時放下,呼吸著郊外新鮮的空氣,只覺得無比的輕鬆和愜意。
「真想天天都是這樣的曰子,」他由衷地感慨。
「天天都是這樣的曰子,你就又會難受了,」惠特尼正端著一個相機拍攝風景,聽到翻譯翻過來的話,不以為然地反駁一句,「人是社會姓動物,不可能忍受太久的寂寞。」
「我倒不這麼看,」陳區長很直接地搖頭,上一世他可就是與世隔絕一心修煉,也沒覺得有多麼寂寞,「你嚮往熱鬧,無非是怕被人遺忘,或者還想向社會證明什麼……我想,這應該跟你不服輸的姓格有關。」
惠特尼聽得就是一怔,想了一想之後,她很鄭重地點點頭,「我想你說的是對的,服輸?那當然不可能,我是惠特尼?休斯頓,永遠不會輸的……你也應該是這樣一個人。」
我當然也是不服輸的姓格,但是哥們兒的成功,無須讓別人承認,陳太忠覺得跟她沒什麼好說的,才待轉身招呼自己的女人們,猛然間看到,惠特尼的黑膚女保鏢衝著某個方向一指,大喊一聲,「停下。」
陳區長扭頭一看,發現有兩男兩女站在十來米遠處,一個男人正端著相機對著自己和惠特尼,於是緊走兩步過去,「行了,別拍了。」
「我是看她有點眼熟,」男人悻悻地解釋一句。
「那也不能拍,」陳區長正色發話,他不想跟對方叫真,否則難免有幫著洋人欺壓同胞的嫌疑,「你拍了的就算了,再拍就不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