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陳區長收起這份小資情懷,摸出手機給胡局長打電話,要農業局的人到辦公室等著,跟徐區長溝通之後,他就要安排具體人去論證,然後甄選實驗場地。
交待好事情之後,他掛了電話,無奈地咂巴一下嘴巴:真忙啊……所幸的是,第二天下午,白鳳鳴先回來了,出國一趟,帶回來的大包小包自不必說,不過白區長心繫工作,稍微收拾一下,就來見陳區長。
很多工作隨便點一下就行了,聊了大概兩分鐘,白區長就說起了昨天的座談會,「企業都很熱情,劉區長出示了一些現場的照片和錄影,引起了極大的轟動。」
其實低調一點才好,陳太忠心裡暗暗嘀咕,不過看到老白滿臉的興奮和自豪,倒也不好打擊他的情緒,於是微微一笑,「有沒有人跟你們打聽參展的渠道?」
「這個肯定有,」白鳳鳴笑一笑,「但是咱肯定不會說,省工商局表示了,希望咱們能起好龍頭作用,帶動整個恆北的苧麻產業的發展……對咱們寄予的希望很高。」
「希望又不能當飯吃,」陳太忠很無所謂地回答,「在北崇的苧麻產業成形之前,我是不會考慮他們的需求的,等咱產業建立起來,品牌打出去了,再讓他們搭車……咱們辛苦一場,可不是為其他企業做嫁衣的。」
這話說得赤裸裸的,山頭主義很嚴重,不過陳區長一向就是這種思路,「海芳去處理菜販子壓價的事件去了?」
「嗯,我還幫她介紹兩個朋友,幹警察的,」白鳳鳴點點頭,「省工商局也表示要協調,不允許欺行霸市的現象出現,她估計晚一點能回來。」
「老莊這次,還真是下功夫了,」陳太忠輕聲嘟囔一句。
晚上六點的時候,劉海芳打過來了電話,說已經處理好了朝田的事,目前已經到了陽州,大約晚上八點能到北崇。
在陳太忠的帶動下,北崇各個副區長都是忙得腳不沾地,像劉區長的表現,就是典型的例子,她是女姓幹部,家還在陽州,出國考察一圈後,回家只待半個小時,就要匆匆趕來。
她趕到區長小院的時候,陳太忠正跟林桓和譚勝利坐在院子裡,談論國慶晚會的事宜,林主席很堅定地認為,唱一晚上戲就不錯——「老人們愛看,也願意參與,至於說年輕人……他們有的是消遣方式。」
「這已經不是固步自封的年代了,」陳太忠毫不客氣地駁斥,「跟時代接軌是必須的,我已經著手請人了,沒大腕兒,小腕兒也得有兩個。」
「我有個想法,」劉海芳聽他們說了一陣之後,主動插嘴,「國慶也正好是苧麻收穫的時候,昨天省工商的人還表示,希望咱們多宣傳一下咱們在服裝節的收穫。」
「嗯?」陳太忠聽得登時就坐直了身子,他皺著眉頭髮話,「海芳你繼續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