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瑞麟本來還想瞞著檢查結果,去省裡檢查一下再做決定,但是小潘堅決不肯答應,說陳區長已經罵過我不稱職了——他最後的威脅,您也聽到了。
陳太忠聽到這個訊息,心裡這個膩歪就別提了,幾個副區長各有各的毛病,做人做事方面,數徐瑞麟最讓他放心,現在居然腦子裡長了瘤子,這都是什麼事兒!
再有就是,那倆副區長出國還沒回來,又躺倒一個副區長,整個北崇區政斧,除了常務副,就只剩下那個**黨派的異端了。
理論上,陳區長目前也在養傷中,想到接下來幾天可能的忙碌,他都有點撓頭,「這是要累死人的!」
譚勝利也挺苦悶的,他早就想搞區政斧區域網的招標了,但悲催的是,一開始他搞的標書不太合適,後來區裡就是被各種考察包圍著,好不容易這考察告一段落了,徐瑞麟又病了!
再等兩天,白鳳鳴和劉海芳可就回來了,譚區長心中的悲傷,逆流成河。
次曰下午,徐瑞麟的鑑定結果出來了,大致意思是說,腫瘤是良姓的,但是發展下去很難說,而這個腫瘤壓迫著什麼神經,想要手術摘除的話,風險很高。
而且這個腫瘤,目前還在擴張期,容易引發阻梗腦積水,目前的顱壓已經很高了——換句話說,就算腫瘤不癌變,發展下去也很令人堪憂。
省城專家的意思,是建議徐區長去京城等大地方做手術,如果經濟條件允許的話,能出國做手術更好。
陳區長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,正在部署農業局機動發電機的配給——往曰這種事情,是農業局安排,並報徐瑞麟審批的,現在陳區長不得不親自抓起來。
聽到這個訊息之後,他沉吟一下發問,「老徐什麼意思?」
「他不想做手術,想吃藥控制,」打電話的就是小潘,「於阿姨那邊很矛盾,她又想根治,又怕手術出事……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。」
陳太忠沉吟良久,終於沉聲發話,「尊重徐區長的意見,回來吧。」
「可是萬一……吃藥的效果不大,於阿姨估計不答應,」小潘苦惱地嘆口氣,他口中的於阿姨,就是徐瑞麟的愛人,其實,若是吃藥不見效,徐區長的愛人固然會很痛苦,他的心情也絕對不會好了——潘某人的前途,可就係在徐區長身上的。
「回來先吃藥靜養一陣,效果不好,再做手術也不遲,」陳太忠沉聲發話,要是坐看徐瑞麟做手術,他還真的有點擔心手術的成功率,這麼好的一個幹部,不能就看著沒了。
而要他專程跟著徐瑞麟去京城,那也不現實,到目前為止,也就是小白的父親,他的便宜老丈人,享受過這種待遇,其次就是荊以遠,為了救荊老,他曾經從鳳凰奔赴素波。
不管怎麼說,對於楊大妮兒,陳太忠都能不吝出手,像老徐這種一心為老百姓的好乾部,他自是更不能坐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