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眾人就來到了陳區長的小院,廖大寶點了飯菜,不多時,王媛媛也來了。
天氣漸涼,王主任其實可以回單身宿舍了,但是她想住在陳區長這裡的話,誰又能說什麼?事實上恆北九月的天氣也是很熱的,家裡沒有空調,也得熬到半夜一兩點才能睡。
恆北的空調真正停止製冷,應該是在十月中旬。
小院裡的金桂,已經開始綻放,隨便呼吸一口,就是沁人心扉、蜜一般的芳香,施淑華早忘記了兩人方才的爭執,走進小院內,她深吸一口氣,「太忠,換了吧。」
「換什麼?」陳區長有點不摸頭腦,但也不是很在意,「這得看你出錢多少了。」
「朝田給你這麼大個院子,換你這個院子,換不?」施淑華再次陶醉地吸一口氣,「我喜歡桂花的芬芳。」
「做夢吧你,誰知道你那院子前面有沒有高層?」陳太忠毫不猶豫地拒絕,「遮擋陽光不說,我還得忍受高層丟下來的垃圾……你覺得我有那麼傻麼?」
「沒有遮擋,也是很好的一塊地,」施淑華認真地回答。
「那你自己住吧,何必來北崇?」陳太忠不為所動。
「就是喜歡北崇,喜歡……需要理由嗎?」施總的回答,也是很理直氣壯。
「我也不是朝田人,要那裡的房子做什麼?」陳區長很隨意地回答,「好了,菜來了,大家開動了。」
這段對話是隨便閒聊,但是聽在某些人耳中,並不好受——陳區長終究不是北崇本地人,甚至都不是恆北人,早晚要有走的一天。
於是酒桌上的氣氛,多少有點沉悶,還好,這個時候,奚玉終於想到了自己的來意,「太忠,下午三點的時候,雲中有人把新動力的人接走了,還有胡老。」
「傻逼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,」陳太忠不以為意地笑一笑,「他願意接,是他的事,我只是說一句,在這個事情上耽誤工夫的,都是傻逼。」
奚玉只覺得臉一熱,不過也沒計較太多,「何以見得?」
「這明顯就是個圈套,是個常見的詐騙行為,」陳太忠很隨意地回答,「從頭到尾就是個圈套,這種事兒我見多了,懶得說。」
「你說嘛,」牛曉睿卻是聽得興起,興致勃勃地發話,「什麼樣的陷阱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