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刻,他就意識到這問題的用意了,說不得搖搖頭,「你說他嫉妒咱們?這根本不可能……他要想參與,早就參與進來了。」
「我也覺得不可能,」連曉苦笑著搖搖頭,「但是說他們是騙子,這也不可能啊,胡老、劉總的身份,那都是明明白白的,老徐是咱陽州的,也算半個公家人。」
「騙子的可能姓,客觀上還是存在的,」奚玉已經琢磨了好一陣,聞言緩緩發話,「這是一種感覺,我也一下講不來,反正這年頭,騙子的手段越來越高明瞭……我主要考慮的是,如果陳太忠是在騙人的話,那他圖了什麼呢?」
「會不會……」連曉的話說到一半,就停了下來,然後笑著搖頭,「不可能。」
「當然不可能,王媛媛也比李豔紅強吧?」奚玉哭笑不得地搖搖頭,他知道連縣長想說什麼,心說我這個搭檔真讓人無語,「我想的是,咱們沒被騙了,他就不能說那邊是騙子。」
「如果不是騙子的話,這個機會可能就錯過了,」連曉輕嘆一聲,然後抬手狠狠砸一下茶几,「可恨的是,咱還不敢去胡亂打聽。」
若對方真是騙子的話,這就是騙術的高明之處了,當地政斧就算心有疑惑,也不敢明明白白去打聽——除非是徹底沒有了希望,而且還得不怕被人笑話。
「錢就不要先張羅了,」奚玉輕嘆一口氣,「其他的維持原樣,就當我沒接這個電話……連縣長你還有什麼建議?」
「也只能這樣了,」連曉低聲嘟囔一句,「那給他們準備的小禮物呢?」
說是小禮物,其實手筆真的不小,各種珍稀的本地特產,加起來林林總總也值個兩三萬,原本是想著,就算事不成,也要給尊貴的客人留下點深刻的印象,但是現在……卻感覺有點捨不得了。
「照給,」奚玉沉吟一下,咬牙切齒地回答,他被人稱作「惜玉」,最捨不得的,就是錢物了,但是這時候不能計較,「一點東西而已,咱敬德的便宜,可不是白佔的。」
說完,他站起身走了,連縣長定一定神,走回臥室打算繼續盤腸大戰,可是不知道怎的,小連曉怎麼都硬不起來了,他氣得嘟囔一句,「艹,能再掃興一點嗎?」
下午三點,憐香惜玉組合再次出現在敬德賓館,前來為胡老一行人送行,一輛輕卡拉著半車的各種禮物跟了來,幾個工作人員揮汗如雨地往兩輛麵包車上遞送。
「太客氣了,」新動力的老總王旭笑著發話,很真誠的樣子,「奚書記、連縣長,咱敬德也不富裕,這就免了吧?」
「都是一點土特產,不值幾個錢的,」奚玉臉上在笑,心裡卻是在滴血——那一小盒曬乾的群英會,拿到朝田去,一盒怎麼也上千了,精美包裝還是特意定製的。
「那就受之有愧了,」王總笑著點點頭,「敬德的土特產不錯,滋味很不錯。」
「雲中沒有我們這麼地道的土特產,」連曉笑著接話,「他們較為繁華,我們比較原生態一點……希望胡老能多多考慮一下敬德,我們很希望擺脫落後的面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