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有人真刀實槍地佔便宜,他就有點受不了,尤其是他才被陳區長忽悠得腦門充血,覺得這高麗棒子實在太可恨了。
眼見陳太忠打算動手,他就再也無法忍受了,什麼大局感之類的統統丟到一邊,狗屁的國際友人,我眼裡就看到外國人調戲中國女人了。
林主席倒啤酒倒到一半,就覺得自己的身子一震,感覺被人抱住了,卻是安部長站起身抱住了他,安部長在中文上有造詣,猛地聽到「高麗棒子」四個字,登時就熱血上頭。
出離憤怒的人是可怕的,他喝酒已經喝得身子很軟了,但是這一抱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而林桓終究是奔六張的主兒了,又喝了點酒,倉促之間無法掙脫。
旁邊又有韓國人和翻譯衝過來,將啤酒瓶從林主席的手中搶下,而在場的幾個北崇人先是一愣,就上前拉扯,解救林主席。
一片忙亂中,不知道怎麼,這啤酒瓶就被塞到了樸助理手裡。
樸助理的酒量還不如安部長,今天也喝了不少,坐在沙發上,看到一個漂亮女孩兒走過來,露著白生生的腿,很隨意地就是信手揉捏一把——手感不錯。
他真的沒覺得,這是多大的事,想他樸某人在北上廣,接觸的漂亮女孩兒多了,那些眼高於頂的女孩兒,一聽他是韓國人,多少人巴巴地就湊上去,一瓶紅酒就能帶著女孩兒去開房間,都有女孩兒自己出房間錢,還說是為了愛情啥啥的。
見面一個小時就上床,還說是為了愛情,這真是扯淡。
像什麼一龍二鳳的花樣,他也玩過,打心眼裡,他覺得中國女孩兒不值錢。
當然,也有些女孩兒不吃他這一套,但其實還有是欲擒故縱的,樸助理認為這種女人太矯情,他沒興趣多打交道,他喜歡吃快餐——女人到處都是,需要我去費心討好嗎?
而且,所謂的服務生,那就是服侍人的,隨便調戲一下很要緊嗎?像昨天,他在陽州也摸了服務員的大腿,還不是屁事沒有?倒有陽州的官員悄悄問他,是否對那女孩兒感興趣。
昨天那服務員腿不錯,但臉蛋不好看,他覺得今天這個服務員,臉蛋也不錯,正琢磨著,要是有人問我是否感興趣,我就讓她去我房間等我。
是的,樸助理心裡一直認為,在中國大陸,韓國人就是高人一等,而且公司在跟北崇談這麼大的買賣,調戲個小服務員也是事兒?
不成想,沒人問他是否感興趣,反倒是那年輕貌美的王主任沉著臉,一定要他道歉。
玩笑……一定是玩笑吧?他覺得有點可笑,甚至他生出了一種想法,惹得火了,我花費點時間,把你也壓在身下,到時候看你是否要求我道歉——征服這麼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官員,想必也是很美妙的滋味,不過,她只是一個貧窮落後地方的官員,這令人有點遺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