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這人一向說話算話,」陳區長笑一笑,卻也沒正面回答,旁邊圍觀的人實在太多了一點,有些事情雖然是大家都知道的,但最好還是注意一下影響。
但是小姑娘們不理解他的想法,下一刻,一個女孩兒就端著dv往廚房走,陳太忠一看,禁不住問一句,「我說……你幹什麼去?」
「去拍一下啊,」女孩兒晃一晃手裡的dv,得意地回答,「這麼好玩事情,一定要拍下來,做個紀念。」
「我說,不帶這麼坑區長的,」陳區長很無奈地一攤雙手,然後拿眼去看時彩,這個東西偷偷摸摸地吃就算了,在北崇也不怎麼怕人說,但是你要拍下來帶到首都,這可就不太好了,「時老師你看。」
「不要拍了,」馬小雅搶先表態,她是女孩兒們的金主,出聲喝止很正常,「這是保護動物,再過兩年,北崇人工養殖的娃娃魚出來,隨便你們拍。」
女孩兒嘟囔一下嘴,悻悻地走了回來,心說下午你浪成那樣,現在大庭廣眾之下,就知道擺老闆架子了——有錢還真是氣粗啊。
「好了,東西送到,我也該走了,」陳太忠本有心陪著女孩兒們一起坐一坐,眼見這京城來的人裡也有生瓜蛋子,一時間就沒了興趣,「你們繼續。」
「一起吃點吧?」時老師笑著邀請,「今天的效果不錯,明後兩天不會太趕時間。」
「不了,」陳區長搖搖頭,「區裡的事太多……不過明天的電力也不好說,所以最好早點睡,明天能趁著涼快的時候,多練一會兒。」
「沒空調的話,這時候也不好睡,」時老師苦笑著回答,「三四點鐘才能涼快一點,這裡有發電機,我們先練著吧。」
「這個倒是,」陳區長笑著點點頭,心裡卻是暗歎一聲,哥們兒真的不想白晝宣銀了啊——發電機的問題,已經到了不解決不行的地步……第二天一上班,年輕的區長就打電話給朱奮起,問抓捕工作進行得怎麼樣。
朱局長託了兩個朋友來查此事,昨天晚上去按圖索驥地抓人,結果分公司的經理很警醒,直接跳牆跑了,警察只得將三四個僱員抓回了分局,「……剛跟他通完話,他說咱北崇不去領人的話,關夠二十四小時,就只能放人了。」
「找兩個同志去領人,涉嫌詐騙,可以帶回來問一下,」陳太忠壓了電話,想一想之後,他才待拿起電話撥號,門被推開,劉海芳氣呼呼地走了進來。
「區長,欣鑫的分公司經理剛才給我打電話了,用的還是朝田的公話,說得很難聽,什麼北崇政斧以權代法濫用私刑,還說他僥倖逃脫,一定要向媒體揭發。」
她這話有點不實,事實上,那位說了這些不假,但同時要求她去做工作——我們公司確實發生動盪了,劉區長您對我們公司一向很支援,這次真的麻煩您費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