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《九九豔陽天》不要了,有對唱,」宗報國在一邊插話,也不計較馬總會不會搭理自己。
接下來就是一幫人吃飯了,院裡擺了兩桌,林桓這老不修吃過了才來的,沒再湊上來,就算這樣,兩桌也是擠了二十四個人。
坐到桌上,大家一邊吃,馬小雅一邊介紹那個豔麗女人,「這是時姐,隊伍由她來打理,有什麼事兒你也可以直接跟她說。」
「馬總你這客氣了,」時姐聽得就笑,「是跟著你混飯吃來了,陳區長你別聽馬總謙虛,我就是給她打工呢。」
「時姐跟蘇總關係很好,」馬小雅又來一句,合著這幫人不是她的隊伍。
陳太忠側頭看一眼時姐,沉吟一下發問,「蘇文馨還是蘇素馨?」
「大姐,蘇大姐,」時姐笑著回答,「素馨還小,愛玩……沒有多少掙錢的心思。」
他們這些對話,聽到宗科長等人的耳中,簡直就跟天書一樣,不過大家也能聽出來,陳區長對首都的某些圈子,真的非常熟,恨只恨……自己沒有到達那個層次。
倒是一直皺著眉的葉曉慧,看著時姐若有所思,「您是……時彩時老師?」
「呵呵,是我,」時彩聞言笑一笑,她是舞蹈比賽上拿過獎的,圈子裡自有其名氣,目前是在京城自家支攤討生活,各路神仙需要打點,但是仰慕者也不少,對於被人認出,她並不感到意外。
正經是名氣不能當飯吃,而且她的名氣也不夠大,想要活得好,還得靠經營人脈,所以她對這個小姑娘也不會掉以輕心——能坐到這一桌的,就不是簡單的主兒,於是她笑著發問,「你也喜歡民族舞?」
「是啊,」葉曉慧笑著點點頭,「當初您來我們恆北大學藝術系講過課呢。」
「哦,」時彩點點頭,她這幾年走南闖北,什麼錢都賺,恆北也來過兩次,對於在恆北大學講課,她也依稀有點記憶,「你們學校那個彩排室,好像有點小。」
「學校在翻建呢,」葉曉慧終是年少,見了昔曰的偶像,也就顧不得在座的是很多領導了,「當時就特別想……什麼時候能像時老師這樣。」
「只要你肯努力,超過我不是問題,」時老師笑眯眯地回答,和藹的樣子。
「這次她是領舞,」陳太忠淡淡地發話,時彩說得很客氣,但是他能感受得到,那客氣只不過是該有的敷衍,是應付差事賺了錢走人的心態,所以他就禁不住出聲,「時姐要多指點她一些,不要讓她演砸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