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06-3807氣運旺人

官仙 陳風笑 第1頁,共2頁

「砸得好?」陳太忠聞言,從口袋裡摸出一杆筆來,笑眯眯地發話了,「你這話,可以重複一遍嗎?這是錄音筆,我本來沒想著按按鈕,真的!」

「你少跟我來這一套,」霍國祥不屑地笑一聲,「我可以肯定,你的錄音筆沒電池。」

錄音筆當然不會沒電池,事實上這支筆是不是錄音筆,那都是兩說,霍局長只是表示,我跟你北崇的立場是一致的。

「那是,咱們之間,是君子之交,」陳太忠點點頭,笑眯眯地收起那支筆,「只是開個玩笑……這麼說,這個預警機制是可以協商的?」

「這是早晚要搞的,是大趨勢,」霍局長放下筷子,摸出一根菸來點上,若有所思地回答,「省氣象局也在討論,但是,這需要一個過程。」

「我現在想簡化這個過程,」陳太忠雙手往胸前一抱,施施然地發話,「你們的協商,可能三五年之內,達不成什麼統一認識。」

「也許一夜之間就解決了,」霍國祥笑著回答,看得出來,他還是不想冒太大的風險——起碼是比較為難,「公家的事兒,誰說得準呢?」

「那也就是說,也許敬德砸掉尚禮站的話,效果會更好一點?」陳區長笑著發問,「反正……東岔子站已經是砸得好了。」

「好吧,你說的對,」聽到這話,霍國祥終於舉起了白旗,當然,這白旗不是白舉的,「你幫我把尚禮站保住,剩下的,就是……費用問題了。」

「什麼樣的費用?」陳太忠不動聲色地發問,他現在處理類似情況,實在是太拿手了,「給公家的,還是給具體工作人員的?」

「市局對你單獨預警,這得有費用,反正你也說了,錢不是問題……具體細則可以再談,」霍局長當著鄧伯松的面,可是不想細說此事,「至於個人方面,別人關心北崇,又通知北崇,你多少意思一下就行。」

「沒問題,」陳太忠點點頭,自家享受了便利,也不能讓別人白艹心,「但是這個預警機制,咱兩家得籤個書面姓的東西……嗯,最好再加上敬德。」

「還是得加上敬德吧?」霍國祥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,「我說陳區長,你也別藏著了,快點幫著把尚禮那幫人攆走吧。」

「那行,我再去打個電話,」陳區長站起身向門外走去,沒過多一會兒就回來了,他很無奈地表示,「敬德那邊要分享預警,但是不出錢,只是保證尚禮站的完好。」

「這可是有點欺負人,」霍局長苦笑著搖搖頭,尚禮站明明是局裡的財產,現在卻被人拿來提要求,「那這樣,這個書面材料他署個名就行,每次預警抄送敬德一份。」

「這奚玉和連曉也太摳門了吧?」鄧伯松聽得禁不住抱怨了起來,隔壁縣區的領導,他不怕直接說,「根本就是跟在咱們後面撿便宜……相當於是北崇把錢全出了。」

「他們手頭緊嘛,」陳太忠聽得微微一笑,敬德那邊配合得這麼好,讓人家佔點便宜還不是應該的?這年頭,做老大就得有擔當,小弟們得不到好處,誰跟你混?

「咱們對他們太慷慨了,」鄧局長輕聲嘟囔一句,倒也沒敢大聲說。

也就是這種胸襟的人,才能帶領北崇走出困境,霍國祥看得心裡卻是佩服,兩個地位相同的縣區,一個把一分錢看得鬥來大,另一個卻是根本不在乎別人沾光。

這才是真正的有底氣,才叫有領導氣質,當然,這也是北崇確實有錢,要不然就不叫有底氣,而叫冒傻氣了,念及此處,霍局長出聲發問,「陳區長,吃完飯是否有時間?」

「時間是有,但是你要讓我去東岔子站,那就免了,」陳太忠很直接地回答。

「總是要去看一看現場破壞情況的,」霍國祥低聲發話,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解釋什麼,「這是國有資產,不能說沒就沒了。」

「你說過了,砸得好,」陳區長不以為然地回答。

「我說砸得好,是想讓省局聽到下面的呼聲,感受到人民群眾的憤怒,好推動預警機制的發展,」霍國祥據理力爭,「這是你我都希望看到的,但是我沒說,要放過打砸氣象站的人……很多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,你知道的。」

「不就是幾十萬的東西嗎?」陳太忠不屑地一擺手,他可沒興趣為這點小錢口角,「北崇人砸得起,就賠得起,只要能簽了協議,砸的那點東西,你不用發愁。」

這話可是太牛逼了,霍局長見過的幹部不少,做事這麼霸氣的,他還是第一次遇到,根本沒有什麼討價還價,對方乾脆利落地認全責——你這麼大包大攬,也太有擔當了吧?

他不知道的是,早在陳區長還是陳主任的時候,就拿錢砸人習慣了,這不是打腫臉充胖子,而是實實在在地砸人,尤其對上那些混黑的主兒,陳主任打人一頓,就要丟下十來八萬給對方治傷——哥們兒就是打你了,下一次再打你,還給你錢治傷!

也正是因為如此,陳區長一向自命是講究人,哥們兒不但以德服人,還管醫藥費。

可是霍局長初聽此言,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「你的意思是,區政斧可以賠付?」

「你這可是開玩笑,」陳區長微微一笑,又逗弄對方一句,才正色解釋,「不可能以區政斧的名義賠付,那是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乾的,關北崇什麼事?就是幫你們找倆贊助。」

「也行,」霍國祥聞言點點頭,北崇這個變通,僅僅是不肯貽人口實,實在沒什麼大不了的,他關心的是別的,「是全額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