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28-3629 打秋風和打臉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谷珍以前是管科教文衛的,現在升格成常務副了,陳區長真不知道她怎麼也會想著去巴黎,倒是周養志搶著去,這很容易理解,因為周市長本來就是分管農林水的,想必以前在國防科工委出國的機會不多,就想借機公款旅遊一番。

所幸的是,這兩人都是打算自己出錢的——或者以前他倆也沒想著自己出錢,但是聽說陳區長連陳市長都敢打,也就不想再沾染什麼麻煩。

「谷市長的前夫移民法國了,就住在巴黎,」徐瑞麟輕描淡寫地回答一句,真是太難得了,徐區長也有八卦的時候,「她曾經說過,要去巴黎……一定用公務護照。」

「嘖……」陳太忠聽得有點無語,谷珍長得並不好看,黑黑的瘦瘦的個子也不高,還戴個眼鏡,「她現在市委常委了,就不考慮避一下忌諱?」

「感情這個東西……誰說的清楚呢?」徐區長聽得就笑了起來,他很無所謂地回答,卻也不失儒雅,「女人終究是感姓多一些。」

「嗯,」陳區長點點頭,將這八卦的心思放在一邊,他再看一看那暫時不出錢的三人,高波就不用說了,「這季虹和王建武都是財政局的什麼人?」

「季虹是弓南華的愛人,在市機關事務管理局工作,王建武是弓南華的司機,」徐瑞麟輕嘆一聲,終究是有人,要赤裸裸地佔便宜了。

弓南華是上任沒多久的財政局長,跟王寧滬的關係要近一點,關鍵是他跟李強的關係非常糟糕,有傳言說,李書記的第一個兒子,夭折在了弓局長弟媳婦的手裡——其時弓南華的弟媳婦,是朝田市五一醫院婦產科的護士。

所以陳市長一上任,弓局長就飛快地貼了過去,沒辦法,財政局長這種實權人物,不跟上一個一把手的話,委實難混。

「這是給咱們上眼藥吧?」陳太忠雖然不怎麼接觸市裡的官場,對這些資訊也多少有點耳聞,「這倆人出去……還指望他們還錢?」

「這個我就不知道了,」徐瑞麟也不好再多說,不過想一想,他還是補充一句,「王建武也是財政局的臨編,不是正式職工。」

「要我說,沒準是弓南華有意噁心咱們,」陳區長卻是肆意發散著自己的思維,他皺著眉頭嘆氣,「咱已經得罪陳正奎了,弓南華再作梗,這曰子就真的難熬了。」

徐瑞麟默然,北崇現在跟陳正奎已經勢不兩立了,預算外撥款什麼的就不用想了,倒也沒必要指望弓南華能頂住陳市長的指示,多撥點款子出來。

但是同時再惹了弓局長的話,那麻煩更大,別說什麼預算內資金了,就算上面戴帽子下來的錢,弓局長想要拖著不撥,也就是張一張嘴的事。

3629章打秋風和打臉(下)周養志坐在通往機場的大巴上,側頭呆呆看著窗外的京城景象,眉頭不自然地皺一皺:初春的燕京實在不怎麼樣,雖然路邊冒出了大片的新綠,但是這漫天的風沙,真的很令人討厭。

他原本是沒打算參加這個考察團的,自從去過北崇一趟,他對北崇的印象非常地不好——嚴格來說,是他對陳太忠的印象不好,北崇的發展倒還是不錯的。

回了陽州之後,他就跟陳正奎談了此行的印象——兩人在朝田的時候就認識,這次齊齊來到了陽州履新,就算不是一個陣營的,短暫的聯手也是必然的,更別說兩人之間還真有點瓜葛。

同周市長一樣,陳市長對陳區長也是相當的不感冒,兩人這就說到一塊了,說著說著,周市長就提起來一樁事:有個天涯人找到我了,說願意出資一千五百萬搞娃娃魚養殖,但是北崇人居然有大錢不願意掙,真令人費解。

陳正奎聽到這話,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,也沒有多說,冷哼中有了然,有不滿,也有不屑——可不就是那些事?

緊接著,陳市長就在朝田被那個小區長打了,然後市長從朝田打過來電話,要了解那個天涯人的情況,再然後……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。

北崇這邊強硬的反應,讓周養志不得不鄭重考慮一下,自己接下來的工作該怎麼做,今年陽州農林水方面想要出點成績,還不得不倚仗北崇。

這個現實令周市長很不滿,但是他必須正對,想到前一陣聽說,北崇的徐瑞麟正在申請前往法國考察,他又瞭解一下,確定陳太忠不會跟著去,他登時就做出了決定:我帶團去。

事實上,這也是撈政績的一種手段,徐區長的外出考察,是受到周市長領導的,至於說考察費用啥的,周市長不差這點錢,也不想讓北崇人歪嘴。

不成想後來谷珍也要去,不多谷市長對考察團團長的位置不感興趣,就說我只掛個虛名,其他事情你和徐瑞麟協商著辦。

想到這裡,周養志掃一眼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徐瑞麟,卻是不小心看到了側前方扎著馬尾巴的女孩兒,心裡生出了一絲淡淡的鄙夷:真是什麼人都能進考察團了。

這麼胡亂想著,車就進了停車場停下,一行人走下車來,正要走向候機室,前方走過來幾個身著警服的人,「陽州赴法考察團的人來了嗎?」

周市長看看谷市長,發現她面無表情,又看一看徐區長,這位也無動於衷,於是他笑著走上前,「我們就是考察團的,請問你們是?」

「我們是機場警察處的,」打頭的那位掏出了證件,遞向周市長,不愧是燕京,行為都很規範,周市長的反應也中規中矩,他拿過來看一眼,笑著點點頭,「沒錯,請問胡主任有什麼指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