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家裡進賊了,我就是想黃二伯不是藉著用過一段時間嗎?」陳太忠乾笑一聲,「就琢磨這是家賊還是野賊。」
「嗯?你報警了沒有?」陰京華的聲音登時就凝重了起來。
「我兩眼一抹黑,啥都不知道呢,不知道何時不合適報警,」陳太忠鬱悶地嘆口氣,「其實我就是來首都參加個婚禮嘛。」
「屋裡有啥不好被人看見的東西嗎?」陰京華又問一句。
「我的東西就不怕被人看見,」陳區長表示強烈的抗議,他義憤填膺地發話,「能有啥怕人看見?最多幾根陰毛……也早都打掃乾淨了。」
「哈,」陰京華先是一笑,然後輕輕地嘆一聲,「這個敏感時刻……怕的就是各種陰毛。」
「你說我能不能報警吧?」對陰總強大的曲解能力,陳區長表示敗退,「不報警的話,今天晚上我又是滿床陰毛。」
「忙你的去吧,注意保護好現場,不要太早回來,」陰總淡淡地說一句,他自己就姓陰,其實不是很愛開類似的玩笑,「黃總游泳呢,跟他說兩句嗎?」
現場早被我破壞得差不多了,陳太忠悻悻地嘆口氣,轉身向門外走去,「不用了。」
一路步向小區門口,他正琢磨著再去哪兒消遣半個小時,手機響了,來電話的是田強,「妹夫,現在得空嗎?」
你叫我啥?陳太忠的嘴角抽動一下,你不是挺不滿意我跟你妹子沒結果嗎?不過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,你敢這麼叫,我就敢這麼認,「大兄哥有話你直說。」
「我在君華山莊門口斜對面的咖啡屋門口,」田強幹笑一聲,這個地址是田甜提供的,他就貿貿然趕來了,「雲風還在301裡面墨跡呢,你啥時候回來?」
「我……」陳太忠才待說什麼,只聽得身後嘟嘟兩聲沉悶的喇叭,扭頭一看,發現是一輛掛著警燈的別克車,開車的不是別人,正是蘇文馨的妹妹蘇素馨,她搖下玻璃,笑著衝他招手,「陳哥,今天晚上沒車?妹子我奉獻一下了。」
「哥晚上有車,」陳太忠眼睛一瞪,心說就算沒車坐,老子也不坐公共汽車,「來,捎我一截,去門口的上島,接我一個朋友。」
燕京不愧是燕京,雖然只是馬路的斜對面,但是被滾滾車流包裹著,一刻鐘過去,別克車硬是沒抵達位置,陳區長見狀,說不得拿起手機撥個電話,「紫菱,我這兒堵車,可能要晚一點過去。」
「沒事,我剛出良、鄉就堵上了,還沒進豐、臺呢,現在動都動不了,」荊紫菱在電話那邊苦笑著回答,「就忘了今天是週末了,仨小時能回去就是好的了。」
「那今天這個晚上,我又要和寂寞為伍了,唉,」陳太忠輕喟一聲,情意綿綿地發話,「不過我還是等你回來,沒準一會兒就通了。」
「你肉麻不?」蘇素馨見他掛了電話,不屑地哼一聲,「拍五萬出來,晚上肯定讓你雙飛,三飛也沒問題……而且絕對學生妹子,要不?」
「從小到大,沒坐過公共汽車,沒辦法,慣出來的毛病,」陳太忠不冷不熱地回答。
蘇素馨沒在意這話,她並不認為自己就是公共汽車,不過這個話題沒有再繼續下去,因為前面就是那個咖啡屋了,陳太忠探手出去招一招,田強就躥過來一拉門,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。
看到蘇素馨,他先是一愣,然後扭頭去看陳太忠,「太忠,這六點都過了,該吃飯了……咱去哪兒?首都我就認識希爾頓、崑崙這些地方。」
3592章被偷了(下)
「你這麼說,倒不如去吃東來順,」蘇素馨待理不待理地答一句,這是首都人的優越感,但同時也不無道理,她淡淡地解釋,「這馬上入夏了,夏天的東來順沒法吃,再吃就要等中秋了。」
「東來順不是定點收購的嗎?」田強問一句,他沒有陳太忠那麼見多識廣,但見識也不差,「跟全聚德這些一樣,不收外來貨……咱夏天吃,吃的還不是去年秋天收的羊?」
「凍半年的羊肉,和凍一年的羊肉,口感能一樣嗎?」蘇素馨不屑地看他一眼,「一看你就不怎麼做飯。」
田強細細地看她一眼,也沒再說什麼,不過眼睛裡有異樣的光芒閃了一下,「太忠,咱現在去哪兒?」
「易網西南不到一千米,有個東來順,咱們去那兒吧,」陳區長還是惦記著跟小紫菱的約定,「小蘇都說了,咱這會兒不吃,那就要再等半年了。」
「在咱天南,這會兒是吃田螺的節令,」田強幹笑一聲。
這就是中華的吃文化了,這麼大的國家,天南地北的風俗也實在差太多,像田螺就是這樣,窩了一冬天,身體裡的泥消耗得差不多了,肉也變得筋道了,等天兒一熱了,它們一吃泥,這味道和口感就不對了,所以天南人吃田螺,講究個明前田螺。
不多時到了飯店,蘇素馨去泊車,田強看著車裡擺弄方向盤的美女,略帶一點羨慕地發話了,「太忠,你的女人,檔次都不是一般的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