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84-3485 以儆效尤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至於說東臨水那邊的事,他不是完全不知道,但是知道的也確實不多,無非就是大兄哥的兒子在那邊做點買賣——陳太忠在東臨水乾過,可丫現在已經不是鳳凰的幹部了。

這個錯誤的判斷,導致了他老婆的侄兒被人羞辱,粟區長驚聞此事,也是無可奈何,畢竟是陳太忠親手抓的人,相較而言,他更願意毒打一頓攛掇此事的傢伙——我艹尼瑪,紅山區可乾的事情那麼多,誰讓你打這個主意了?

懊惱歸懊惱,但是對東臨水放出的風聲,他也不打算認真對待,有些事情存乎一心即可,認真的話,那就輸了,他身為堂堂的常務副區長,跟一個小村子的村民叫真,那還不夠丟人的,也顯得太著相了,他心裡想的是——沒憑沒據的,陳太忠你還真敢跟我計較這些?

正經是我的人被打傷了,以前的手尾也處理乾淨了,這就夠了——要不是看你姓陳的面子,這種恩怨,哪裡有那麼容易解決的?

可是他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一心想忽略此事,陳太忠卻是給自己打來了電話,說是這件事沒完,姓陳的你欺人太甚啊。

他義憤填膺了足足有十分鐘,然後抬手撥個電話,怒氣衝衝地發話了,「我粟強,找李凡是……整整一下午,為什麼他的手機一直不在服務區?」

沒過多久,李村長來村委會接電話了,他聽完之後,很委屈地回答,「粟區長,這一下午我的手機都開著機呢,應該在服務區。」

「那你是說,我沒給你打電話了?」粟區長微笑著發問。

「這我真不清楚了,」李凡是乾笑一聲,卻是不肯接這個屎盆子,自打東臨水借了二百萬,類似場景他遭遇得太多了——我不頂,別人不會領情,覺得那是應該的,正經是我頂了,也就頂了,最糟糕的也不過就是得罪人,還能怎麼樣?

正經是,對李村長來說,不認常務副區長的賬,這機會並不是很多,有太多的時候,他想把自己的苦衷彙報給上級,哪怕是炸刺都無所謂——村幹部嘛,素質低一點很正常。

但是非常遺憾的是,上級領導根本不給他炸刺的機會,尤其是區領導,對他這個村長來說,就是高高在上了,眼下有老村長撐腰,他真不怕粟強這個常務副區長——隨便換個副區長,也許我會考慮,但是我還就不怕你粟強,老村長要收拾你了。

所以面對粟區長的恐嚇,他皮裡陽秋地回答,「電話您可能打了,不過我們這邊的訊號不是很好,這個情況您要理解……對了,您今天來嗎?」

「我早就要去,一直聯絡不上你,」粟強咬牙切齒地回答,他已經想好了,就去一趟東臨水,陳太忠那貨跟瘋狗似的,能不招惹就不招惹了。

正經是他現在在市區,去東臨水的話,天就黑了,黑燈瞎火地道個歉,也沒人看得見不是?粟區長心裡暗暗盤算,做完此事之後,跟姓陳的一解釋,可不也就完了?

陳太忠不知道粟強已經打算行動了,掛了電話之後,他心裡真是有點邪火,他側頭看一眼李凱琳,「你跟李凡是打聽一下,這個粟強的家在什麼地方,家裡還有什麼人。」

3485章以儆效尤(下)

李凡是也不知道粟強家在什麼地方,他還不夠資格隨便登常務副區長的門,而且現在的李村長,就是埋頭搞發展,等閒也不去領導家辦事,要不領導沒準隨便指示幾句,東臨水就又要損失點什麼。

而他打探訊息,也不敢直接問,還得拐彎抹角,所以打聽得比較慢,大約在六點半的時候,才有了準確資訊,粟區長的家在文廟區委宿舍,詳細的門牌號數也打聽了出來,粟強的父母親在清湖有房子,粟區長的兒子經常去爺爺奶奶那兒住,他的妻子卻很少去公婆家。

這時候,飯菜做得就差不多了,眾女在擺放桌椅,陳太忠問一句,「小寧、望男,文廟區政斧二號樓四零九,你倆誰安排?」

丁小寧跟馬瘋子接觸得比較多,劉望男曾經是幻夢城的大堂,跟丁十七比較熟,陳區長決定了,他儘量不出面,讓諸女熟悉一下類似的運作。

「我來吧,」丁小寧做這種事從不肯後人,她原本就是快意恩仇的姓子,不過劉望男聽得也笑一聲,「還是我來吧,小和尚家就是文廟的,他爺爺以前是區委的。」

小和尚是十七手下幾個得力馬仔之一,相貌英俊喜歡勾搭女孩兒,陳太忠對此人有印象,而劉大堂這麼說,就是想到了,對區委宿舍動手,多少是要注意點影響。

「那行,」陳太忠點點頭,也不再多說,大家開始坐下來吃飯,一邊吃一邊回味白天的戰鬥歷程,說著說著手腳就不規矩了,真是滿堂春色。

粟強正摸黑趕路呢,忽然間接到老婆的電話,說是剛才飛來幾塊磚頭,把客廳和臥室的窗戶砸得稀爛,他老婆急得都快哭了,「這大過年的這麼搞,曰子能不能過了?」

「我艹,」粟區長踩一腳剎車,將車停在路邊,他強壓著怒火發問,「報警了沒有?」

「這事兒怎麼報警?」他老婆倒也有接近普通人的智商,「我不好報警,還是你跟分局的人說一下吧。」

「好了,你不用管了,拿上手機鎖了門,先去我爸那兒吧,」粟區長平靜地吩咐她,「出門的時候注意安全。」

他很清楚陳太忠的危險姓,所以才有這樣的吩咐,掛了這個電話之後,他反手一個電話打給16888,聽到電話裡的女聲,他毫不猶豫地發話,「你把電話給陳太忠。」

「你哪位啊?」丁小寧冷冷地反問一句,又側頭看一眼陳區長,她的太忠哥一手端酒杯,一隻手正在張梅的秋衣裡大肆活動,直弄得張警官面紅耳赤,醉眼迷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