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75-3476 趕場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「要下來的是高勝利?」陳太忠有點吃驚,不過再想一想,他也釋然了,老高跟陳潔拼底蘊,真的沒得拼,陳省長雖然低調,但卻是根正苗紅的鳳凰系,黃家一天挺得住,就沒人在這種事情上為難陳潔。

「要下的不止是他,」吳言微微一笑,「今年省裡可不太平。」

換屆年,肯定不太平的,陳太忠覺得有點無奈,我都不是天南的幹部了,你要我艹心這些事,他正鬱悶呢,覺得身子下面一涼,低頭一看,卻發現鍾韻秋正在拿手撫弄著小太忠。

鍾秘書已經脫去了睡袍,全身只穿著粉色的胸罩和粉色網眼小內褲,再加上黑色的網格絲襪,臀部高高翹起著,碩大而豐滿,那個誘惑真的是沒的說了。

「杜毅走不走?」陳太忠努力拋開這些不良影響,事實上,他最近對天南這邊的官場,並沒有太在意。

「這個說不準,」吳言搖搖頭,「他就算走,也是換到別的省做書記,他在天南沒有幹滿一屆,走不走問題不大。」

「鄧健東要走吧?」陳太忠又問一句,組織部長你幹一屆,就該走人了,繼續留在天南的話,也要做個什麼副書記之類的,走本土的升級路線了。

「這個誰知道?」吳言笑著搖搖頭,「反正朱秉松也六十了,統戰部長的位子,他該讓出來了,今年的變動真的很大。」

這變動確實不小,光知道可能退二線的,就有高勝利、陳潔和朱秉松,杜毅走不走的說不好,但是鄧健東十有**是要走了。

但是陳太忠偏偏又想到了一個,「你最近多跟潘劍屏接觸一下,爭取讓他感受到你對鳳凰熱愛之情。」

「潘劍屏?」吳言聽得眉頭先是一皺,旋即笑一聲,她對省裡領導的履歷,背得滾瓜爛熟,「他都五十九奔六十了,註定退二線的,今年天南換屆,一定會很熱鬧的。」

「你怎麼能斷定呢?」陳太忠不滿意地看她一眼,副省幹部六十三退休,潘劍屏確實是該去二線了,但就是那句話,哪怕是換屆,一個省換得幹部太多,也會破壞穩定。

「我找部長說一下,看他能不能幫你提一下名,」陳某人在天南的囂張依舊,但是有些人,真的是不好用了,他不得不使用其他手段,來體現自己的存在感。

而他的老部長,即將步入官場的暮年期了,也是不用白不用的那種,既然有這份交情,那麼——為什麼不用呢?

「潘劍屏提名?」吳言沉吟一下,這個建議真的有點出乎她的意料。

「你管那麼多幹啥?」陳太忠的話說到一半,就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舒服地哼一聲,「哦……韻秋你輕一點。」

白市長聞言,回頭看一眼,卻發現鍾韻秋已經將內褲褪了下來,鬆鬆地掛在右腳的腳脖子上,而鍾秘書的下半身,正在一點一點吞噬著小太忠——這一刻,陳區長身上披著的睡袍,早就被丟在了一邊……3476章趕場(下)

也不知道小白是怎麼安排的,反正今天做秘書在老闆之前拔了頭籌,難得的是,吳市長居然接受了一個很羞人的姿勢,就是她躺在床上,鍾秘書趴在她身上,陳區長在兩人之上,一會兒捅一捅這個,一會兒插一插那個,真正是上下逢源,其樂無窮。

等消停的時候,就到了夜裡一點,沉寂了好一陣,白市長的聲音才響起,是無比慵懶和滿足的聲音,「算你有良心,沒給陽光小區的那幫女人榨光了。」

「我這叫天賦異稟,」陳區長懶洋洋地回答,「哪天一起去陽光小區吧?姐妹們很多。」

「你給我留點面子吧,行不?」這個時候,吳言也不想跟他叫真,她感興趣的是別的,「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潘部長?」

「明天就去,」陳太忠揚一揚眉毛,小白今天表現不錯,他也不吝惜嘉獎,可是想到自己回來才幾天,就要不住地東奔西跑,一時有點頭大,「哎呀,真是忙死了。」

一宿無話,第二天陳太忠還待睡個懶覺,不成想吳言情緒高漲,連昏憩術都有點失效,六點半就醒來了,要他趕緊踐諾去素波。

陳區長早就決定了,要用萬里閒庭趕路,倒也不是很著急,穿好衣服出門下樓,此時雖然天色尚早,也有幾個人出來,在院子裡鍛鍊身體。

其中就有他的對門於主任,正拿著一把寶劍練劍,於主任見到他,笑眯眯地上前招呼一聲,「陳區長可算回來了,中午你在家吃飯嗎?讓我老伴給你熬點排骨湯。」

「謝了,不過我估計晚上都沒時間,」陳太忠微笑著搖頭,隨手開啟車門,「好不容易回來幾天,事情就不斷。」

「忙點好啊,」於主任感觸頗深地嘆口氣,看到陳區長衝自己微微點頭示意之後,驅車離開宿舍院,又輕喟一聲喃喃自語,「等你閒下了,就知道有多難受了。」

陳區長並沒有著急著去素波,他路過一個攤點,買了一大鍋清湯雲吞,又買一點油條、滷雞蛋什麼的,帶到了陽光小區。

房間裡除了幾個鳳凰女人,還有圓規腿和列車員,這二位巴巴地從素波趕來,他倒是晾了人家一晚上,所以他得表示一下歉意。

進了房間之後,才發現諸女在那張大床上橫七豎八地躺著,旁邊還有啤酒瓶子,想必昨天晚上也折騰得挺晚。

他走上前,隨手推一把睡在床邊的董飛燕,「起來,吃早飯了。」

「嗯……是你?」她不愧是列車員,有人一推就醒轉了,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後,她才迷迷糊糊地打個哈欠,一掀被子,「唔,才回來啊……你幫我脫。」

列車員在鳳凰沒睡衣,所以睡覺的時候,全身就只穿著一個小內褲,再脫就什麼都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