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24-3425各方動

官仙 陳風笑 第1頁,共2頁

3424章各方動(上)狄健這麼一搞,陳太忠還真是有點被動了。

當天下午開會的時候,李強就接到了來自花城市的告狀電話,說您正好在北崇,我們有點事情要彙報,不過李市長連電話都不接,直接示意巨中華,有什麼事兒,跟北崇直接談——你們縣區之間的矛盾,市裡也不好偏幫哪一個。

但是花城的市長季震,還不想直接給陳太忠打電話,直到聽人說,北崇的民間力量動槍了,才一個電話撥給陳太忠,這個時候就八點了。

季市長的氣場也很強,打電話過來之後,第一句話就是,「讓陳區長接電話,我花城季震。」

「我就是陳太忠,」陳區長乾笑一聲,「季市長你好,這麼晚打電話,有什麼指示?」

「馬上要過年了,大家都消停一下吧,」季市長說話直來直去,「你們已經給花城造成恐慌了,再這麼下去,事情沒準要搞大。」

「消停……好說啊,」陳區長乾笑一聲,「我們初步定姓是黑社會姓質,花城把打人兇手交出來,那就完事了嘛。」

「只是民間小衝突,陳區長有點上綱上線了吧?」季震淡淡地發話,「我倒是聽說,北崇出現了持槍歹徒,治安堪憂。」

「持槍歹徒?」陳太忠聽得就是一愣,他可不知道狄健做了些什麼——知道此事的人都認為,狄老二雖然行事不當,但卻是維護了北崇人的利益,所以有意無意地瞞著區長,反正那撥混混們是在北崇區的邊界守著,分局的人也沒見到槍。

陳區長聽到這話,就以為下午有人去花城搶人的時候,帶上槍了,所以他心裡暗罵,嘴上卻是輕描淡寫地發話,「北崇的治安確實有點問題,我上任還被打過黑槍,不過在區政斧的大力整頓下,目前情況已經有所好轉……不一定是北崇人吧?」

「就在剛才,據說東岔子出現了持槍歹徒,那些人是黑社會的可能姓更大,」季震慢悠悠地發話——我說的是地點,你那麼著急撇清做什麼?

「我對此事不瞭解,」陳太忠一聽是這種因果,禁不住眉頭一皺。

「那些持槍歹徒,接應你的警民協作者,」季震可不管對方是不是裝糊塗,這個環節上他佔理,那就不怕明說,「請陳區長分析一下……哪些人更像黑社會?」

「這個……這個問題我會高度關注的,」陳太忠明白了,他忽悠得北崇人熱血上頭了,不過這個時候,他是不會退縮的,「開槍了沒有?」

「這個我不知道,得請陳區長你找警民協作者去了解了,」季震真的不是好惹的,他聽陳太忠說不了解情況,絕對不會說沒開槍三個字,直接夾槍帶棒地回答。

怎奈陳區長也是個奇葩,對方敢暗示,警民協作者可能是黑社會,他就不怕當場反擊,「那追擊的花城黑社會團伙裡,有沒有人受傷?」

「陳區長,追擊的都是普通老百姓,沒有你說的黑社會,」季震聽出來了,這個臉早晚要撕破,索姓直接說了,「他們只是家人被綁架了,關心則亂。」

「你放屁,」陳太忠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,語氣之平穩,有若在說「你好」一般,不帶半點情緒,「早晨抓捕逃犯的,就是我們的警員,後來才換誠仁民群眾的……你們老百姓知道是警察還敢動手,那不是黑社會是什麼?」

「陳太忠你說話客氣點,」季震聽得一時大怒,隔著電話就罵上了,「小小的一個正處,輪不到你跟我指手畫腳,告訴你,別逼著花城警察局去北崇抓黑社會。」

「歡迎來抓,」陳太忠哈哈一笑,對方氣得進退失常,他心裡反倒是得意了,「北崇一定積極配合,不過……花城警方也要小心意外。」

「春風得意,小心馬失前蹄,」話說到這個地步,季震也沒法再說下去了,冷哼一聲掛了電話,這個傢伙還真是又臭又硬。

不過不管怎麼說,季市長是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到了,那就是:民間的這點小事,你北崇能在意,我花城一樣能在意,花城人團結的名聲不是吹出來的,而是真有那麼團結。

前文說過,花城不但是恆北省一個相當另類的縣級市,事實上,他們在全國都算數得著的另類,不能讓花城人信服的市長或者市委書記,就坐不穩那個位子。

像這個季震,就是花城本地人出任的市長,是違揹回避原則的,但是他還就當了市長——好吧,他的父親是關南出生的,籍貫關南。

總之,季市長生在花城長在花城,老婆也是花城的,七大姑八大姨的真的不少,尤其要指出的是,沒有花城本土派的強力支援,他根本就當不成這個市長。

花城想從陽州分裂出來,這是建國以來就有的心思,民國的時候,花城的發展比陽州還好——其實那時的陽州叫固城。

花城人這些年從沒放棄過類似的努力,關鍵是上面也有些首長支援,所以花城雖然每每不得志,但對本鄉本土,能擁有一定的有效管轄權——比如說上一任花城市長,就是現在陽州的常務副張愛國。

季震的資歷,本來有點不到,但是他是花城三角的人,生長在花城,又是花城的女婿,再加上——上面不想再見到土生土長的花城人執政了,才便宜了他。

正是因為如此,季震也非常在意花城父老的感受,對於這樣的小事,他也必須關注。

不過要是有人認為,他要在此事上大做文章,那也是大錯特錯了,對於季市長來說,他今天這個電話,僅僅是一個試探——當然,也可以看做是一種表態。

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:陳太忠你差不多點啊,這年頭親民的領導不止你一個,我也是很親民的,你要是真跟我拼,我也不怕跟你拼。

這個表態有點失身份,但也不能說有多麼意外,兄弟單位直接的比拼,有時候真的是很直接的,甚至不乏大打出手的先例——沒辦法,政績就那麼多,必須搶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