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唱《人鬼情未了》和《愛情故事》的時候,就有那素質高的人,跟著旋律哼哼了,沒辦法,這兩曲歌曲是深入人心的——哪怕是英文歌。
等到演唱席琳迪翁的《泰坦尼克》主題曲的時候,那就更是全場轟動了,起碼有二三十號身著浴袍的主兒跟著大聲唱,「everynightinmydreams……」
國人的素質就在這兒擺著呢,沒辦法,英文歌大家都唱得溜兒——前提是你得流行。
然而最引起轟動的,還不是《我心永恆》,而是一首八零後都很少聽說的歌——草帽歌,源自於曰本電影《人證》。
這部片子,真的奇葩得很……算了,不注水了,總之就是很有名,國內也放映過,當然,剪輯是必須的,不過還是有殘留的一些鏡頭,在當時就挺刺激大家的認知底線——曰本不是國際友人嗎,怎麼能往人身上撒尿呢?
少兒不宜的片子很多,不差多《人證》這麼一部,但是必須指出的是,很多人未必看過《人證》這部片子,但是絕對知道《草帽歌》——收音機的影響力,要超過放映機。
這草帽歌當時在國內的流行程度,一點都不遜於《拉茲之歌》——當然,那個年代的人要是說沒聽說過「啊吧拉古,到處流浪」,那也就……隨他們了。
扯得遠了,西城男孩演唱的是《草帽歌》,而不是拉茲之歌,因為草帽歌在中國流行起來的時候,就是以原版英文歌曲的面目出現的,「mama,doyouremember,theoldstrawhatyougavetome……」
這首歌一齣現,那真是不得了,別看是很過時了,但是這個時候,別扯什麼《愛情故事》《人鬼情未了》和《我心永恆》了,現場至少四分之一的聽眾跟著哼哼了起來——沒辦法,大家都太熟悉了。
來洗澡的人很多,年輕人也很多,但是真正有消費能力的主兒,大多數都聽說過《草帽歌》——都是那個年代過來的。
所以西城男孩能唱出這麼一首歌,反響激烈那簡直是一定的,這個年代,誰還能記得這樣的歌曲?有人強烈建議——翟總,我出一百萬,你把《大篷車》的演員端過來演出吧?
陳太忠對這些事兒,還是比較清楚的,聽說翟銳天把西城男孩留下了,也禁不住笑一聲,「這貨真是會假公濟私。」
「也花了錢了,這個數兒,」袁珏不顧老婆的暗示,探出一張巴掌來,不過大拇指是縮起來了,四個指頭高高聳立,「一天四十萬……是美元。」
「嘿,他還真捨得花,」陳太忠聽得乾笑一聲,不過也無意指責什麼,因而他覺得那幾個小夥子,唱得確實不錯——眼下可能不值這個錢,將來可就未必了。
下一刻,他想起一點事情來,側頭看一眼袁珏,「關於這個賈記的銷售價,劉滿倉跟你商量過沒有?」
「他大致表示過,降價十個點是極限了,而且要籤長期的供銷合同,」說到這裡,袁珏的眉頭也是皺一皺,「不過……量能上去的話,收益還會增加。」
3238章危機逼近(下)天南省的黃酒文化節一召開,就在全國獲得了巨大的反響,如此豪華的演出陣容,真的是太少見了,風頭簡直蓋過了春節聯歡晚會——中視雖然實力雄厚,卻沒法請這些不會漢語的外國嘉賓來參加春晚。
當然,巨大的反響不等於巨大的成功,會展中心的黃酒銷售勢頭不錯,但是大部分對的是散客,批次成交的極少見——不過,也不排除有些人在場外私下交易。
會展中心對黃酒的銷售不會收取任何費用,但是他們還是鼓勵場內交易,如果銷售商不彙報的話,場外交易不好算到展會的成績裡,而場外完成大宗交易的主兒,通常又不願意主動申報,因為那涉及到客源問題。
總之就是反響很大,但是效果實在不好說,不過中央宣教部倒是發現了文化節的亮點,那就是關愛老人——所以在上面看來,民政、文明辦等單位能在重陽節陪老人們爬山,這就是將對老年人的關懷落到了實處。
這件事情,得到了上面的首肯,甚至陳某人都落入了部裡一些人的法眼,不過他自己兀自不知罷了。
計劃裡,文化節是為期一週,不過熱鬧的也就是前四天,第五天是週一,大家該上班的上班,上學的上學,小甜甜等的名人效應開始消退,會展中心就冷落了許多。
陳太忠這幾天也沒閒著,邀請這麼多人過來,他欠了不少人情,雖然這捧場的人情還不還無所謂,可一頓酒、幾句話總是要有的。
更別說他又陪著凱瑟琳等人去了一趟蒙山,蒙山的投資是普雅公司搞的,肯尼迪家的壞女孩兒一旦來了天南,總是要過去走一走,一個是瞭解情況,還有就是昭示主權——這樣的強調,不嫌多隻怕少。
所以到了週一,陳太忠的狀態都沒有調整到最佳,換句話說就是心力疲憊——各種電話真的是接不過來,他關了手機,在辦公室呆了整整一個上午,這感覺才好一點。
對幹部來說,關掉手機是很不好的行為,不過陳某人身在辦公室,固定電話也在手邊,真要是領導和同事找他,那還是很方便的——無非是過濾一些閒雜電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