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35-3236 又登山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這就九個人了,蒙曉豔、任嬌和唐亦萱也來了,小萱萱是實在無聊的主兒,而蒙校長和任校長久居鳳凰,能來素波看個演出也不錯。

凱瑟琳和伊麗莎白也來了,陪伴她倆的,還有普雅公司的總經理馬小雅,嚴格說起來真正沒來的,只有吳言和鍾韻秋——田甜倒是也沒到,但她那是臺裡有節目,脫不了身,晚上肯定還是要去湖濱小區的。

這麼數下來,就是十六個女人,然而,這還不僅僅是人數多的問題,關鍵是,小萱萱和兩個校長住在省委十四號院——蒙勤勤和尚彩霞都走了,不過蒙勤勤的關係沒走,這個房子省委還沒收回,反正新房子又在蓋了。

而任嬌還不知道唐亦萱跟陳太忠的關係,蒙曉豔也不好意思說,自己把繼母報復成什麼樣子了——真的沒辦法說,光這仨人怎麼應對,就夠陳太忠忙乎了。

更別說凱瑟琳、伊麗莎白和馬小雅雖然沒住在天南賓館——那裡人滿為患了,連韓忠的港灣做為瑞奇馬丁的接待賓館,都住滿人了,她們住的是普雅公司的長期租住的酒店套房,但是眾目睽睽之下,也實在不好前往湖濱小區。

可是這裡,陳某人也不能不來光顧,但是他要招呼了這兩處,那就是極致了,到時候湖濱小區可就要翻天——別人都好對付,姜麗質對付不過去。

陳太忠其實不慣女人毛病的,但是小姜這個孩子,他真是有點不忍心,上次小思怡的事情,她哭得差一點昏過去,那是有切膚之痛——咱對小思怡搭把手是來不及了,但是總得把這個疑似小思怡的大思怡招呼到位。

然而,姜麗質雖然不吃醋,可她講究的是要一視同仁,但是在眼下這種局面下,陳太忠囿於各種原因,根本不可能做到一視同仁,非不願耳,實不能也——他對自己的女人,其實也是想一碗水端平了。

這還虧得是市長和秘書那一付搭子沒來,真要來了可是更熱鬧,陳太忠根本不是分身乏術,而是隻有分身才能解決問題了——一具分身怕是還不夠。

但是然而,陳某人莫說眼下尚未飛昇,哪怕是飛昇之後,也要修到玄仙的級別上,才能弄出一具惟妙惟肖的分身,可以跟本體各行其是,而不虞被凡人識破——至於不虞被低階仙人識破,那就是羅天上仙了,還得各種珍稀材料跟得上才行。

所以說……這場雨下得不錯,下得很好,小萱萱那三人明天就要回鳳凰了,剩下的兩撥就不難對付了,可是想一想十六個女人在素波,哥們兒晚上得自己孤身硬扛——悲催了點吖。

這就是風流的代價了,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感慨過後,陳太忠給自己的女人們打幾個電話,說是下雨了,明天要陪老人們爬山,這相關的事情,都得一項一項地落實好了,今天晚上那啥……實在回不去了。

這個藉口有人信,有人不信,不過不信的都是能體諒他的,比如說唐亦萱知道,他去永泰就是一眨眼的事兒,但是她肯定不會亂說——我知道今天晚上,你的女人來得太多了,尤其是燕京來了外國女友。

她是個肯體貼的女人,尤其是在蒙曉豔給劉望男和丁小寧分別打了電話,確認陳太忠晚上也不回湖濱小區的時候,她就更開心了,你只是不克分身,我知道。

蒙曉豔這個二傳手,當得也挺費勁,悄悄地跟「老媽」說過之後,還得跟任嬌悄悄嘀咕一句——陳太忠女人們的陣營,用一句商場上比較時髦的話來說,真的是交叉持股,哪一個陣營相互都有聯絡,但是到底怎麼回事,卻是沒有任何一個人完全清楚。

蒙校長為了保險起見,不但問了劉大堂還問了丁總,而劉望男不負她所託,在過了一陣之後,居然又打過來電話,說太忠也不去普雅公司——大約晚上是真的有事,確實掃興。

興致盎然的人只有一個,那就是姜麗質,來一趟不但看到了理查德克萊德曼,還接觸到了這麼多姐妹,大家晚上躺在一起說說話聊聊天,真的不寂寞,很開心很熱鬧的。

3236章又登山(下)要說最鬱悶的,肯定就是非陳太忠莫屬了,細密的雨絲連綿不絕,隨著體育場裡出來的人越來越多,有人還真的在臨時通道口尋找衝散的同伴,他在屋簷下悻悻地哼一聲,「嘿,舉辦這麼個文化節,別人看到的,也就是熱鬧……嘖,真是沒辦法說。」

「誰說不是呢?不少人問我能掙多少,切,不賠就好了,」要不說這翟銳天說話做事,有時候真的非常衝,這樣的話直接就蹦出來了——簡直可以媲美曹福泉了。

然而事實上並不是如此,翟總跟曹秘書長就不是一個型別的,他這個話之所以能不假思索地說出來,主要原因還是——他嘴上對陳太忠恭敬,心裡也知道這人厲害,但是潛意識裡,總覺得大家差不多,也挺對脾氣,想到什麼,我沒必要太顧忌。

不過下一刻,翟總顯然就又後悔了——尼瑪勞資這嘴快的毛病,啥時候能改一改呢?於是他微微一笑,又輕輕地嘆一口氣,以做補救,「唉,他們看得挺熱鬧的,誰能想到,有人在默默地為他們排除隱患?太忠,真要說起來,咱倆都是無名英雄。」

「習慣了,」陳太忠嘴裡淡淡地吐出三個字來,卻是異常地滄桑,勞資做得從來是無名英雄,惹來官場無數的罵名,屎盆子不知道背了多少,又有幾個老百姓知道我的?

好不容易泥石流裡救一把人,按說能闖出旗號了,還被別人硬生生地按下去了,所以他對求名真的沒太大的興趣,「咱們知道自己盡力了,就行了……」

由於有雨,原本要開到十點五十的晚會,在十點半多一點的時候倉促結束,不過由於人太多,黑壓壓的人群一直散到十一點,才基本散完,還有一些沒帶雨具的人,還停在房簷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