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還有天南地方戲曲的代表人物,他們倒不需要接機,但是……也需要宣傳一下,尤其是壽喜的「麻花辮子」,她年輕的時候,可是在主席和總理面前,表演過不是一次兩次。
這些倒也罷了,天南臺還播放了三個知名黃酒企業的老總,其中有兩個是國內的,佔了半分鐘,還有一個省內的,也佔了半分鐘,陳太忠看新聞看得直咬牙——麻痺的,劉滿倉這貨,也能露一把臉。
二十四號上午,還有飛機抵達素波,這次,必須要陳主任出馬了,凱瑟琳前來倒還無所謂,省政斧秘書長肖勁松出面,接待的規格就足夠了,但是海因先生也來了,他向天南省政斧指定——我可以來,但是接待我的必須是陳太忠。
這個指定,真的有點莫名其妙,海因可是哈默的合夥人,而哈默是什麼人?那是響噹噹的紅色資本家,跟總設計師都有深厚交情的,而且同時,海因還是猶太人——跟哈默一樣。
猶太這個民族,怎麼說呢?與其說是一個民族,不如說是一種信念,就像哥薩克也往往會被人認為是一個民族一樣,但是事實上不是,他們只是保留自己的傳統,不易被同化而已,哥薩克人裡,也有韃靼人——只不過猶太人對血統的看重,要強於哥薩克。
一個讀力的民族,居然能在喪失了自己的語言上千年之後,然後又通過鑽研,硬生生造出發音來,好吧,必須感慨一下,這真的是一個頑強的民族,但是其實然而:什麼樣的力量造就了這些?
在陳太忠看來,猶太人的傳承,不會比吉普賽人更靠譜,當然,這只是他個人的想法。
扯這些就有點遠了,簡而言之,對天南人來說這是貴客,猶太人的口袋,中國人的腦袋,在美國都是有了名的,海因要求陳太忠接待,陳主任就必須接待。
事實上來接機的,陳太忠的級別還是略略低了一點,帶頭的是省政斧副秘書長李正先——海因先生和肯尼迪小姐來,怎麼還不得出個正廳?
李正先跟陳太忠結識,也有一點時間了,中間人是那帕裡,還涉及到了胡芳芳跟劉望男的舊怨,那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,不過雙方都沒怎麼再接觸。
在李秘書長看來,過去的就過去了,當時蒙藝在,那個……曾照彩雲歸——蒙藝的威力,比明月還要大許多,麻痺我們扛不住嘛。
但是眼下,可不是那麼回事了,李正先本來覺得自己在燒冷灶,卻是沒想到,能當面遇到陳太忠這個大熱門——要知道,省委和省政斧的安排,從來都不是很對盤的。
文明辦在省委行情火爆,但是在省政斧這邊,存在感並不是很強,陳主任碾壓民政廳、勞動廳等單位毫無壓力,不過那些大多都是就事論事,並不能真正地影響到那些政斧事務。
3234章盛況空前(下)在眾目睽睽之下,海因先生不但跟陳主任把臂言歡,更是非常自然地坐進了陳太忠的黑色奧迪車裡,真的是很熟絡的樣子。
知道海因真實身份的人並不是很多,倒是凱瑟琳、伊麗莎白走出來的時候,吸引了不少的關注,這幾天天南有太多的俊男美女出現,不過不管怎麼看,這兩個美女都算得上絕色。
她倆是上了李正先所在的沃爾沃大巴,所以海因先生的舉動,倒也不算特別地惹眼。
陳太忠一直不知道,海因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客氣,不過對方既然不說,他也不打算問,就是一路笑嘻嘻地介紹各種風土人情,他在接待方面越來越熟練,說起這些來,簡直可以跟職業的導遊相媲美了。
偏偏地海因也沉得住氣,兩人很隨意地用希伯來語交談著,不過他越是這樣,陳太忠心裡就越覺得有點不安生。
所以安頓好對方之後,他就開口告辭,說我還有諸多的朋友要去接待,這個文化節畢竟是我張羅的,海因笑眯眯地點頭,竟然是一點都不以為然。
陳太忠這話,倒也不是隨便說說,這兩天他需要接待的人真的很多,光燕京那幫公子哥兒就從他這兒拿走不少票,今天上午,連那個叫花自香的女孩兒也帶了幾個朋友來了——到目前為止,陳某人還不知道這女娃娃是哪個副國級首長的後人。
尤其有意思的是,連姜麗質都要過來看理查德克萊德曼和小甜甜,陳太忠由於不克分身,特地安排了劉望男和李凱琳的司機去海角接人——換了別人,這麼做不妥,但是對姜麗質來說,安排他的女人去接機,反倒是最合適不過。
忙碌的曰子,時間總是過得飛快,一轉眼就六點了,體育場周圍開始出現警察,附近路口也有交警開始戒嚴,除了住在附近的人,車輛是許出不許進。
七點半的時候,天南臺副臺長李楓站在臺上宣佈,天南省第一屆重陽黃酒文化節開幕晚會正式開始,她身後站著十幾名最少是正廳的幹部,其中蔣省長、譚業峰和某部長最靠前。
領導們簡單地致辭之後,天上隆隆地開過兩架直升機,這就是翟總的手筆了,直升機上垂下兩條閃著熒光的布條,正是「慶賀天南省首屆重陽黃酒文化節開幕晚會」。
第一個登臺表演的,是來自愛爾蘭的歌唱組合「西城男孩」,大家對這個組合不是很熟悉,但是五個陽光帥氣的外國小夥往臺上一站,引起的就是陣陣尖叫聲——其中不少還是在嘉賓和甲等席上。
「這有點瘋狂了吧?」陳太忠的眉頭微微一皺,他並沒有坐在貴賓席,也是在前面的嘉賓席上就坐,他的身邊是秦連成、劉愛蘭等人,陳某人是那種偏好國貨的主兒,雖然這西城男孩是他邀請來的,但是他就是有點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