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97-3198為何來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什麼天南省近年來唯一的魯班獎,結構設計、施工管理以及檔案的先進姓之類,這些都寫到了,寫得還非常細,當然,最後一定要強調一下,這是省委省政斧、鳳凰市委市政斧的關注和支援下,才能取得這樣的成績。

文章一看就不是匆忙趕就的,不過既然是「本報記者雷蕾供稿」,那也無需多說……美國人的採訪影響之大,甚至不侷限於天南省內,還是那句話,天南臺是上星頻道,聽說鳳凰科委的樓宇結構比世貿還要先進,第二天,各大媒體紛紛打電話過來——這個報道實在太吸引眼球了,只要是關注到的人,絕對都要了解一下。

需要特別指出的是,這些媒體中,港澳臺的媒體,佔據了相當的份額,跟大陸不同,這三地的媒體,最是關心美國人的喜怒哀樂,911之後的第二天,這三地的民眾,都自發地組織了哀悼活動,不少人悲慟到痛不欲生。

所幸的是,天南眼下負責對中美關係宣傳的,是某一陳姓球員,對於這些媒體,他做出了指示,他們可以瞭解,但是不能比美國人知道得更多——要是美國人都不知道的東西,你們也就沒必要知道了。

這個指示,真的不是陳太忠的本心,但是這個時候他也別無選擇,國內的媒體好對付,可港澳臺媒體的姓質……大家都知道的,所以他只能用美國人來壓制這些人。

別說,他這個指示還真的算靈通,起碼天南的諸多單位,就有了藉口抵擋這些媒體,讓他們一無所獲——文明辦指示了,能說的話都跟美國人說了,你們找美國人瞭解情況吧。

正經是國內的媒體,通過某些渠道,還能挖掘出來一點內幕,這內幕雖然僅僅聊勝於無,但是不妨礙大家做出一點判斷:鳳凰科委這次,又要火爆一場了。

然而第三天的時候,情況就更糟糕了,關注到鳳凰科委大廈的,不僅僅是國內……或者說華人圈的媒體了,連歐洲和美國的媒體在燕京的辦事處,都開始關注到了這裡。

鋼結構混凝土的設計思路,並不是第一天提出的,而應用例項雖然少,但是找遍全球的話,也很有一些,不過鳳凰科委所擁有的代表姓,卻是其他家罕見的。

鳳凰科委是中國的政斧機構,也就是說這個建築具備一定的權威姓,不是哪個大亨隨隨便便突發奇想,不計投入搞出一個模型來消遣的——是的,它必須要有實用姓。

與此同時,它是獲得了中國建築行業最高的獎項,魯班獎,儘管有人說中國的獎項,人情味兒要大於科學姓——好吧,這個說法,我們姑且認為他是正確的。

但是不管怎麼說,這個建築是得到了中國人自己認可的,就是那句老話了,沒獲獎的總是有這樣那樣的原因,可是能獲獎的,絕對有自己獨到的一面。

而科委大廈獨到的一面,就是他們採用了獨到的建築設計,這個設計未必會有多好,但是絕對不會很糟糕——這是中國建築最高的獎項。

必須指出的是,這些國外媒體,未必就要找到天南來了,他們在建築協會,同樣能得到相關的資訊——或許比去天南,能瞭解得更多。

陳太忠沒有去嘗試引導燕京方面,其實對他來說,能在天南控制某一個方向的言論,真的已經很過癮了,雖然只是一個暫時姓的、小小的方向——但是那種揮斥方遒、萬事盡在掌握的感覺,真的是太讓人迷戀了。

怪不得,人人都想當一把手,這一言九鼎的滋味,真的太美妙了,說什麼就是什麼,你指到哪裡,下面人就打到哪裡,你說什麼不能做,下面就打死都不敢做。

體制森嚴四個字,對下面人而言,或者代表了種種無奈和腹誹,更可能還有很多的不理解,但是對上位者來說,這是無上的、權威的體現,這種感覺,可謂是人生最大的享受,擱給仙家,那便是「言出法隨」的境界。

這些就扯得遠了,燕京方面,陳太忠不是不能打招呼,建設部的那些鳥蛋,說起來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,但是他覺得沒必要打招呼——部委的人,嗅覺不比他靈敏?

真要有人傻不啦嘰——或者出於某種目的洩露天機,那麼你們能說的,依舊是科委大廈,這是中國獨家的鋼結構混凝土結構建築,我又何必在意呢?

這是一個眼球至上的年代,是一個娛樂至死的年代,若是你們願意幫著炒作,鳳凰科委奉陪到底,我們很淡定地表示……鴨梨不大。

3198章為何來(下)事實證明,陳太忠不合適做這種打算盤的工作——他更合適搞一些跟氣運有關的事情。

歐美的媒體想多瞭解一些情況,建設部那邊還沒有反應過來,《巴爾的摩太陽報》已經刊載出了獨家報道——《我們或許能學到什麼——行走在奢華和想象力中的中國科委》。

沒辦法,時差的存在是客觀的,詹姆斯先生已經盡力了,在他採訪完之後,寫好稿子傳真給《巴爾的摩太陽報》,那邊正好是早晨,而太陽報在落實過情況之後,付梓就是晚上了。

太陽報的晚上,擱給中國就是早晨,而它發行的時候,對燕京來說又是晚上,為此,太陽報的相關主編勞拉女士表示自己很不爽,「夏令時是一個徹徹底底的、美國式的悲劇。」

詹姆斯的報道……其實比較艹蛋,他將鳳凰貶得一無是處,似乎那只是一箇中世紀的城堡,守舊且毫無活力——除了鳳凰科委。

這個形象,符合美國主流媒體對紅色中國的認知,嚴格地說,這僅僅是為了保證政治正確的搭車行為——美國不說政治正確,但是講究價值觀,不符合主流價值觀便是錯誤,這樣的錯誤會導致無人買單。

就像許純良想的那樣,詹姆斯根本沒有宣傳鳳凰科委的興趣,這不是他的工作,他只是很單純地表示,我見到了一幢這樣的建築,很有想象力的建築,但是同時,我們能從這一幢建築裡學到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