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你法國臺看,你看得懂嗎?陳太忠看得真是無語了,你丫這麼說,別不是想看兩個收費的色情臺吧?
就在這個時候,於麗又拎了一紮啤酒上來,要說這小於,真是要身材有身材,要長相有長相,皮膚白皙潤澤,雖然比離職的齊玉瑩低了那麼一點,但是一米六九的個頭,擱在國內也是能上t臺的主兒了。
「來,小姑娘,坐著喝點吧,」買酒的那位似乎有點高了,居然伸手去拉她,「給張市長敬兩杯,你這輩子都不用幹這種活兒了。」
「你給我一邊兒待著啊,」於麗臉一沉,她屬於那種反射弧比較長的主兒,類似於李雲彤,沒什麼心思,說話愣頭愣腦的,但是她的家教比較嚴格,她也有自己的喜好,「我幹這活兒我願意,關你什麼事兒?」
「嘿,你個服務員挺牛逼啊,」這位被一個服務員這麼說,真是老大不樂意了,他臉一沉,「信不信我一句話,就讓你幹不成這個服務員?」
「你倒牛逼大了啊,」陳太忠看到這裡,真是坐不住了,他也顧不得考慮這駐歐辦是誰當家了,登時就站了起來,「小子,信不信我一句話,讓你媽給我來當服務員?」
「你說啥?」這位也是喝多了,聽到辱及父母,他登時眼睛就紅了,隨手抄起一個酒瓶子,「孫子……有種你再跟我說一遍?」
「說你媽的頭,」陳太忠走上前,二話不說,拎起兩個酒瓶子,啪啪地砸了下去,那位登時就頭破血流地躺在了地上,「鳳凰駐歐辦,啥時候輪到你們天涯的雜碎過來得瑟了?」
「你敢打人,」「報警啊,」一時間,圍觀的人都不滿了。
「小張,」陳太忠衝著張市長微微一笑,也不管那位比他大了起碼二十歲,「你們易州的幹部,素質不是很高啊。」
「我們的素質,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兒,」張市長也覺出來了,這位是相當地不含糊,但是他也不是很擔心,你鳳凰駐歐辦,總是要聽殷放的吧?
於是他微微地一笑,「但是這位朋友,你這隨手打人,真的不好,你知道他是誰嗎?」
「我真不知道他是誰,」陳太忠歉微微一笑,很歉然的樣子,「但是我冒昧地問一句,張市長,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「那個……」張市長隱約覺得,自己似乎是撞上鐵板了,但是他也不是很在意,因為他有自己的底氣,「小周的老丈人,是中央委員,多的話,我就不說了。」
「中央委員,好大的官,」陳太忠冷笑一聲,不過他也沒想到,對方有如此的來頭,心說有這個背景的人,至於這麼下作嗎?不管是巴結這姓張的副市長,還是欺負這保潔工,都不是你身份該做的事情。
怕了吧?張市長見他不言語了,就以為是他怕了這個來歷,「我不知道你是誰,也不想知道你是誰,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……把你的服務員都叫過來,小周想跟誰喝就跟誰喝,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」
3133章玩笑開大了(下)「你確定?」陳太忠臉上的笑意大盛。
「我確定,」張市長果斷地點點頭,可是,看到對方的笑容裡,隱隱有點看不透徹的東西,他又補充一句,「你到底是……」
「我是尼瑪的頭,」陳太忠二話不說,一個脆響的耳光扇了過去,「滾,立刻就滾……鳳凰駐歐辦,不留你們這種腌臢玩意兒。」
「你……你敢打我?」張市長捂著臉龐死死地盯著他,驚愕中帶著惡毒。
「別說打了,我殺你都不用自己動手,真的,」陳太忠微微一笑,他掃視一眼在場的眾人——大家多是體制中人,但是偏偏地,他一點都不怕撒野,「中國二百多個地級市,你還只是個副市長……說你算個[***],那是侮辱哥們兒褲襠下面的半斤了。」
說完之後,他看一眼門口進來的保安,「勒夫,把他們的行李,都給我丟到門外,隨便他們去哪兒……老袁,我今天氣兒不順,你別攔著我。」
「你是我老主任,我怎麼攔你?」袁珏只能報之以苦笑。
「這位領導,我們入住鳳凰駐歐辦,是殷放市長批准的,」一箇中年眼鏡男走上前來,他似是個和稀泥的角色,見兩方僵住了,這才上來說合,「大家是兄弟城市,沒有說不過去的事情,坐下來好好談嘛。」
「你別拿殷放來壓我,就算你現在把他叫到巴黎來,也扯淡,天底下的事情,再大也大不過一個理字,」陳太忠冷笑一聲,「那個姓周的鳥蛋,有個中央委員的老丈人,就要拉著我們的保潔員……想怎麼幹就怎麼幹?」
「他不是這麼說的吧?」眼鏡男隱約記得,張市長說了,周處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而不是想怎麼幹就怎麼幹。
「我建議,大家動手,把他們的行李扔出去,咱駐歐辦就不歡迎這樣的鳥蛋,」陳太忠微微一笑,四下掃射一眼,「你想擺譜,跟法國人擺去,有再大的委屈,別跟咱天南人呲牙……有誰有異議的嗎?」
「我說,這外面下著雨呢,」有一個老成點的人發話了,大家看出來了,面前這年輕人並不好惹,所以他說話就要客氣很多了,「這樣,容我們待一晚上,明天就搬。」
「這一晚上,麻煩你們出去,錢我退你們,」陳太忠哪裡是個吃虧的主兒?而且房租兩個字,在他眼裡真的是再渺小不過的事兒了,「雨夜巴黎……真的特浪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