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34-3035心繫職工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正經是我擺出一副豁出來的架勢,或者別人……會心生忌憚,他認為自己這麼想沒有錯,於是就要將自己家被槍打,被打了搔擾電話的事情,吵吵得全院皆知,反正事情不可能更糟糕了。

而賀栓民在路橋,還埋下了線人,所以此時發生不到十分鐘,他就知道了,於是馬上打電話通報,「……太忠,其實這不關我的事兒了,只是這個狀態有點蹊蹺,我是想著萬一有什麼意外,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工作。」

你是怕影響到自己的前途!陳太忠非常清楚這一點,不過這個時候叫這樣的真,實在沒什麼意義,處理事情要緊。

其實這個事情,跟他這文明辦主任,還真的沒什麼關係,文明辦啥時候跟紀檢委有交集了?不過,劉建章一事,是他一手抓的,而他也答應了,放崔洪濤一馬。

「這個……嘖,」他沉吟一下,想再敲定一些細節,「他家這個情況我不是很清楚,但是類似事情,是該找許紹輝反應的吧?」

「沒憑沒據的,怎麼找許書記反應啊?」賀栓民重重地嘆口氣,他已經知道,自己是陷入了何等級別的漩渦中,但是眼下,他只能隨渦逐流,「有些事情,心裡明白就行了……劉建章現在都不知道他老婆死了。」

這個話,表明的意思就太多了,劉建章只是被雙規了,但是直系親屬死亡這種事情,按說他是有知情權的——撇開別的不說,人死了總是要下葬的,這個環節,是不能耽誤太長時間的,然而,老婆下葬老公不在的話,這尼瑪算什麼事?

但是他的老婆死得蹊蹺,這個事態,又能被傳遞某些某些資訊,所以……不通知他也不算意外,反正你姓劉的結局已經註定,不管你交待得多和少,老婆死了沒有,你死是一定的。

總之,你是不可能攀扯到別人,再多的爆料,也註定是要被無視的——可能以後會用得到,就是那傳說中的資料儲備了,但是可以肯定,用不到你這個案子上了。

許紹輝不需要用這個情況刺激劉建章,來獲得更多東西了,那麼,封鎖訊息也就正常了,而賀栓民一直在關注此事,能確定省紀檢委的動向。

陳太忠也聽得明白,劉建章老婆的死,省紀檢委都沒有動作,劉嵐遭遇到這種要挾——好吧,是威脅,報到紀檢委,肯定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
除非是劉嵐死了,再加上之前她媽也死了,這才是值得重視的線索,說句難聽的,這個女娃娃不死,那之前發生的,就不是多大的事兒。

說穿了真相,很多事情往往都是很殘酷的,陳太忠想一想這母女倆攔車磕頭的模樣,心裡也多少有點不忍——禍及妻兒,劉建章你睜眼看一看,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孽啊。

「那我現在,能做點什麼呢?」一時間,陳某人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了,他知道自己能做什麼,但是該做什麼,那就說不好了。

他不認為這種情況下,自己應該坐視,而且他對威脅小姑娘這種事,也有點出離憤怒,「難道我去要求崔洪濤自查嗎?」

「到現在為止,你依舊認為這事兒跟崔洪濤絕對沒關係,對吧?」賀栓民的一句話,直接打得某人陷入了沉思中。

3035章心繫職工(下)這事兒確實跟崔洪濤沒關係,一直以來,陳太忠確實是這麼認為的,但是今天發生的意外,還真是讓他不懂了——難道說,真的是劉建章的老婆,抓了老崔天大的把柄?

崔廳長在周曰就主動給他打過電話,表示了對劉建章女兒狀態的不安,不過老崔主要是對輿論有點無法忍受,也沒說就擔心某些證據——該搞誰該放誰,結局早就談好的。

不過,這個表現也沒準是欲蓋彌彰……陳太忠想得腦仁兒疼,面前這個局面,有太多種可能了,雖然每個可能都不是特別順理成章,但是考慮到官場的波譎雲詭和不可捉摸,那又可以說得極端一點——每一種假設都可以成立,不合理隨時可以變得合理。

掛了賀栓民的電話之後,他沉吟好一陣,決定不聯絡崔洪濤——萬一是那貨搞的,那我接下來還真是……不好說。

所以,他就給許紹輝打個電話,將發生在路橋宿舍的事情說一遍,為了避免嫌疑,他還主動表示說,這個訊息不是我打聽的,是素波市紀檢委的賀栓民告訴我的。

沒錯,陳某人也有做幕後指使者的嫌疑,雖然他知道自己不是,但卻還不能不撇清——這是怎樣的一種淚流滿面?

許紹輝聽到這話,也是沉默了好一陣,才輕哼一聲,「嘿,還沒完了呢……嗯,崔洪濤那邊,你有沒有聯絡一下?」

「我不想跟他聯絡,」陳太忠很明確地表明態度,「都有人懷疑我是幕後兇手了,那我懷疑他有指使的嫌疑,跟他保持一點距離……也正常吧?」

「嗯,還真是有點意思,」許紹輝輕喟一聲,再次沉默,好半天之後他才發話,「劉建章是劉建章,他的妻子和女兒在被證明有罪之前,是無辜的,已經死了一個人了……你轉告一下崔洪濤,如果他不能馬上、有效地控制局面,那麼我不保證自己的承諾繼續有效。」

「嘖,」陳太忠聽到許紹輝有翻臉的架勢,也是遺憾地咂一咂嘴巴,崔洪濤很積極地通過他向許書記帶話,而許書記也是隔著他警告崔廳長,偏是兩邊打死都不直接對話。

不過,這也間接地證明,他這個紐帶的重要姓,「那好吧……怎麼才叫控制住了局面?」

「這個你沒必要問我,」許紹輝冷冰冰地回答,接著,他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問題,才勉力笑一聲,「這幕後黑手這麼肆無忌憚,我忍是沒問題,無非就是那些事情……不過,我的心情也很糟糕,有些人連孤兒寡母都不肯放過,真是喪盡天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