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的話,那就不算什麼了,陳太忠再次經歷了一次從大悲到大喜的經過,這個心情,真的是有點難以形容。
不過這一次,他不會再這麼輕易地相信這個訊息了,說不得又打電話給馬小雅,落實一下燕京機場的積雪和航班出港的情況。
馬小雅已經陪著瑞奇?馬丁和凱特?溫絲萊特在機場候機了,對陳太忠的詢問,她做出了肯定的答覆,「雪清理了不少,馬上要登機了,看來問題不大……不過,現在的雪又大了點。」
「雪又大了點?」陳太忠真的是欲哭無淚,這都是怎麼玩人呢?惹得哥們兒火了,直接來個撥雲見曰的術法!
他還真是會這個術法,但是以他現在的境界,控制範圍甚至還不能涵蓋整個素波,就別說幾千里之外的燕京了。
面對這樣的局面,他確實有點無所適從了,不過很顯然,他現在爬素波到燕京的飛機輪胎,怕是也來不及了——這飛機很可能在天津降落啊。
實在不行,就來個「真人模仿秀」吧,陳太忠覺得自己化個妝,也能模仿一下瑞奇?馬丁,他的歌唱得不好,但是原聲模擬還是沒有問題的,至於電動馬達啥的,那自然不在話下。
但是……凱特?溫絲萊特怎麼辦?
那就再說吧,陳太忠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,藝多不壓身,多準備點總是沒有錯的,但是那生命之杯的歌兒他記得不太全,現在就得找瑞奇的錄影帶或者碟片來看一下——那個馬達的轉速、幅度和節奏,他也需要適當地借鑑。
然而,現在是大年初一的早晨,路邊的音像店全都大門緊閉,陳某人說不得穿牆進去,搜尋《生命之杯》的資料。
遺憾的是,他找了七八家,都沒有找到《生命之杯》,甚至連瑞奇?馬丁其他的影碟資料都找不到——這些家裡,有些店的面積超過一百平米,規模很不小了。
陳太忠這就更著急了,想著不行我讓段天涯幫我找一份吧,就算他那裡沒有,天南臺總是有的,於是一個電話打過去,「老段,過年好啊……問一下,你那兒有沒有《生命之杯》的音像資料?我急要。」
「陳主任你也過年好,祝你新的一年裡官運亨通財源茂盛,」段天涯先來了這麼一段,然後才苦笑一聲,「我本來有四套,全被人借走了……瑞奇?馬丁要來了嘛。」
陳太忠無語凝噎……
段衛華一大早起來,先看著段宇軒在院子裡放了一陣鞭炮,又吃點早飯,然後去了建委,陳放天陪著他去環衛局轉一圈——在這樣的節曰裡,環衛工人辛苦啦。
再然後,他就要落實去機場迎人的事宜了,警車、戒嚴什麼的,市警察局都安排好了,只要一個電話,保證五分鐘內進入狀態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不幸的訊息傳來——燕京下雪了,瑞奇?馬丁和凱特?溫絲萊特可能無法按時趕到素波了。
這才叫了一個掃興,段市長覺得煞是無趣,不過他也沒有再多的負面感覺,省臺的節目,著急的應該是省裡,跟素波市長關係不大的。
段衛華是很沉得住氣的,想到這波外國明星僅僅是「可能」無法按時趕到,他甚至連聯絡陳太忠的興趣都沒有——等確認了對方趕不到之後,再打電話聯絡小陳,商量如何善後也不算遲。
他不著急,可是真的有人著急,陳潔就將電話打到了他的手機上,「段市長過年好,我問你一下,聯絡得上陳太忠嗎?」
陳太忠這時候又在走街串巷地做樑上君子,按慣例是要關機的,陳省長聯絡不上他,一時間找不到合適聯絡的人,就打電話給段衛華。
按說,她給褚伯琳打電話更為合適,但是很遺憾,廣電這一塊,是歸高勝利管的——這裡有一個小小的權力範圍重疊的問題。
2929章下雪、拜年(下)
說起來這個糾纏,還是要從許紹輝的空降談起,原本廣電這個口兒,是宣教部也能管,科教文衛的分管副省長也能管,省政斧辦公廳還能管的地界,但是許省長沒去了陸海,空降到了天南,裡面就出現了一些職能變動。
高勝利是全盤接受了許紹輝的職能範圍,這個範圍有點零碎,多是以二級局為主,不過可以肯定的是,廣電系統,明確地屬於高省長分管。
但是……陳潔也能管,尤其是她喜歡瑞奇?馬丁的青春活力,知道高勝利不想去接機,她就決定自己去,現在聽說燕京下雪了,她要決定行止,可她又不合適問褚伯琳。
段衛華愣了好半天,又問了一問,才知道陳省長也要去接機,心說這些外國人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,不但我這市長要去,還要去個副省長。
段市長心裡是怎麼想的,這個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也聯絡不上陳太忠,於是他提出一個建議,「我認為,您先去省臺看一看吧,有什麼訊息,省臺那邊應該是最靈通的。」
按說,陳潔的訊息只會比省臺更靈通一點,但是她有點名不正言不順不是?琢磨一下之後,她接受了這個建議——就算瑞奇?馬丁不能來,分管文化的副省長關注一下春晚,也是很正常的事情,正經是還能讓她的行為不顯得那麼突兀,「段市長不一起去看一看?」
「我幫您聯絡小陳,聯絡到他之後,我們一起過去,」段衛華總覺得今天事情,有點說不出的怪異,反正他也不是靠著陳潔的,倒也不怕對方在意。
然後,十點鐘的時候,陳太忠和段衛華同時出現在了省電視臺,李楓正急得來回打轉呢,聽說陳太忠來了,忙不迭地迎了出來,「我說陳主任,聽說燕京現在的雪,又大了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