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瑪,這是怎樣一種殘忍啊,陳太忠真的有點欲哭無淚,老高,我只讓你投資洗煤廠和焦炭廠的,你現在這麼搞,不是讓我為難嗎?
不管怎麼說,鳳凰現在的發展,是有點不太正常了,他本來還想聯絡一下殷放,看新市長是個什麼意思,但是想一想,在燕京的時候,田立平曾經評點過,說此人陰柔,那麼他也懶得多考慮了,直接衝李凱琳努一努嘴,「去,把你望男姐叫醒。」
他的諸多女人裡,若是論起得最晚的,必然是馬小雅,排第二的多一點,但是大約也是田甜和劉望男裡二選一了,田主播嬌生慣養,經常因為沒啥工作而晚起,而劉大堂是常年晚睡,偶爾會因為某些應酬而早起——現在她就在熟睡。
不過,劉望男的覺還真的很輕,或許做過服務業的都是這樣吧,大約三分鐘左右,她就打著哈欠從屋裡走了出來,「太忠,什麼事兒?」
「沒事兒,我是問一下你,金烏那個礦,還是董毅在幹嗎?」那個礦是馬瘋子折給陳太忠的,當時作價五十萬,不過賭債的五十萬,可以按八折來算,其實差不多值六十萬。
這個礦掛在劉望男名下,先後摺進去了龔亮、薛時風和張匯,後來為了穩妥起見,陳太忠讓劉望男把這個礦轉給了董毅,這個董毅是鳳凰的混混,四小義之一,並不是髒活小董。
「應該還是他在幹,前一陣有人五百萬買礦,他還問我了,」劉望男打個哈欠,「我說好歹是個產業,不賣,董毅你先幫我看著。」
陳太忠從馬瘋子手裡接這個礦,到現在不過三年時間,當初的六十萬漲到了五百萬,而且還是近兩年漲起來的,煤炭行情的預期,真的是不用再形容了——也難怪藍家如此咄咄逼人。
「那你的先鮮公司還有多少錢?」陳太忠繼續發問,這個先鮮公司就是搶注域名的那個公司,劉望男是法人,但是具體艹作是小董負責——髒活小董。
「兩百來萬吧,」劉望男對這個公司也頗有點無語,當初投了不少錢進去,現在倒是盈利了,但主要還是仗著搶注「庫爾斯克號」的域名,打出的名聲。
現在公司主營的業務是轉讓域名,但正經是副業蒸蒸曰上——教導全國各地慕名而來的各個商戶,搶注域名該注意什麼,事實上,先鮮公司最近副業的營收,還超過了主業。
也就是小董在負責這個專案,要是換個別人,只應付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仰慕者,也足以忙到崩潰了。
「給你注點資,投標幾個專案,」陳太忠做出了決定,既然殷放你決定價高者得了,那我就跟陸海人別一別苗頭,看誰腰板硬了,「……剛弄了兩噸多,給你個整數。」
「哎呀,這個事兒你還是小心點吧,」張馨正好拎著抹布過來了,聽到這話就插一句嘴,「經營煤礦風險可大,萬一死人的話,幾年白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