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00-2801找到了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然後高管局那裡也有了線索,當天凌晨,這輛車從鳳凰境內上了高速,直奔地北省——你說你要沒做啥虧心事,為什麼從鳳凰上高速,而不是直接從素波上呢?

這兩個現象能引起足夠的置疑,但是這置疑多少有點唯心,不過,還有一個鐵一般的事實擺在那裡,這輛車前面受過撞擊,回去之後重新鈑金噴漆了,連車燈都換了一個。

經過明察暗訪,素波警方確定,這個車在回來的途中,確實出過事兒,不過駕車的司機是聘用的,跑完這一趟拿了錢就辭職不幹了。

關於司機的來路,警方也調查了,開這種貨車的司機,通常都是要有保人的,畢竟車上可能拉幾十萬的貨——雖然有跟車的人,但是司機根腳也要清白。

賴老陸,祖籍天南吉慶,現在素波一帶打工,於是天南警方又要求吉慶提供相關線索,這才知道那傢伙已經兩年沒回家了。

所以說這個人嫌疑很大,但是警方抓不住人,也搞不清楚此人的去向,只能在本本上把這個人的名字多劃幾遍,看起來有點抽象美術字的意思。

要說這個賴老陸,年紀還真不大,也就是二十三四,在迪吧蹦個迪發洩一下,還要被警察攔住不讓走,他就覺得太欺負人了,「我又沒叫小姐,又沒嗑藥,憑啥不讓我走?」

現場一片鬧鬨鬨的,像他這種刺兒頭也不少,不過警察們也不是吃乾飯的,於是就表示說,我們知道大部分人都是來玩的,大家登記一下,就可以走了。

這個要求真的是一點都不過分,無非是登記一下,跟賓館裡抽查身份證是一樣的道理——只要查證核實,又不會落你案底……蹦迪也能算案底?

但是賴老陸一聽,神情就有點不自然,而好死不死的是,由於他嚷嚷的聲音比較大,被別人注意到了,於是臉上這一抹異樣,就被發現了。

前文說過,遇到大案要案的時候,警察們搞突擊行動大排查之類的,總要順手破獲不少小案子,這種行動抓不住大魚的時候,撈住幾隻小蝦米也不無小補——起碼我們是認認真真地在查了,還破獲了點積案,這態度起碼是正確的吧?

所以,早就有那有心人在關注在場的人的言行了,一見到賴老陸的反應,說不得努努嘴——這傢伙有問題,弄起來再說。

這就是典型的悲劇了,查掃黃打非居然查出了肇事逃逸,當一個警官拿著一摞照片,笑眯眯地發問,「你確認自己姓陸,而不是姓賴嗎?」的時候,賴老陸只覺得眼前刷地就黑了下來。

所以,他在掃黃打非行動中被抓到的時間是當晚十點,但是市局抓到他的時候,是凌晨一點……你小子終於冒頭了啊。

接下來的情況,那也就不用贅述了,專案組早就被省廳督辦四個字逼得上躥下跳、滿嘴燎泡了,一個新鮮熱辣的嫌疑人……你確定要跟專政的鐵拳對抗嗎?

2801章找到了(下)

凌晨五點,在種種證據面前,賴老陸承認自己就是那個肇事司機,又過幾個小時,他始終堅持,說自己是不小心撞人了,然後心存僥倖地逃逸。

審案的警察,都是積年的老警察了,真話假話一眼就能猜出個**不離十——這個人身後沒靠兒,這是大家的判斷。

上午十點的時候,陳太忠駕車趕到了市警察局,「聽說你們抓到肇事司機了,我過來看一看,這個案子我們文明辦高度關注。」

肇事司機已經從上谷市接到了市局——省廳督辦的案子嘛,不過一般人還真是不知情,市局值班的人就表示,您的要求讓我有點為難,「這個訊息我還真不知道,要不您跟孫局長了解一下,再指示我一下?」

「孫局長……我跟他不是很熟,」陳太忠這話不是裝逼,而是說他跟孫正平確實不熟,說不得打個電話給竇明輝,「竇廳,聽說你們抓到1128車禍的嫌疑人了?」

「哦,是嗎?我問一下,」竇廳長每天也是多少事兒的人呢,這案子雖然是省廳督辦,但終究不是竇廳督辦,形式上的東西,沒必要太過當真,大約過了一分鐘,竇明輝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,「嗯,昨天的行動中抓獲的,我瞭解到了。」

他只說自己瞭解到了,卻是不肯再細說,擺明就是讓陳太忠出題目了,不過陳太忠也不在意這些,「這個事情我們文明辦很重視,我想旁聽一下審訊。」

「嘖,」這個要求,還真是讓竇明輝為難了,這個案件的最新進展他雖然是現在才知道,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不瞭解前因後果,事實上他非常清楚這個案子背後的種種博弈。

所以陳太忠的要求,讓他有點無所適從,好半天之後,他才苦笑一聲,「小陳,按說你這個要求是合理的,但是呢,你……多少迴避一下才好。」

這也就是大家都是黃字號旗下的人馬,竇明輝能允許這麼一個小小的正處的放肆,換個正處過來,他這堂堂的省警察廳廳長,哪裡會有心思解釋這些?

「這個……我不能迴避,單位高度關注的案件,涉及到道德缺失的社會現象,」陳太忠既然打定主意,就不會左右搖擺了,「個人的事小,會影響到社會風氣。」

「你別衝動,」對這種不講理的年輕人,竇廳長也沒太好的解決手段,這明顯是火氣上頭了,「小陳,咱們接觸不多,我就勸你一句……不要給別人提供攻擊你的靶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