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66-2767花言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「他……好像才是箇中將的兒子吧?」陳太忠聽得還真有點匪夷所思,你可是大將之後,怎麼聽起來還挺忌憚他的?

結果這孫姐就將此人的來歷說一遍,而且她強調指出,他不但是吳近之的老生子兒,還是獨子,呂中將可是在兩位老帥手底下幹過——而且論起輩分,吳衛東比她還高那麼小半輩。

這個人辦事也不講理,但是比趙晨講理,而且做事非常光棍,很有點江湖豪氣,輸就是輸贏就是贏,這一點很得老輩人的賞識,對他的評價是有血姓還不糊塗。

「嗯,沒事,是我收拾了他一頓,就是想看一看他是個什麼人,」陳太忠一聽這人評價挺不錯,心裡就放下來了,然後他又想起一個問題,「你說他窮橫?那麼多老帥罩著,能窮了嗎?」

「還有混得不如他的呢,」孫姐這麼強悍的女人,說到這個話題都禁不住嘆口氣,然後解釋兩句,大致意思就是說,開國將軍的後人……需要忌諱的東西也很多,進部隊吧,容易被人戒備,進體制也一樣,總之是上進不會慢了,想大用真的就不容易了。

國家最歡迎的,就是他們去搞個國企啦或者民企什麼的,起碼這麼一搞,部隊上就穩了——哪怕打個擦邊球什麼的,那也都無所謂。

像孫姐家,好歹是大將出身,搞個批文賺點錢,這曰子過得不錯,可吳衛東不過是個中將的兒子,人脈是有,但是不能化為財富——開國中將可是有一百七十七個呢。

他的姓子原本就不合適在體制裡待著,小打小鬧了不短時間,身家也不過才幾千萬,跟普通人比是挺厲害了,可是同樣的將軍後代中,好多看起來不如他的主兒,也比他有錢或者有權,這讓他覺得有點沒面子,所以做事就不是特別講理。

陳太忠聽到這裡,就算徹底明白了,心說既然是這麼個人,倒也不枉我放他一馬,那麼接下來要考慮的,就是怎麼收拾這個耿樹了。

這麼想著,他隨便感受一下,卻發現自己留在耿樹和吳衛東身上的神識,眼下還在一起,一時間就生出點好奇來:姓吳的也不知道能把姓耿的收拾成什麼樣?要知道,耿樹身後不但有黃家,還有藍家呢。

於是他捏個萬里閒庭再加隱身,就穿牆進了那棟三層樓的房子,然後就發現耿樹被打得鼻青臉腫,雙手被背銬著,赤裸著下身跪在地毯上。

燕京是有暖氣的,赤著下身倒是也不會冷到什麼地方去,然而問題的關鍵是——地毯上還鋪著一層玻璃渣子,而耿樹的脖頸上,還掛著倆啞鈴。

要不說這吳衛東做事手也狠,一點都沒錯,在黃藍兩家左右逢源的主兒,他都敢這麼折騰,而且隔壁還隱約傳來慘呼,陳太忠開啟天眼一看,得,那邊四五個人正蹂躪耿樹的跟班呢。

「老耿,渴了吧?」吳少手裡端著一杯啤酒,笑吟吟走到耿樹身邊,手腕一翻,一大杯啤酒就從耿樹的頭上緩緩澆了下去,他卻是跪在那裡,動都不敢動一下。

房間裡暖氣充足,但是這大冷天一杯啤酒澆下來,一般人也得哆嗦,更別說他雙膝處早就鮮血淋漓了,啤酒順著他赤裸的雙腿淌到了地毯上,一時間酒血混雜,只疼得他噝噝地倒吸涼氣。

「這就對了嘛,早就不讓你動了,你非不聽,」吳衛東心滿意足地走回沙發坐下,拿起一根菸來點上,慢吞吞吐了幾個菸圈,「非要跟我說什麼黃家藍家的,我真沒興趣聽,只要我沒弄死你,誰都不會為你出頭……不知道你信不信?」

2767章花言(下)

「吳少,我真沒嚇唬您的意思,」身在矮簷下,哪敢不低頭?耿樹這是明白了,報誰的旗號都不好使了,眼前虧他是吃定了,至於說找後帳——誰能找了吳近之獨苗的後賬?「咱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我是那種人嗎?」

「是啊,咱倆認識這麼久了,」吳衛東頗有感觸地嘆口氣,身子往後一靠,又抽一口煙,對著天花板緩緩地吐出,看也不看面前這位一眼,「我這人念舊啊,沒把啞鈴掛到你的老二上,你說對不對?」

耿樹聽到這話,登時就閉嘴了,他非常擔心自己再辯解兩句的話,那啞鈴就真的掛到老二上了,有些人姓子上來,那真是不考慮後果的。

而且,人家吳少真這麼做,也不會有什麼後果,他非常清楚這一點,就算自己因此喪失了生育能力,藍家人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——部隊本來就是他家的短板,在開國將軍的圈子裡,藍家沒有說話的份兒。

黃家倒是能說句話,但了不得也就是黃漢祥拎著高爾夫球杆砸吳衛東兩杆,這就是全部了——而且黃老二都不會砸得太狠。

「我願意念舊,但是……你看你都做了些什麼呢?」吳衛東摸一摸自己的右眼眶,被陳太忠擊中的地方鼓脹脹的高度充血,雖然上了冷敷,但一個黑眼圈是免不了的。

想到憋屈處,他禁不住冷冷一笑,「你把陳太忠的女朋友介紹給我,我艹,你大牛啊……現在,你還堅持說,你不認識陳太忠,對吧?」

「那就是個小工人的後代,跟吳少您沒法比啊,」耿樹已經深切地體會到,什麼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,所以他只能投其所好,務求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,「我要說認識他,傳出去了……漢祥叔沒準要不高興。」

「你少他媽的拿這個那個來威脅我!」吳衛東聽得一時大怒,狠狠地一拍面前的茶几,「黃漢祥就怎麼了?爺現在就把你的蛋拽下來,看明天他能不能找人給你接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