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68-2669非我所願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所以魯國民只是撞傷,倒地之後他站起來又跑,直到跑到橋邊,才蹲在地上呼呼喘氣,這時候大家才發現,魯省長的手臉等裸露之處,擦破不少地方。

「不要管我,先救助傷員,」關鍵時刻,魯國民做為分管副省長,發揮了定海神針的作用,他定一定神,不顧手臉上滲出的鮮血,鎮定自若地指揮著,「迅速聯絡醫護人員、武警、施工機械,儘快搶救……人命大於天!」

沒過多長時間,他的手機響了,卻是省委一把手打來的電話,這個災難太可怕了,第一時間就傳到書記耳朵裡了,「魯國民……這就是你分管的交通行業?」

去你媽逼的吧,魯省長心裡大罵,沒水平的領導我見多了,像你這麼沒水平的省委書記,我還真是少見,於是倒吸一口涼氣,「呃兒」地一聲,整個人癱倒在地上,翻起了白眼——愛是誰是誰吧,我看你有本事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!

於是,魯省長就被救護車送到醫院了,他在病床上昏迷了,昏迷得昏天暗地的,誰都叫不醒,不過小秘書倒是認真負責——他緊跟在領導後面,僥倖逃得一命。

現在,就坐在病房裡,即時地向領導彙報最新情況,也不管領導聽得見聽不見,「高秘書長腿腳擦傷,鄧仲強跑的時候摔了兩個跟頭,現在剛挖出來,估計……是不行了……」

高秘書長是省政斧副秘書長,協助魯省長工作的,鄧仲強是省交通廳廳長,這兩位都是實打實的正廳,事發的時候,都跟魯國民在一起,高秘書長人相對年輕腿腳快,就跑出來了,鄧廳長不但年紀大了,肚子也大,雖然有人架著跑,但是他腳底下拌蒜,於是杯具了。

「死了個廳長?」陳太忠聽得目瞪口呆,哥們兒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
「應該說……還在搶救,」許純良猶豫一下,矯正他的錯誤認識,「太忠,這事兒是不是你……咳咳,我是說,這事兒是不是你能利用一下?」

「還算謹慎,」京城某個密封的房間內,一個頭戴耳機的傢伙點點頭,跟旁邊的那位嘀咕一句,「這時候他們要是再敢在電話上胡說八道,就太不給咱們面子了。」

「憑什麼就是我利用呢?」陳太忠最見不得許純良這樣了,我說,這手機是你們在搞,不是我在搞啊,「我是被你們利用的!」

「不說了,晚上見個面吧,」許純良這傢伙說話,有時候也挺霸氣的,「我現在出去一下,有廳長死了,這可是大事兒。」

「你不是說還在搶救嗎?」陳太忠譏諷他一句,不成想那廝已經掛了電話,也不知道聽到這最後一句沒有。

不管怎麼說,這件事情對烏法省來說,真是一場災難,事發後一個小時,烏法省政斧一把手丁剛丁省長抵達現場,冒雨指揮救援工作。

2669章非我所願(下)

這個時候,網路還不算發達,所以事發後省領導的反應,大多數人都不知情——不像幾年之後,事兒發了,領導不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,就算態度不端正,類似的大事,擱在七、八年後,應該是省長和省委書記雙雙抵達現場。

可是這個時候,丁省長能及時趕來,那就算很負責任了,他可不是藍系人馬,在烏法省也是被省委康書記架得兩腳懸空,威嚴掃地。

「只去了一個省長?」黃漢祥已經打完牌了,聽到這樣的彙報,他冷笑一聲,「一個廳長的死,都換不來康麻子的關注,這個書記真的很牛逼。」

烏法的省委書記叫康建光,臉上凹凸不平坑坑窪窪,所以有人叫他康麻子。

「他是避嫌吧?」陰京華今天算是開眼界了,一個正廳稀裡糊塗地就掛了,「康建光跟吳田路橋的關係,誰不知道?」

「你說的那個區委書記,確實是天南的交流乾部?」黃漢祥沉聲發問,掉下橋的,還有當地縣區的區委書記,省裡領導來視察,市裡和區裡的人,肯定是要跟著跑前跑後的。

「那是王奕的人,交換過去九年了,」陰京華低聲回答,王奕是曾經的「正林的天下」的領軍人物,「整整十一年的正處,半年的縣長,十年半的區委書記。」

「問題是還在搶救,不一定死,」黃漢祥有點猶豫,正林的天下跟黃家人不算特別對付,但是鄭飛跟老爺子還有交情,那個區委書記丟在外地回不來是正常的,但是黃家人想過問,那也是正常的。

「嘖,」陰京華咂一咂嘴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見到黃總不滿地看自己一眼,他才苦笑一聲,「我是有點擔心,會不會……塌第三座橋?」

「這個啊……」聽到這話,黃漢祥就是一聲苦笑,原本他想說,一般人沒膽子再搞第三次了吧?可是想一想,陳太忠那傢伙純粹就是個夯貨,根本不能以常情度之。

沒有證據顯示,秦陽垮塌事件跟陳太忠有關,這傢伙現在還在燕京待著呢,但是黃總和陰總都能確定,就是這傢伙乾的——所謂腦補,是不需要講證據的。

「你跟他說……」黃漢祥的嘴巴張到一半,發現自己真的沒法說下去了,他能說什麼呢?原本他以為,離了自己的相助,小傢伙是搞不出來什麼事兒的,現在倒好,人家光天化曰之下幹掉一個廳長……

尤其令黃總鬱悶的是,他還得偽作不知,要不然不但是自打耳光,也容易被別人嚼舌頭,說不得親自拎起電話撥了過去,「小陳,這兩天就在燕京待著吧,別亂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