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算數我也陪你了,我就難得碰到個實誠男人,」董飛燕狠狠一拍桌子,眼中滿是紅絲,看得出來,她確實不能喝酒,「明天你走你的,我走我的……回頭要買個啥票的,你給董姐打電話。」
「喝酒喝酒,」陳太忠見她這副光棍樣子,一時也不好說啥了,這女人身上的草莽氣息,比丁小寧差一點,卻也不遑多讓,「喝了睡一會兒,兩點半你還要下車呢。」
「你別看不上我,打我主意的人真的太多了,」董飛燕又灌兩口酒,「我就是看你順眼,我姐夫說了,你安排萍萍……我外甥女兒進機關都是一句話的事兒,但是我不求你這個,你覺得我這人能處,那以後再說,不能處,那就是這一晚上。」
「我這人,其實……其實不喜歡女人太主動,」陳太忠撇一撇嘴,腦子裡卻是在拼命地琢磨,這事兒咋就突然間……發展成這樣了呢?還是制服誘惑惹的禍啊!
「那算了,我也不喜歡主動,也就是喝多了,胡說八道,」董飛燕微微一笑,又端起了杯子,「再來……呀,沒酒了。」
董飛燕一共買了四瓶酒,自己一個人就喝了一瓶半,不過她是真的不能喝,喝完之後躺倒就呼呼大睡,陳太忠怕她不能按時起來,還特意在兩點十來分的時候,下床推了她兩把。
不成想那邊蹭地就坐起來了,雖然是哈欠連天,一看時間,嘟噥一聲,還是穿上衣服戴上帽子,拿起手電和票本,迷迷糊糊走了出去,過不久車停下來,陳太忠從車窗向月臺上一望,發現她的帽子戴的都有點歪,影響形象。
夜裡停的都是大站,不過這樣也沒用了多長時間,十分鐘後火車慢慢啟動,又過一陣,董飛燕推開門走進來,反搭上了門。
接著就是窸窸窣窣一陣輕響,陳太忠微微張開眼睛一看,發現她在脫衣服,火車還未徹底駛出桐河站,車廂裡雖然關了燈,遠處昏暗的街燈透過車窗射進來,白色的**隱約可見,玲瓏起伏曼妙無比——嗯,是白色緊身羊毛衫……
算了,睡吧,陳某人強令自己閉上了眼睛,沒事言語上撩撥一下,那叫風流,每次都要劍及屨及圖個痛快,那就難免有下流的嫌疑了……我說你怎麼還沒脫完?
這次他也不睜眼了,開啟天眼一看,卻發現她正在彎腰在床上摺疊制服,這個姿勢讓她越發顯得雙腿修長,臀部挺翹。
接著,她居然就衝他走了過來,然後輕輕地……將制服放到了他的上鋪,而且還站著撫弄了大約有一分鐘,陳某人非常確定,只要自己伸出胳膊輕輕一劃拉,這個夜晚將不再寂寞。
我嫌麻煩、下一次再坐火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,床鋪太窄不好折騰,陳太忠給自己找了若干個理由,終於是……一宿無話。
說是一宿無話也不對,大約是在四點多的時候,董飛燕又爬起來,推開門走了出去,不多時不遠處想起敲門聲,「合州的,出來換票了……」
這也真不容易啊,陳某人心裡感慨兩句,再次沉沉睡去,再一睜眼,就是六點四十了,天已經大亮,董飛燕正在彎腰往小桌上放臉盆,上身依舊是白色羊毛衫,下身是制服褲子,依舊是……嗯,修長和挺翹。
「後悔了,昨天怎麼睡得那麼死呢?」他悶聲嘀咕一句,又打個哈欠。
「你少撩撥我,」董飛燕回頭白他一眼,眼裡卻有隱約的血絲——一晚上沒睡好的都這樣,「洗臉水給你打好了,你的牙缸呢?」
「這臉盆乾淨不乾淨?」陳太忠皺一皺眉,他可是聽說,有些乘客素質低下,晚上懶得出去起夜,直接在臉盆裡解決了。
「這是我的臉盆!」董飛燕又白他一眼。
2647章結局已定(下)
有人貼身照顧,這還就是不一樣,陳太忠終於有點能理解,為什麼領導們都喜歡前呼後擁了,尤其身邊服侍自己的,是一個美貌女姓。
由於董飛燕是夜裡的班,白天就可以歇著了,所以一有空,她就往陳太忠這裡跑,而且在包廂裡坐的時間越長,就越覺得陳主任這人厲害。
道理在那兒擺著呢,從八點鐘開始,陳主任的手機就沒有停過,打電話來的不是「老主任」「老市長」,就是「董處」「關廳」啥的,當然,更多的是頤指氣使的口氣,「老宋,這你也要問我?我的意思是先停他們一個月的廣告,吊他一吊……承包了就大?」
真正的牛逼,那不是裝出來的,而是確實有那麼牛逼,現在就算有人說,這陳主任的確是個騙子,董飛燕都不會相信了。
更別說在十點來鐘的時候,她姐姐又打來電話,說遠望公司的電話打通了,袁總說了,既然有陳主任的條子,拿上條子來上班吧,不過關於去哪個部門……還是要看一看張萍的能力,才能決定。
董飛燕她姐姐肯定不能抱怨,人家直接答應要你了,工資待遇啥的,還不得看看你的能力?袁總是開公司的,不是慈善機構。
她倒是叮囑自己的妹妹,要她跟陳主任處好關係,這不是晚上八點才能到燕京呢?多聊一聊唄——都是吃鐵路飯的,做姐姐的也很清楚火車班次這些。
董飛燕也正有此意,於是就賴在包廂裡不走了,那態度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,捧在手裡怕摔了,一個制服美女在你面前曲意奉承,那是什麼樣的感覺?一般人真的想像不出來。
她這裡的響動,甚至驚動了列車長,十點來鍾,列車長帶著兩個乘警來查票了,查到這個車廂,還故意讓陳太忠出示一下身份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