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34-2535紛紜而至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其實,謝處長並不是鄭文彬的大秘書,不過鄭書記的大秘現在是在省委辦公室任副主任,就快外放了,而謝處長也快升為大秘了,鄭書記用著順手,而且去小小的派出所撈人,讓副廳的秘書去,也有點誇張。

可饒是如此,謝秘書也不稀罕跟派出所的人打交道,而是直接聯絡了市局,正常的解釋是他不便貿然干涉警察系統的工作,但事實上,是他不想自降身份。

「誰是天南來的陳主任?」這時候,一個清亮的聲音在門口響起,緊接著,兩女一男走了過來,帶頭的是一箇中等身材,年約四十歲的女人。

掃一眼眾人的表情,她看到了陳太忠,心知這就是正主了,走上前微笑著發話,「我是市局值班副局長鄧琴,您就是陳主任吧?」

「你好,」陳太忠伸手同對方握一下,沉聲發話,「我的同事被來歷不明的歹徒打傷,至今不能去醫院治療。」

鄧局長一進門,就驚動了整個派出所,眨眼間就有警察們圍了過來,這可不是分局局長,而是市局局長,誰敢怠慢?

「是嗎?」鄧琴目光掃視一下,臉一沉,「這是鄭書記的客人,誰這麼大膽……張耀東在幹什麼?」

這張耀東就是巨峰派出所所長,鄧局長原本可以提前打電話聯絡的,不過,鄭書記高度關注的事情,她親臨現場更能顯得態度端正。

但饒是如此,她也不乏維護自己人的心思,所以一開口,就點出了陳太忠的身份,並強調指出這是鄭老闆的客人——話我是說到了,你們誰還要找死,那我也攔不住。

沒辦法,下面基層的警察工作確實難做,有這樣那樣的失誤,都是家常便飯了,鄧局長能理解這個。

她這話一齣口,現場登時鴉雀無聲,那一級警司見狀,說不得硬著頭皮走出來,「鄧局長,今天不是張所長的班,他……正在來派出所的路上。」

這話純屬扯淡,不過他很清楚,市局領導蒞臨,張所長肯定能收到風聲,一會兒不出現才怪,這警察們也確實苦,大長假的,別人都能出去玩,只有他們必須堅守崗位。

「陳主任說的,是不是實情?」鄧局長連此人的姓名都懶得問,半是出於保護的目的,一半也是因為不屑,「他的同事至今得不到治療?我要聽實話……鄭書記的秘書謝思仁向我表示了,鄭書記非常重視此事!」

「沒錯,我是這麼說的,鄭書記很生氣,」謝思仁不動聲色地介面。

「啊?」鄧琴正暴走著呢,猛地聽見這話,登時傻眼,扭頭一看,「您……您就是謝處長?」合著她也不認識謝思仁。

做秘書的,固然要考慮幫領導分憂解難,但同時也要注意,不要隨意結交外藩,以免引起不好的傳言,所以認識謝思仁的,多半是省裡的幹部,鄧琴不認識他也不算意外。

「我都說了,鄭書記很重視,」謝處長淡淡地解釋一句。

他旁邊的汪斌一聽,此人果然是鄭老闆的秘書,心裡這個慶幸,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,他不動聲色地掃一眼陶大軍:兄弟,你藏得挺深啊,不過……老哥我今天也算夠義氣吧?

有人歡喜就有人愁,那一級警司聽說,鄭老闆的秘書都已經在現場了,臉刷地就白了——電話裡打招呼和人到現場,那絕對是天壤之別啊。

「我們馬上就送張廠長去醫院,」這個時候,解釋是多餘的,只能用態度來爭取諒解了,「剛才我們多瞭解一點,是想盡快捉到幕後兇手。」

2535章紛紜而至(下)

「還有‘幕後’兇手?」鄧琴的眉頭微微一皺,果不其然,她的思路被這新出現的情況帶歪了,「這又是怎麼回事?」

「我們初步判斷,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襲擊,」到了這個時候,一級警司也顧不得裝腔作勢了,鄧局長來了,鄭書記的秘書也來了,「據張廠長的陳述,指使者可能在幾天前,跟這位……這位領導有過口舌之爭。」

「這麼說,你也知道,這是一件惡姓襲擊案件?」謝思仁本來不想說話,但是被襲擊者居然被逼得找到省委書記來叫苦,你這警察怎麼當的?

他是受了領導的指派,不得不來,但是這都九點了還往外跑,他氣兒也不順著呢,「那你還要刁難陳主任?」

「陳主任他……他打倒了七個人,」警司艱澀地咽口唾沫,話都有點說不囫圇,省委書記秘書給他帶來的壓力,真的太大了,「有兩個骨折的……已經去醫院了,」

「還要狡辯?打人和正當防衛的區別,你不清楚嗎?」鄧琴冷著臉哼一聲,看似責罵,實則也不無開脫之意,「先把張廠長送到醫院,抓捕指使者……回頭交一份檢查上來。」

「只交一份檢查?」汪斌汪區長在旁邊哼一聲,原本,都已經沒他什麼事兒了,而且鄧琴是市局副局長,身份也不比他差,但是在謝處長面前,他自然是要表現一下,更別說剛才那警司,也沒買他多少賬。

鄧局長聽到這話,側頭看他一眼,見也是個神態沉穩的中年男人,就猜到此人估計也是個幹部,而且她看著他眼熟,初步能斷定是市裡的幹部。

所以,她沒辦法介面這話,當著謝思仁,人家還敢插話,肯定也是有點底氣的,她又能怎麼反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