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文說過,西城檢察院若是願意活用一下,能以受賄罪起訴楊姍,而這個現象從邏輯和法理上講,也屬於受賄範疇,難就難在楊記者的身份,不屬於國家工作人員。
反正一旦這麼判了,楊姍出來之後不認賬的話,就可以大肆攻擊素波政法系統,所以陳太忠就建議趙明博,讓楊記者自己提出按受賄罪算吧。
這認罪書是要保密的,留下這份認罪書,本來就是防著新華北報找後賬,到時候要是有人說,這判定不合理,西城這邊就可以告訴對方,我們手裡有楊姍的認罪書。
那邊要是再說,那是你們強加給楊姍的,可憐小楊一個弱女子,怎麼可能反抗你們?這邊出示一下認罪書,上面有楊姍自認是犯了受賄罪,那西城就是狠狠地還擊了一下。
——麻痺的這罪名都是她自己選的,我們順理成章地判了一下,還讓她緩刑了,你們無冕之王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,莫不成真要成為凌駕於法律之上的存在?
這個思路,有很多不合法理的地方,但是憑良心說,西城能這麼搞,就算相當講理了——法律不可能涵蓋所有社會現象,這麼解釋法律,真的已經是不錯了。
「那就好,就應該這麼搞,」馬小雅笑著點點頭,「關鍵是這個例子,可能成為指導姓案例,別的地方就可以援引了,有重大意義……」
這就是檢察院家庭出身的厲害之處了,現在有償新聞橫行,受益者就不說了,受害者也只能默默地吞下苦果,她認為這個案例,可以適度地限制公德心缺失的記者肆意為害。
從法理上講,指導姓案例本身不具有法律拘束力,不能作為裁判依據來援引,但是有這麼個案例,無疑會增強判決的說服力,也能對法官的自由裁量權產生一定的約束。
「我總覺得這意義不止這麼一點,」陳太忠笑著點點頭,又伸出一個大拇指來,「還是你說得明白,佩服……嗯,這個指導姓案例,需要申請的嗎?」
「行了太忠,記者跟你那麼大的仇嗎?」雷蕾不幹了,這個怨氣跟陣營有關,事實上她最近活得很愜意,自打張璘服藥自殺未果之後,孫朋朋登時就低調了下來,現在跟文明辦有關的稿子,都是她來發的,胡主任甚至都暗示了,文明辦最近的搞頭很大,你盯緊了。
「你省黨報的,報什麼的不平?」陳太忠笑眯眯地看她一眼,「楊姍要是有你這種身份,我就直接判她受賄了,有甜兒這身份都可以。」
「我招你惹你了?」田甜聽得不幹了,她一翻眼皮,狠狠地瞪他一眼,「欺負了我哥還不夠,還要欺負我。」
「他欺負你哥了?」劉望男聽得好奇,就插嘴問了,「你哥不是回美國了嗎?」
「我哥的綠卡都要讓他收走了,」田甜氣得哼一聲,「他能給小寧幾個億去發展,偏偏地就不捨得給我哥一點賺錢的機會。」
「既然是中國人,做什麼美國公民?」丁小寧哪裡是個吃素的?她原本就是在社會上闖蕩過的,草根氣息極為濃厚,「你要缺錢,跟我這兒拿就是了,你哥嘛……不給!」
「丁,你似乎非常富有?」凱瑟琳疑惑地看著她,女人多了,想不熱鬧都不行,更別說是前所未有地九個女人在一起……
2527章長假(下)
國慶長假,是要來玩的,陳太忠和一干女人也要找個去處玩耍,光是躲在屋子裡玩「啪啪啪」,這生活實在有點單調了。
正好,張馨要回一趟老家,說是青旺有兩個水庫,風景很不錯,沒有經過開發的,大家商量一下,決定同去,不過田甜卻是很不開心——她做主播的,國慶節也不會休息,正經還是要加班,你們反倒一起跑了?
雷蕾就出聲安慰她,我們去玩也玩不了幾天,起碼我在三號就得趕回來,不但要陪兒子,報社也要上班了。
不管怎麼說,素波的女人們要大舉下青旺了,撇開凱瑟琳和伊麗莎白兩個外國女人不提,總計還有劉望男、雷蕾、張馨、丁小寧、李凱琳和馬小雅,八個一等一漂亮的美女,這走出去想不轟動都不可能。
而陳太忠的奧迪車,這時候就不方便開了,被人記下車牌傳到素波總不是什麼好事,所幸的是還有丁小寧的賓士轎跑車、雷蕾的捷達和李凱琳的寶馬,勉強放下了這一行人。
這麼搞可是有點零散,陳太忠開始琢磨了,以後哥們帶著人出去玩不能總這樣,是不是要買一輛豪華大巴來,比如說凱斯鮑爾?
到了素波,還有約好的人在等著,蒙曉豔、任嬌和鍾韻秋,這麼一來連上陳太忠,可就是十二個人了——這還是唐亦萱和吳言不合適露面。
不過還是那句話,在鳳凰,什麼都難不住陳主任,丁小寧早早就通知了合力汽修的人,幫準備一輛大巴車,別說,這邊還真的弄了一輛三十三座的沃爾沃。
除了這輛車,張愛國還駕駛著那輛桑塔納跑前跑後,張廠長對陳主任的荒銀無度早就知之甚祥,不過饒是如此,見到滿車的鶯鶯燕燕,還是禁不住暗自咋舌。
按說,他已經是正科待遇,堂堂的疾風車廠的生產副廠長了,不需要再做這樣跑腿打雜的事兒,但是不這樣的話,又怎麼能保證緊跟領導呢?
正經是領導越不跟自己見外,他的前途就越光明,關於這一點,他早就明白了,尤其是他二叔張智慧不知道叮囑過他多少次——跟定陳太忠,你幹五年頂別人幹一輩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