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……那個誰,咱們趕緊走吧,」馬小鳳眼見他又摔暈一個,心裡越發地害怕了,主動地拽起自己的行李箱,「都七點半了,大家開始上班了。」
「還走什麼走啊,保護住你的褲襪那些……我說你別亂摸,那都是證據,」陳太忠禁不住出聲指點,「好了,我跟你到院子裡打電話,別先報警!」
一邊說,他一邊走到矮胖的身邊,從其口袋裡掏摸一下,摸出一個警官證來,翻開看一看,果不其然,是馬小雅老家浮雲省的警察證。
走廊裡就有訊號了,兩人到了院子裡,訊號更強,陳太忠琢磨一下,給陰京華撥個電話,老陰是南宮圈子裡唯一一個能早起的主兒——早些年,黃家的早飯就是他管送的,現在他定點服侍黃漢祥,卻也不能怠慢。
陰京華果然已經起來了,聽了他的話之後打個哈欠,「嗯,我知道了,要我跟二叔說一聲,還是我去就行了?」
「怎麼方便怎麼來吧,」陳太忠笑一笑,掛了電話,截訪這種事情,是做得說不得的,只要相關的環節招呼打到,打殘一兩個人算什麼?
那麼,被打殘一兩個人,那也是正常的,啞子吃黃連,想告狀都難,所以他不怕這件事鬧大,事實上,有人會更怕的。
掛了電話之後,他又給孫姐的手機發個簡訊,邵國立和韋明河都是夜生活過於豐富的主兒,他現在聯絡也不合適,而孫姐收過他的松露和鑽石項鍊——哥們兒得給人家一個回報的機會不是?
由於簡訊要說清楚事情始末,所以就佔了他不少的時間——碼字終究是個技術活,等他寫清楚之後,再一抬頭,周圍已經又圍上了十七八個漢子。
不過,他們應當是已經知道,眼前的男人很能打了,所以一個個躍躍欲試,卻是又不敢衝上前來,倒是馬小鳳嚇得緊緊背靠著他,將旅行包擋在前面,同時還在哆裡哆嗦地打電話。
陳太忠一跺腳,就嚇得幾個人往後一退,他卻是一彎腰,不慌不忙地從地上撿起幾塊被跺碎的磚頭,在手裡一拋一拋的。
看他一腳有這樣的威力,那三個手持電警棍的傢伙,下意識地按動了開關,白藍相見的電弧發出吱吱的響聲,可是其中兩個卻是向後退了半步,看到另一個沒退,這倆才又向前一步,卻是打死也不敢再向前了。
「瞧這點出息,」陳太忠不屑地冷哼一聲,同時又傲然地四下看看。
「去拿噴子,幹挺這逼玩意兒,」有人看到他不屑的目光,登時就惱了,不過旁邊又有人說話,「你想死啊,這是在燕京,你以為是在哪兒?呃……」
就他說話的當口,陳太忠的手一擺,一小塊磚頭就砸在了那罵人的傢伙的嘴上,這磚頭來勢奇快避無可避,啪的一聲輕響,那傢伙登時口鼻鮮血直流。
「讓一讓,」就在這時候,有人大聲嚷嚷著,大家扭頭一看,卻是有人抱著一支槍管很粗的槍衝了過來——是那種發射橡皮子彈的防暴槍,也能發射瓦斯彈。
「讓你個頭!」陳太忠擺手又是一塊磚頭飛出去,正正地打中那人的額頭,那位雙手一張仰面摔倒,直接暈了過去。
就在這時候,外面有警笛響起,兩輛警車旋即衝進了大院,車還沒挺穩,上面的人就開始往車下跳,噼裡啪啦七八個警察就出現在大家面前。
「誰是護邦保安公司的,怎麼回事?」一個警察掃視一眼現場,不動聲色地發問了,當然,事實上,他已經看清了現場的情況,十幾個人圍著一男一女,地上還掉著一枝97防暴槍。
「警察大哥,他們闖進來亂打人,」有人走上前,抬手一指陳太忠,「打傷我們四五個工作人員,還有浮雲省的一個工作人員,被打得雙腿骨折。」
2478章護邦公司(下)
這幫人敢這麼把警察叫來,自然是有恃無恐,警察也知道這些傢伙乾的是什麼勾當,不過人家也是為了維護穩定,他們又收受一些好處,大家心照不宣而已。
「是你嗎?」一個一級警司走上前,面無表情地手指陳太忠,「姓名?」
「縮回去你的爪子,」陳太忠微微一笑,話語卻是惡毒無比,「憑你一個小逼一級警司,也敢跟我指指點點?警官證……拿出來!」
「這兒有警號!」一級警司指一指自己左胸,他被罵得滿臉通紅,可偏偏還發作不得,京城是天子腳下,大能人物實在太多了,沒有了解清楚對方來頭之前,他實在不便放出太狠的話,「你長眼睛了嗎?」
「傻逼,你也就是個替死鬼,」陳太忠早看到了,來的人裡,還有二級警督,這一級警司明顯就是探路的炮灰,「你的意思是說,你沒帶警官證,是吧?」
「你能好好說話嗎?」一級警司的臉越發地紅了,卻還是不敢發作,面前這年輕人不是有根底的,就是大傻帽,若是傻帽的話,可以慢慢消遣,可要是有根底,那就不宜得罪了。
「那你的警號給我吧,」陳太忠才不懂得客氣,走上前一把就將對方的警號拽了下來,由於動作過大,連衣服都撕了一個大口子。
「你!」一級警司才是怒目圓睜,不成想對方又輕飄飄地一伸手,將他肩頭的警銜也扯了下來,「我看你幹這個一級警司,有點不稱職!」
一幫警察登時就被鎮住了,任是誰也想到了,這個年輕人絕對含糊不了,十有**是京城裡誰家的子弟,或者是哪個首長的貼心人兒。
「你憑什麼摘我的警號?」一級警司不幹了,伸手就待推搡,不過看對方有恃無恐的樣子,手抬到半空中,卻是又硬生生地放下,卻是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,進樓裡探查的警察出來了,走到那二級警督旁邊,低聲嘀咕兩句,那警督皺著眉頭沉吟一下,徑自走上前,陳太忠剛才罵人是「替死鬼」,他也聽到了。
這個時候,他就不能再退縮了,否則以後他根本沒辦法帶隊了,京城底下能人是多,但是履行警察的權力,也是他的職責,於是他走上前,沉聲發問,「裡面的人,都是你打傷的?」
陳太忠伸出右手,幾個指頭微微抖動兩下,眼見對方還在盯著自己,不由得一皺眉頭,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,「證件!」
這二級警督不愧是帶隊的,倒是有幾分擔當,掏出警官證一晃,就要揣回去,不成想陳太忠出手如電,一把就將證件搶了過去,「看來你膽子還不算太小。」
警督平靜地看著他,沒有做出任何反應,一旁的警察原本義憤填膺,看到領導沒反應,搔動一下也就平靜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