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飛很久了,陳某人才說能手眼溫存一番,再找個時間嗨皮一下,以結束自己的官場之旅,不成想小紫菱一路直奔公司……易網的總公司,目前可是還在素波呢。
忙完就快到中午了,兩人才說單獨坐一坐,高雲風卻是又打來了電話,詢問昨晚發生的事情——高衙內有點後知後覺了,不過這也是正常,他得知訊息,還是從白楊派出所那兒知道的,早年他胡作非為的時候,認識不少警察。
高雲風的電話,很是有點殺氣騰騰,「太忠,我問韓忠了,那就是一幫見不得人的小混混,你說……咱哥們兒用不用弄一下陳放天?」
「有本事你跟許純良說這話啊,」陳太忠聽得就笑,許純良和陳放天的關係,高公子也是清楚得很,不過聽說陳放天一直不怎麼鳥這個傢伙,所以他能猜到一點其中的陰暗面,「最近找老陳要活兒,又被頂了?」
「你這不是扯嗎?」高雲風先是一笑,接著咳嗽兩聲,「不瞞你說……這傢伙最近確實有點得瑟,不過,我主要還是為你打抱不平。」
「打抱不平啊……那你幫我把那幾個小鬼收拾了吧?」陳太忠一直對那個呲牙咧嘴的黃毛不滿,才說今天要安排點別的手段,可高公子既然送上門來了,他倒也不介意用一下。
反正他能確定,玩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,雲風絕對差不了,於是就將黃毛威脅湯麗萍的過程說一遍,「只有千曰做賊的,沒有千曰防賊的……這傢伙對小湯,有點威脅。」
「嗐,就這點小事啊,你放心,都不用我出面,」高雲風在電話那邊笑一笑,「他要找小湯的家,是吧?都不用我出面,讓他找到小湯家……哼,賠禮道歉去!」
「不過,這小湯跟你……算是啥關係呢,也是名器?」
「你……就是一個脫離不了低階趣味的人!」陳太忠對這個問題有點哭笑不得,不過,對高雲風這種人,他說話也不用忌憚很多,「見她順眼,就幫她一把,真的……我就摸了摸她的大腿,沒幹別的。」
「擱在明朝,她就得把自己的大腿砍下來了,」得,合著人家高公子,也是有點文學底蘊的。
「摸了摸誰的大腿啊?」荊紫菱見他掛了電話,禁不住哼一聲,她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,但是我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女朋友,怎麼就敢當著我的面兒說這話呢?
「哦,騙他玩呢,要不他不盡心辦事兒,」陳太忠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,旋即又微微嘆口氣,「唉,要是身邊時常有你的大腿可摸,誰稀罕摸別人的……這不是憋壞了嗎?」
「你也不是一個脫離不了低階趣味的人,」荊紫菱聽得笑了起來,臉上微微漾起一點紅暈。
看著她嬌羞的樣子,陳某人心裡一動,才說要站起身去反鎖辦公室的門,不成想手機又響了,這次來電話的,是王浩波,「太忠中午有空沒有?咱倆好久不見了,還有,隨遇而安也想見一見你……」
2347章借用機會(下)
這隨遇而安就是《素波晚報》有專欄的評論家,大部分時候喜歡針砭時弊,言辭極其鋒利,跟陳太忠打過兩次交道,其中一次有荊紫菱在場,他指責小荊同學不該隨意折花,自己卻是指間現出了青綠。
王書記跟此人有交情,上次劉曉莉被精神病一事,隨遇而安也出聲了,不過那次是為素波市政斧張目,指責外省媒體的報道不負責任——不要讓「獨家新聞」變成「毒家新聞」。
吃飯的地方,就定在了水利廳的接待賓館錦江大酒店,隨遇而安見到荊紫菱的時候,愣一下神,臉上居然有點微微的不自然——這樣級數的美女,足以讓大部分見過她的男人擁有三年以上的回憶,是的,自由撰稿人想起了某些尷尬事情。
然而,荊紫菱早就忘記他了,還是來的路上,陳太忠提示了一下,她才記起這個人來,不過,都已經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,太忠哥都不在意,她自然更不會在意了。
隨遇而安的為人,並沒有他的文章那麼有風骨,不過大小也是素波紙媒中的一個名人,而且僅從表象上看,此人也是正義感十足,不屑做某些蠅營狗苟的事情。
當然,事實並不完全是這樣,他今天央著王浩波來找陳太忠,就是他很敏銳地發現了,永泰縣那邊有文章可做——作為一個時評者,他必須有足夠的閱讀量,以確保從中找出值得針砭的訊息。
對於那些可憐的農民工的遭遇,隨遇而安也非常同情,但是這件事最近關注的人很多,相關文章也有一些,他不屑去跟別人寫相似度極近的稿子。
不過,作為一個老資格的時評家,他還是很輕易地從這些報道中發現了可挖掘的地方——各個媒體上,都是在強調,這是精神文明建設不夠。
尤為重要的是,他在報道中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,「陳太忠」,上次王浩波介紹他幫陳太忠寫槍稿,最後事情沒成,但是他對這個名字就上心了,後來更是知道,此人大能到不得了——這年頭的事情,是經不起有心人琢磨的,更何況陳某人行事,從來算不得低調。
要是陳主任想抓精神文明建設,還真有那麼幾分可能!隨遇而安很敏銳地發現了別人可能忽視的地方,於是他又找到了王浩波。
這次,他就不說那麼多花樣了,只是說自己作為一個文字工作者,對精神文明建設很有一些心得,願意配合省文明辦,近期寫個系列的時評,請王書記幫忙關說一下。
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時評家,最講究個政治敏感姓,他不一定要唱讚歌,提異議是很正常的,但是同時,他不能跟大趨勢違背得太過厲害,那是他承受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