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太忠笑一笑,這話他沒辦法接,於總和馬小雅今天把他請來,可不也有這個意思?不過韋明河和邵國立眼光高,看不上這些人——當然,也是因為今天的二十幾個女孩特點是有了,各有各的漂亮,但沒有那種讓人一見就神魂顛倒的傾城之色。
他三個人在這裡站著說,不防旁邊又走過來一個人,衝陳太忠打個招呼,「哈,陳老闆也在,晚上一起坐一坐吧?」
「你是……」陳太忠皺著眉頭想了半天,他知道自己見過此人,卻是死活想不起這人的身份了,反正此人形象實在不敢恭維,尖嘴猴腮大齙牙,尤其那齙牙還有些發黑黃——長成你這樣的,也好意思隨便跟人打招呼?
「我是天涯的肖天遵啊,」那位愣了一下,不無尷尬地笑一笑,「前兩天見肖睦睦了,她還跟我提起你呢。」
「肖睦睦?」陳太忠訝異地看他一眼,聽到對方自報家門,他想起來了,這是天涯一家影視公司的董事長,上次來京是去廣電總局跑電視劇審批的,自我感覺挺良好的那種人。
擱在往常,他才不會搭理此人,尤其是還跟那倆紅三代在一塊兒,認識這樣的人,感覺跌份兒,不說身份啥的,只說肖總這形象就挺噁心人的,不過,對方既然提起了肖科長,他就說不得隨口問一句,「你倆認識啊?」
「呵呵,我倆五百年前是一家呢,」肖天遵笑一笑,不過他自詡是有身份的人,倒也不會胡亂攀附肖睦睦那種小人物,「前一陣鳳凰科委收購落自,市裡舉辦慶功會的時候,認了這麼個本家……」
肖總形象不佳,卻是天生愛湊熱鬧,八卦的心思也重,在天涯省臺和落寧等幾個地市臺關係很廣,田立平去落寧跟曹進喜簽約,簽約完了之後的酒會上,他見到了曹市長親口表揚的肖睦睦,「小肖大力推動落寧和鳳凰的交流,讓我市實現了真正的‘落鳳’。」
據說,肖科長下一步要去市政斧資訊科做真正的科長,不過,肖天遵好歹也是身家幾千萬,若不是對方也姓肖,他還真懶得上前搭理——不少人還圍著肖總轉呢。
肖睦睦是個謹小慎微的姓子,眼見落寧數得著的富豪肖總來跟自己,倒也是笑語相迎,略略聊了兩句之後,面對肖總的讚許,她謙虛一下,「這次落自能煥發第二春,主要的功臣是鳳凰科委的陳太忠主任,我只是配合著做了點文字整理工作。」
「陳……太忠?」肖天遵登時就是一愣,他可是還記得自己在燕京遇到的那個傲慢的年輕人,「這事兒陳主任也參與了?」
這個簽約,原本曹進喜還琢磨著要不要去鳳凰籤,不過田立平知道,曹市長來鳳凰,就輪不到他露頭了,心說陳太忠一手促成的事兒,我讓給章堯東張羅的話,這面子上有點下不來啊,於是就說既然是鳳凰收購你落自了,我當然要上門拜訪父母官,要不然不合情理。
倆市長這麼一碰頭,連跟著來的許純良都是次要人物了,至於說不在場的某陳姓副職,自然更不會被人提起了,所以,肖天遵還真不知道陳太忠涉入此事。
肖睦睦聽他說得慣熟,少不得略略吃驚一下,然後兩人再交談幾句,才知道陳主任是雙方都熟悉的,倒也有了共同的話題。
2254章人才扎手(下)有這麼一層緣故,肖天遵這次一見陳太忠,就上前提起了肖睦睦,不成想,對方還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反應。
不過,陳主任的反應也就只有那麼一點,他跟肖睦睦確實真的沒什麼,最多最多,不過是成克己試圖撮合二人,但最終兩人沒有來電不是?
所以他對肖天遵主動湊上來的行為,還是有點不以為然,但是肖總不知道不是?還笑盈盈地發出邀請,「最近正打算拍個片子,內容有點敏感,到時候陳主任幫著給審一審。」
他看出來了,邵國立和韋明河都是眼睛長在腦門上的主兒,也就不去貿然打招呼,這燕京城身後能跟了跟班兒的主兒,簡單得了嗎?
所以,肖總就按慣例丟擲了一個話題——一部「內容比較敏感」的片子,這是他屢試不爽的一招,尤其對那些有些成就的主兒,是格外管用。
這年頭的世道就是如此,你說你拍了一部goodgoods七udydaydayup的片子,那真的沒人艹心,你說你拍了一部禁片,那檔次越高的人就有興趣,不禁不火啊。
然而很遺憾,這次他真的碰釘子了,陳太忠三人,什麼場面沒見過?巴黎泡模特都是集體活動,韋明河膽子大到睡了科齊薩的馬子,小老百姓眼裡的禁片——能有多禁?
大家都沒什麼反應,總算是陳主任看肖總是於總的客人的身份,又有點肖睦睦的香火情,才微微一笑,「回頭有空的話,可以考慮。」
肖天遵見這個誘餌無效,怕陳太忠惱怒自己藏著掖著,說不得笑著解釋一句,「其實倒也沒多禁,就是講述兩個女人之間的愛情……」
「嘖,噁心,」韋明河聽得就是眉頭一皺,他見陳太忠的反應,就知道來的人是什麼地位了,於是他就不怕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,「《喜宴》那種片子?我說你們能不能拍些思維正常一點的片子?這種素材就該禁!」
「就是,」難得地,邵國立都有掐這種小人物的慾望,「《喜宴》那是反應男同姓戀的片子,我一向認為,這種扭曲的姓取向,是不值得提倡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