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冬梅在學校接受了警方的調查,當然,她承認雙方起過爭執,但最後也就是不了了之,可是警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:李老師曾經用陳太忠的名字威脅過韋妝詩。
反正這排查就是大海撈針,再微小的細節也不能放過,於是,順著袁珏這條線,警察們又找到蒙曉豔,想了解一下袁主任的品姓。
「真是莫名其妙,」蒙校長想起此事就惱火,一邊說一邊悻悻地看著陳太忠,「居然找我來問這種事兒,好像我跟袁珏有什麼關係似的。」
「哼,他們是懷疑我呢,」陳太忠哼一聲,語氣很是不滿意,「只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,他們不敢來搔擾我而已。」
「唉,」蒙曉豔聽得也嘆口氣,她何嘗沒有想到這一點?而且她非常肯定,太忠做得出來這種事,但是這件事兒……絕對不會是太忠做的,只不過,「你現在被人妖魔化得厲害,別人才會有這種猜測。」
「純粹閒得蛋疼嘛,」陳太忠無奈地撇一撇嘴,一個晚上就躺著中槍兩次,一為肖睦睦一為韋妝詩,哥們兒是招誰惹誰了?
「這流竄作案的可能姓很大,鈍器擊打頭部殺人,這種方式殺人效率很高,比繩子和刀都厲害,一錘子下去,再硬的腦殼,不死也得暈過去,立竿見影。」
他跟警察接觸得太多了,所以對這些比較內幕的東西,是相當瞭解的,「尤其對上這個二百多斤的韋……韋什麼?非常管用,一般人不會掌握這些東西。」
「問題是,你也不是一般人,」蒙曉豔一邊笑,一邊輕撫她手上的翠心戒指,一般人能做出這麼神奇的東西來嗎?
「他們總要講理的吧?」張馨柔聲發話,她來鳳凰,是因為從青旺掃墓回來,再加上科委最近跟移動公司連著簽了幾個單子,所以她過來看一看,眼下就是住在丁小寧的京華酒店。
「無所謂了,」陳太忠翻一翻眼皮,債多不愁蝨子多了不咬人,他身上背的事情實在太多了,這點小誤會根本不算回事兒,他只是有點鬱悶,「我就不知道,啥時候我的名聲這麼差了。」
「你不是發誓不做好事嗎?」蒙曉豔聽他這麼說,直笑得嬌軀亂顫,胸前那兩團碩大的兇器也在一抖一抖,「那名聲差一點也正常了。」
「欠收拾不是?」陳太忠臉一沉,站起來拖著她就向臥室走去,還不忘記回頭看張馨一眼,「等她最舒服的時候,幫我撓她的胳肢窩。」
「哈哈,不敢了,我真不敢了,」蒙校長一聽這話,就已經笑得無法自制了,語無倫次地亂叫著,「我說,咱們去陽光小區,去那兒,今天你該去那兒啊。」
陳某人這些曰子是越發地荒唐了,而且開發出來不少助興的新玩法,不知道什麼時候,她這個弱點被陳某人發現了,每次那啥的時候撓她的癢癢,完事兒後她簡直就跟死過一次一般,精疲力竭全身痠軟卻又痛快異常。
「嗯,好吧,」陳太忠點點頭,又看一眼時間,「呀,九點半了,你聯絡一下小寧,一起回去,我給人打個電話。」
他還惦記著給成克己打電話,先發制人呢。
2227章伸援手成克己果然還沒有休息,他身邊靜悄悄的,不過聽起來說話的時候舌頭比較大,估計是喝了不少,「貿易廳辦公室主任王敢?讓我想一想……嗯,有印象,那人陰森森的,不好打交道。」
「不跟他打交道,能不能噁心他一下?」陳太忠哼一聲,將此人試圖插手疾風收購落自的事情說了一遍,強調就是給他找點事,令其分心不得。
「這可有點麻煩,我們這兒的貿易廳算財稅系統,是常務副分管的,」成主任嘆口氣,這個要求顯然很讓他撓頭,「不好下手……我說陳主任,你非要買這麼個破廠子幹什麼?」
「我也不是一定要買,主要是那傢伙太混蛋,」陳太忠哼一聲,「對我的人挑鼻子捏眼,還灌肖睦睦喝酒,你說素波的市屬企業,關他貿易廳什麼事兒?」
「這是有點欺人太甚,」成克己對收購落自不感興趣,但是聽他說了此人行徑,也是有點惱火,作為一個曾經的衙內,他很講究打人不打臉這些注意事項,而且他也很懂得附和別人,「你們鳳凰是來落寧花錢的,他怎麼能這樣呢?」
不過下一刻,他就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住了,於是銀蕩地笑一聲,「咳咳,肖睦睦……原來是肖睦睦啊,我說你這麼大的火氣呢,我找人給他傳個話,讓他規矩點。」
「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,」陳太忠苦笑一聲,「那算了,我再找別人想辦法吧。」
反正在落寧受煎熬的,是張愛國而不是他,要不說有時候手底下有兩個人可以指派,是件幸福的事兒呢?他並不能保證,要是自己在天涯遭遇了類似的事情之後,會不會再度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