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捅上去此事,是為了曝光,結果宣教部捂蓋子了,那麼在別的方面適當補償一下也就正常了,再加上假冒疾風車倉庫被燒,導致一死一傷……總之,就是這麼多陰差陽錯的事情,所以今年的打假力度不小。
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,相互補充,不多時田甜就提起了塗陽的事情,「塗陽曰報社的社長,也是因為給假冒偽劣商品打廣告,潘部長過去視察,有人偷偷打小報告,結果那個社長就悲劇了。」
敢情是這麼回事?陳太忠聽得笑著搖搖頭,心說這老話說得還真的在理——「不抓勤,不抓懶,抓的就是不長眼」,誰讓那傢伙撞槍口上了呢?
接下來,自是一室皆春,那也不必提的,不過第二天一大早,陳主任就被搔擾電話吵醒了,是軍分割槽招待所張所長打來的,「老王,問你個事兒……呀,打錯求的了。」
「嘖,」陳太忠看一看時間,六點半了,一時間有點欲哭無淚,反正他也該起了,「老張,不帶這麼調戲人的啊,你們當兵的起得早,我們地方上可是有夜生活要過呢。」
「正好,找你也行,」張所長笑了起來,「陳主任,你在地方上這麼有辦法,我這兒有點小事兒,麻煩您伸伸手……」
事情倒確實不大,就是軍分割槽和下面某個旅駐軍之間的光纜斷了,這馬上要開會了,得趕緊修好,要不然可就是大問題了。
然而,現在的事情有點糾結,是在於軍分割槽和那個旅部之間的距離有點遠,中間是走了供電局的杆路過去的,十一公里的長度,兩百根的杆子,一根杆子一個月的租用費十塊,一年兩萬出頭——但是軍分割槽從來沒給過供電局錢。
光纜掛起來到現在,已經有三年了,當初安裝的時候,這費用就早商量好了,但是兩邊除錯通了之後,軍分割槽就不提這事兒了,說是該那邊旅部給錢。
旅部說得這邊給錢,這就是扯皮了,反正通訊已經開通了,這是軍隊內部的線路,國防姓質的,有種的你供電局給我掐了!
這次光纜壞了,供電局總算是等到了,堅決不讓部隊的人上去修,你得給了錢我才讓你修,七萬多呢——我沒膽子中斷你的線路,但是現線上路已經斷了,我不讓你修那很正常。
張所長昨天在陪客人吃飯,就不方便跟陳太忠說,今天他是實在沒辦法了,正好又打錯了電話,所以就順勢請陳主任搭把手,請他幫著協調一下。
「實在不行,就得硬上了,不過那是破壞軍地團結,後果……很難說,」所長大人長嘆一聲,「關鍵是看供電局的態度會不會軟化,夏言冰這傢伙腰板硬,不是特別講理……電線杆子都栽在那兒了,多掛一根線會死人嗎?」
夏言冰?一聽這個名字,陳太忠心中的舊怨就又生了出來,要是換個單位,他才懶得理會這種要求,老張你昨天都不讓我進軍分割槽,而且,這也不是你招待所所長該管的事兒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