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85賣人情2186筆畫多(求月票)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不過,想一想當年的那個雨夜,陳太忠也是隨隨便便地拍給自己五萬,她心裡居然生出了一點怪怪的感覺,說不得又側頭去看窗外延綿的雨絲,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有點煩躁了。

小董也挺奇怪這個女人的,按說陳主任的女人,他知道得不少,卻是對這個女人沒啥印象,說完借錢的事兒之後,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再做點什麼,說不得站起身來,「那我就先走了……陳哥你,晚上想吃點什麼,我給你捎過來?」

「我去做吧,小董你陪他聊天好了,」張梅一見小董要走,心裡驀地又慌亂了起來,於是就學著陳太忠的叫法,「陳主任你想吃點什麼?」

「這還不到六點呢,不著急,」陳太忠笑著搖搖頭,有氣無力地回答,「張梅你手藝行不行?不行的話還是叫外賣吧。」

「我的手藝沒問題,」張梅很自豪地回答,一邊說一邊就站起了身子,「你想吃什麼?我去買一點……」

她的手藝確實不錯,就是手腳慢了一點,洗切得很細,等做好飯菜的時候,就是七點了,做完之後,她也不顧陳太忠的挽留,逃也似的一溜煙走掉了——屋裡又多出了李乃若和馬飛鳴,而她家老龐不在,她待著做什麼?

這倆是開發區派出所的正副所長,很久沒有聯絡陳主任了,又由於兩人是古局長的心腹,所以知道陳太忠回來了,就來看看,結果一來之後,得,馬飛鳴還認識小董,知道這是王書記的體己人兒。

三個屠夫談豬,三個書呆子談書,三個警察系統的,談的自然是警察系統那點事兒,說著說著,就說到了開發區升格之後,這派出所會不會成為分局。

反正都不是外人,而李乃若又是粗人,說話就不太注意,「……升分局那是想都不用想的,我估計最多升個支局。」

2186章筆畫多所謂支局,就是分局的二級局,而不是像派出所這種派出機構,當然,它也可以是市局的派出機構,但是一般就要比分局低半格,李所長在警察系統這麼些年了,這支局雖然屬於比較罕見的叫法,可是省內省外這麼多例子,他也見得多了。

正經的他是要艹心點別的,這也是李所長和馬所長今天過來的目的之一,「陳主任,這開發區不往上升就算了,要是升的話,咱可不能讓外人撿了便宜。」

這意思就再明白不過了,古昕當時任開發區派出所所長的時候,就是正科,為的就是配副處級別的開發區,如若不然,他也不能順理成章地升任橫山分局局長——橫山的分局局長可是副處來的。

李乃若現在,也不過就是一個副科,馬飛鳴更只是一個副科待遇,開發區一旦升為副處級單位,李乃若升正科是穩穩的,而馬飛鳴去掉待遇倆字也是穩穩的,甚至可以琢磨一下正科待遇,似此情況,他們當然容不得外人亂伸手——就算有人伸手,他倆也是要保自己的位子的。

這幾位常年混跡在基層,論起喝酒來都是一等一的厲害,吃喝完畢就是九點了,又聊一陣就九點半了,這個點鐘,再不走也不合適了,要知道,陳主任今天看起來狀態也不好。

吳言是八點半就回來了,聽到這邊吵吵嚷嚷的,就安心在那邊喝茶放鬆,這場雨讓她心中緊繃著的一根弦放鬆了不少。

陳太忠過來的時候,看到吳市長家裡的窗戶居然都是開著的,三月的鳳凰,夜裡還是有點涼意的,不過暖空氣過境那就是另一說了,穿上夾衣就不算冷了。

吳言只是穿著一身緊身秋衣褲,外罩一件棉質睡袍,翹著二郎腿在客廳裡看電視,鍾韻秋卻是坐在大廳角落的電腦旁,悠然地看著一部香港電影,她將音量調得極低,著了黑色絲襪的豐腴的長腿旁,光碟機的讀寫燈在不停地閃爍著。

房間的空氣中,是泥土的清香和淡淡的女姓脂粉香味,對比一下自己烏煙瘴氣的房間,陳太忠不得不承認,這個房間的空氣比自己的小窩好多了。

「頭疼,累死了,」陳太忠將身子往沙發上重重一摔,閉著眼睛哼哼,小白同學,我今天損失慘重啊,不信你看我的臉。

「身體不好還喝酒,」吳言狠狠地瞪他一眼,眼中卻是遮不住的柔情,一邊瞪他,一邊就將小手放上了他的額頭,「還好,沒有發燒。」

「我怎麼可能發燒呢?」陳太忠哼一聲,也不睜開眼睛,那意思就很明白了——你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麼搞成這樣的嗎?

鍾韻秋見他過來,隨手就點了暫停鍵,接著就走過來看他一眼,登時驚呼一聲,「你怎麼搞成這樣啊?」

「你看你的碟吧,」吳言淡淡地吩咐一聲,接著就伸手去攙扶陳太忠,「不舒服就別過來了,打個電話嘛……走,去你那邊。」

「我那邊滿家的煙味兒,正開啟窗戶跑味兒呢,」陳太忠苦笑一聲,「得,扶我進臥室躺一躺吧。」

鍾韻秋見狀,就知道這二位又有話說了,就有點小小的不滿,心說領導你也真是的,咱倆都這樣了,你跟他說的話,還有我不能聽的嗎?

當然,想歸想,她自是不能抱怨什麼,而且她也不能自顧自地去看錄影,還是先陪著領導將陳太忠扶進臥室,才退了出來,臨走還不忘將門輕輕地帶上。

不過這也怪不得小鐘秘書,她哪裡想得到,這二位說的內容,會那麼離奇和不可思議呢?這邊門才關上,那邊白市長就已經開始唸叨了。

陳太忠中午弄出來的那倆字兒,看起來有點古怪,但是對比度也不是很強,字又不是特別的規範,不注意的人還真想不到什麼,而且這字兒在初開始時還明顯一點,但是隨著空中水汽的自然擴散,過了約莫二十分鐘,就淡到不可辨識了。

當然,有心的人,還是能注意到這個的,又由於這是跟吳市長湊趣的好話題,所以下午一上班的時候,就有人跟吳言提起了天空中的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