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57又走了2158制約(求月票)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「老三生的也是個丫頭,」黃漢祥狠狠地瞪他一眼,不帶這麼打臉的啊,不過下一刻他就笑了起來,「其實我不在乎這些,不過……我家想過繼幾個姓黃的,還不簡單嗎?」

「那是,其實這些都無所謂的,」陳太忠笑著點點頭,「黃老也未必看重這個,華國鋒原來叫蘇鑄,[***]是胡服,周總理也姓過伍……」

「好了,你小子說風涼話還說上癮了,」黃漢祥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,「我說,陸海那邊,我給你擦屁股擦得很費勁啊,你知道不?」

這就是黃總了,轉移話題都是乾脆利落霸道無比,陳太忠也習慣了他這做派,倒是沒在意,他在意的是這話後面的味道,「黃二伯您這是說?」

「你也別跟我矯情,我也不想跟你打嘴皮子官司,」黃漢祥搖搖頭,對於小陳擅長抵賴的行為,他太清楚了,所以他沒打算跟其擺事實講道理,「就這麼說定了啊,你把法國這點事兒搞好了,也別讓我白幫你。」

「可是……黃二伯您能不能跟我說一說,到底發生了點什麼呢?」陳太忠還真是不摸頭腦,少不得就要問一問,心說簍子都捅到你這個層次的話,這蓋子捂起來估計是有點難度了。

黃漢祥當然不會客氣,哇啦哇啦地簡單說兩句,由於他跟人談話的時候,原本說得就比較晦澀,倒是也不怕凱瑟琳聽得懂——沒錯,小丫頭的中文是不錯,但是漢語的博大精深,官場中措辭的講究,又哪裡是她一時半會兒聽得懂的?

她能明白的,也不過就是「研究研究」等於「菸酒菸酒」之類的小兒科,肯尼迪家的壞女孩兒想徹底搞明白華夏官場語言,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
這事兒似乎不算完吧?從這話裡,陳太忠聽出黃二伯的關愛了,但是顯然郎主任那一關,沒準還會出點什麼變數,然而,他既然一口咬定不承認了,就不好再追問下去了。

「我搞的松露,又到了不少,還有一些資料,」陳太忠的資料,原本就是要分批交付的,說不得站起身,不多時就抱了一個皮箱過來,「該給誰就給誰,對了……x辦那兒,您也得做點人情不是?」

事實上,他帶回來的松露都已經送完了,不過,冬天的松露味道好,他倒是不介意使用仙力複製上一些出來。

2158制約陳太忠這行為,就是暗示說「黃二伯你幫我打點吧」,然而黃漢祥哪裡是個吃素的?說不得斜著眼睛瞟他一眼,端起啤酒喝了兩口,才拉長嗓音發問了,「x辦那兒……我為什麼要打點啊?」

「隨便您吧,反正是我送您的,」陳太忠微微一笑,自然也不會接這個話茬,「可能過了年我就回來,到時候看能不能增補一個市人大代表。」

「你這點事兒,全國人大代表也護不住你,」黃漢祥滿不在乎地哼一聲,下一刻才微微地一怔,「你這傢伙,又跟我討價還價?」

小傢伙若是匆匆地去又匆匆地回來,自然就沒時間去聯絡科西嘉民族解放陣線了,這話本沒有那麼晦澀,不過黃總在這兒習慣放鬆了,一開始就沒反應過來。

「哪兒有什麼討價還價?我說的是真的,」陳太忠搖搖頭,「不管好壞,有個人大代表的身份,總是要方便一點,反正我兼職這麼多,也不差再多一個了。」

「哈哈,」聽到他說兼職多,黃漢祥禁不住笑了起來,一邊笑一邊點頭,「說真的,我還真的很少見身兼三職的幹部,人大代表……那算什麼兼職?」

兩人喝一陣啤酒,黃總髮現小陳還真的不問正西事情的後續了,一時間就有點憋不住了,我這份人情可是下了功夫、冒了風險的,「你別太吊兒郎當了,陸海那邊未必就完事了。」

「不完就不完唄,」陳太忠笑著搖搖頭,「一點大的事情,哼,別人非要叫真,那我也攔不住不是?」

「我能幫你攔住,嗯,不過呢,」黃漢祥笑吟吟地看著他,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,做個點鈔票的動作,「得給好處。」

「好處?」陳太忠看他一眼,大大地灌兩口啤酒,愜意地打個酒嗝,方才發話,「我已經弄到一千多萬美元了,您隨時可以接收,這還不夠啊?」

「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,」黃漢祥臉一沉,用一種嚴肅到幾近於誇張的眼神看著他,「跟我說明白,那事兒你是怎麼搞的?」

「黃二伯,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,」陳太忠很無辜地迎著他的眼神,搖搖頭又端起了啤酒,這事兒不抵賴是不可能的。

「難道你就想止步於一個副處……嗯,正處?」黃漢祥繼續嚴肅地看著他,這威脅很有些力道,因為這是實情,「不穩定因素,會影響你的前途。」

「隨便他們怎麼看我吧,」陳太忠聽他這麼說,反倒是放下了心來,笑著打個酒嗝,「大不了這個官不當了,反正……反正誰敢欺負我的人,我就放不過他們。」

黃漢祥心裡是真的好奇,因為陳太忠身上,有些東西非常詭異,且不說這次兩千人的失蹤,也不說給自家老頭子弄的那些延年益壽的藥丸,只說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申奧材料栽贓進別人的保險櫃,又能從法國弄來一些絕密檔案,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。

小陳這傢伙很能打,一個人能打一兩百號人,這是黃總知道的,但是上述這些詭異,卻是跟能打架無關,於是下決心想掏出來這些秘密——小子,這次你的事兒大發了,不跟你黃二伯交待一下,那我就不保你啦。

不成想,這傢伙直接撂出來一句「不幹了」,這可就讓他感到鬱悶了,於是情不自禁地哼一聲,「你要是辭職,可就又少了一層保護。」

這話絕對正確,陳太忠身上有不穩定因素,這是肯定的,但是他身在體制內的話,這體制本身,對他就是一個巨大的制約,只要你在這個圈子混,那就有的是手段收拾你,架空、邊緣化、冷藏……辦法多了去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