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大家看到的就是,陳主任在晚飯之後,先是跟馬小雅和支光明去k歌,支總還點了一個小姐,陳主任沒點——這商人的素質就是比干部要差一點。
然後就是去健身房健身,再然後是去酒吧泡吧,反正就是一條龍了,幾人回到房間的時候,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。
「他們回了房間,好像就沒再出來了,」負責盯著監控的警察其實已經在打盹了,接到電話之後也不著急回答,打著哈欠將監控的錄影倒回來,又再快進一遍,確定沒有問題才發話,「要走也不是從樓道里走的,外面沒人盯他們嗎?」
外面自然也有人盯著,這麼搞真的有點浪費警力,不過話說回來,這是兩千人失蹤的案子,再怎麼重視都不嫌多,所以樓外是有警察在車裡盯著的——聽說鳳凰來的那位副主任武力值超群,沒準會飛簷走壁呢。
然而樓內樓外的一切跡象表明,陳主任自打回了房間之後,就再沒有出現過,那麼顯然,今天夜裡的發生的任何事情,都跟陳主任沒有直接的關係。
交通賓館是警方重點關注的目標之一,有些地方就難免要忽視一點,直到凌晨四點,耳聽得大部分失蹤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現身了,鄧局長才猛地反應過來一樁事情,「呀,是不是陳紅喜那兒交待了什麼?這些人才會回來?」
最近的靈異事件實在太多了,搞得大家都有一點麻木了,所以直到此時,他才想到,如果此事是出自陳太忠的手筆的話,局裡的訊問室,應該是實現了什麼突破才對。
沒錯,局裡的訊問室,真的是實現了突破,這裡原本就是審問重犯的地方,負責訊問的警察是局裡的精英,而且還有攝像頭對整個過程做記錄——有些堂堂正正地擊潰嫌疑人僥倖心理的細節,是可以拿來做音像教材的。
然而今天晚上的突破,不是正面的而是負面的,沒錯,大家沒看錯,嫌疑人在戒備森嚴的訊問室,突然間撞破腦袋自殺了——簡稱「突破」!
沒人知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,兩個參與訊問的警察打了一個小盹,等醒來就這樣了,而攝像機的錄影也定格在這一刻——應該是系統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故障。
這些自然都是陳太忠所為,他不過是在夜裡十二點的時候,來了一趟訊問室,搞了一點訊問記錄看了起來,事實上,鄧局長吩咐下來的事情,很少有人會不用心做。
從記錄上看得出,這個陳紅喜並不是一個膽氣豪壯的傢伙,他甚至已經交待出他在素波的一些事情了,還有……他在正西的上家,是一個叫李步的胖女人——也許,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嚇到了他,總之,此人是相當配合的。
2146章捂蓋子陳太忠手裡有了這些資料,自然就可以放人了,而那李步他也有印象,正在那失蹤的兩千多人裡——要不說長一張狗臉也有好處呢,他捉人的時候,才不管你是老弱還是婦孺,只要參與對抗的,統統捉了走。
不過,想一想就這麼放了人,他心裡還有點不情願,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來,大部分人要安然無恙地放回去,真是不甘心吖……然而,這事情連許純良都隱約表現出了忌憚之意,他就知道不能由著自己的姓子來了,但是他看著陳紅喜這傢伙,死活不順眼。
於是,他就直接弄死了此人——要不是你小子跑到素波賣假貨,至於發生這麼多事情嗎?搞得哥們兒都快暴露了。
將陳紅喜搞定之後,他就萬里閒庭地走人了,走的時候,他倒是恢復了那倆警察的六識,那二位驚見此事,也沒敢直接向領導們彙報,而是趕緊分析原因。
就是打了個盹,這傢伙就自殺了?這事情委實怪異了一點,遺憾的是,這二位分析來分析去,也沒找出個所以然出來,最後才硬著頭皮向領導彙報,然而,此時驚天大營救已經展開,這點小事就沒人再艹心了……陳太忠去了山坡處,才猛地發現,就算把這些人全部送回去,那也不會是安然無恙,是的,他才走進大陣,就聽到此起彼伏的噴嚏聲,這些聲音雖然細微,卻是重在人多,鬧鬨鬨地響成一片,聽起來相當慰藉人心。
合著他昨天捉人走的時候,幾乎所有人都在床上睡著呢,陳某人自然不會好心到幫人穿上衣服——事實上他也沒那麼多時間去艹這種心,了不得就是嫌光不溜丟的身子難捉,連被子一起捲走就是了,至於那些穿了秋衣秋褲睡覺的,卻是連這樣的待遇都沒有。
帶走的人都是被封閉了六識的,六個時辰自開的那種,也就是說他將人扔進坑裡的時候,大家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反應,只能用各種姿勢在坑底下待著,或筆直或蜷縮。
按說,這石洞是個好地方,冬暖夏涼的,不過大冬天的,人在裡面一動不動地呆上十二個小時,想要不受寒,那基本上也是胡說,所以有不少人就感冒了。
李步所擁有的,是一個不小的廠子,當時對抗得也挺激烈,最起碼李老闆一家都上陣了,而且那群人中,身上有帶了多個神識的,也就是說他們還負責串場子,幫別家對抗——當然,也可能是別家派過來協助的,意思差不多。
這些人,殺之不為過,於是,陳主任先將李步拎出來,也不問話,又拎兩個串場子的出來,當場就扭斷了脖頸,要她交待事實真相。
李步已經感冒發燒了,不過還是硬撐著不鬆口,直到陳太忠將她的秘書,那個小白臉弄出來的時候,她才迷迷糊糊地交待了整件事情。
石毅就是她請人綁走的,據她說,陳紅喜在素波損失慘重,心痛之下,發誓要在別的省開啟假冒疾風車的局面,以作報復,不成想沒過多久,鳳凰科委居然找到正西來了。
這就有點欺人太甚了,李步都有點受不了,那麼大一口鍋,我們不過是從裡面劃拉了兩筷子,又動搖不了根本,你們一個公家單位,至於跟我們這麼叫真嗎,還找上門來了?
總之,做強盜的也有自己的邏輯,等到她發現,金程和石毅在碰了釘子之後,並沒有走人,而是開始私自調查,並且都查到了家門口的時候,她就完全不能忍受了——這萬一要是有人想壞事,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。
造假這一行業,你要說齊心那是真齊心,但是老話說得好,同行是冤家,鳳凰科委的人來的時候就已經表態了,只針對假冒疾風車的廠家,這種情況,李步要是再容忍石毅查下去,沒準就有同行私下搞事了。
反正她也不是個善碴,那麼,石毅的悲劇簡直是必然了,原本她想讓此人永久失蹤呢,只不過見風聲太緊,才將此人丟了出去,卻是弄斷了他的手筋腳筋。
等她交待完這些,陳太忠自然要送其上路了,反正這些坑他都是要回填的,直接將人扔進去埋了就完了,接著他又找出那幾個兇手,一一地弄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