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20壓力大了2121有綱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事實上,是奧維塔的家人得知這一訊息之後,不幹了——嚴格地來說,奧維塔的父母親並不稱職,他們對兒子的前途也並不看好,否則不會任其自生自滅的,但是好死不死的是,他家是居住在一個黑人聚居區內,其中有百分之三十的住戶,是來自幾內亞。

於是,這一大幫人就找上了警察局,他們不關心奧維塔到底搶了誰,也不關心那傢伙帶給了旁人多大的傷害,他們關心的是,可憐的小奧維塔是被人虐殺的,他們要警察局第一時間揪出兇手。

在法國的若干前殖民地中,幾內亞人跟法國人的民間矛盾,絕對排得上前幾名,甚至,在法國人將幾內亞偷渡者遣返回國時,幾內亞的警察居然會一擁而上,暴打負責遣返的法國警察,並且告訴他們,「(殖民)時代一去不復返了。」

好吧,外國人之間的齷齪,跟中國人沒什麼關係,而在巴黎的幾內亞人,大部分也不敢公然挑釁警方,然而,既然人死得這麼慘,要個說法還總是可以理直氣壯的吧?

這下,警方就覺得壓力大了,說句良心話,在巴黎的移民中,非洲人雖然相對而言小偷小摸的行為多一些,但是正經有影響力的黑社會多還是來自義大利或者波蘭之類的移民——比如說安東尼之流。

但是非洲人或者土耳其人之類的,會帶給警方另一個麻煩,那就是政治影響,是的,他們可以舉起「種族歧視」或者「宗教壓迫」的大旗。

於是,警方只能好言安慰,答應儘快破案,而蘭薩納和奧維塔的死看似毫無關聯,然而,他們在前一天的搶劫,成功地引起了華人圈子的激憤,而參與搶劫的其他人也同時失蹤——那些人更可能是被毀屍滅跡了,要說這兩者沒有任何關係,誰信呢?

那麼他們想要儘快破案,必然要將重點放在這些華人身上,醫院這一攤還是動靜小的呢,昨天參加酒宴的人,挨個被警察搔擾了——沒辦法,壓力太大啊。

袁珏這一生氣,就牽扯到了傷口,疼得齜牙咧嘴的,劉園林一聽就不幹了,指著警察就罵了起來,你們還有沒有點人姓?連傷者都不放過嗎?

其實袁主任這兒的待遇還算是好的了,石亮那邊更慘,不知道怎的,警察瞭解到這華人老闆最近店鋪開得很安生,跟附近的混混處得也不錯,就覺得這傢伙身上更有文章可做。

不過,石老闆獨自在國外打拼這麼多年了,這點心理素質還是有的,尤其是他現在背後不但靠著陳主任,還靠著華人圈子,而他又是受了槍傷,就是躺在床上哼哼呀呀地不做回答。

就在折騰到一地雞毛的時候,谷參贊又趕到了——旁人能施加政治壓力,咱也能啊,雖說這次事件裡涉及的都是在法華人,但是袁珏那國家幹部的身份不是白給的,也就是說,大使館可以冠冕堂皇地出面溝通。

而與此同時,陳太忠在駐歐辦又擺開了宴席,這次是宴請省科協的人,這幫人你別看他們不管啥事,級別可是不低,天南省科協隨便拉出一個副主席來都是正廳,最差最差都是享受正廳待遇,至於他們老大,那是省政協副主席兼著的,級別自然就不用說了。

這種考察團,陳主任若是有空的話,那是必須招待的,雖然來的僅僅是一個副主席以及下面一些專家和小年輕。

2121章有綱科協的考察團來的有就個人,駐歐辦的房間都不夠用了,不過總算還好,劉園林和袁珏都在醫院待著呢,那麼,其中三個人就能睡到他倆的床上擠一擠,反正明天正林旅遊局的人就要走了。

趙副主席兼著天南省軸承廠的總工,實打實的正廳,按說是沒必要來駐歐辦這種小地方,不過他跟常務副總高立群關係好,而高總又跟陳太忠相識,反正這次出來,也是隨便走走散散心,於是就選擇了駐歐辦這裡。

其他的專家,有點看不上陳太忠這種小幹部,來的專家甚至包括素波理工大的李副校長,尤其是此人居然只是高中生,就兼了鳳凰市科委副主任,這讓大家有點看不慣——雖然鳳凰科委在這傢伙的領導下搞得很不錯,要不說搞學問的人有傲氣呢?

不過,趙副主席對陳主任挺客氣,大家也就有意無意地收起了那份傲然,事實上,來的人裡有人知道,陳主任跟法國的文化部副部長關係好,聯絡一下學術交流問題不是很大,但是,這不是有點放不下那份架子嗎?

所以說,晚上的宴會算不上多熱鬧,但多少還算和諧,都是學問人,酒桌上也沒有太村俗的事情發生,尤其那李副校長,酒到杯乾,卻依舊是一副文人氣派,不過就是有點狂放罷了。

要說這個李副校長,也是素波理工大的一朵奇葩,畢業於復旦大學,文化大革命那幾年下放的時候閒得沒事幹,居然就靠著報紙和雜誌上的一些訊息,手工算出了蘇聯某型號導彈的幾個關鍵資料。

這就是人才啦,遺憾的是,他算出的資料國家也已經算出來了,蘇聯也在不久之後就解密了,所以他也沒有機會再上一步,但是多少是出了點名氣——上面一幫人算出來的,他一個人就能算出來,而且還是依靠公開的資料。

所以十年浩劫一結束,他被素波理工大弄了過去,當時天南大學也想要他,不過李校長覺得我搞理工比較合適,就去了理工大,到後來忙著巡迴演講,卻是沒再出別的什麼成績,前幾年跟別人合作搞一個高科技公司,又虧得一塌糊塗,就是那句話,心比天高命比紙薄。

不過縱然如此,李校長依舊是豪爽不改,是今天酒桌上唯一的熱點,趙主席雖然高一級,卻也對他客客氣氣的。

聽他說起舊事,陳太忠卻是不怎麼感興趣,心說你要說別的也就算了,說起搞資料和資料,那你差了我三條街都不止——沒錯,我不是原創,不過,有本事你弄個原創出來嘛。

宴會到尾聲的時候,大家終於說起,陳主任你這駐歐辦的人怎麼這麼少啊,陳太忠說不得苦笑一聲,解釋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