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大晚上的……她這是去哪兒?」陳太忠見李凱琳沒有攔著老媽的意思,就有點好奇,「這都九點多了。」
「誰能想到你能過來呢?」劉望男笑著回答他,「我們倒是知道你回來了,不過按說……今天你不該過來的嘛。」
陽光小區這三位也習慣了陳太忠的規律,對這個規律,她們心裡有沒有什麼不滿那不好說,但是總是有了相關的應對,所以他的出現,是出乎她們意料的。
一邊說,劉大堂就一邊站了起來,拉著田甜的手笑,也不說話,倒是田主播被她笑得有點不好意思,臉上微微地有點發紅,「望男姐你笑什麼?」
「太忠真是把你的魂兒勾走了,」劉望男見她有些尷尬,才開口說話,「居然大老遠地追過來了……凱琳,見識一下,這就是你的田甜姐。」
她不知道田甜此來另有事情,只當是因為陳太忠回來的緣故,想一想人家居然撇下工作追過來,她肯定要表示出欣賞來。
「哈,我認出來了,」李凱琳笑著跳了起來,她聽望男姐說過田主播,雖然沒見過面,但是家裡總是有電視的不是?說不得跑上前伸手拉住美女主播的另一隻手,「電視上的田姐,很有氣質,羨慕死我了。」
「呵呵,你也很有氣質,而且比田姐還年輕這麼多,」田甜笑著回答,李凱琳在最易接受新鮮事物的年紀進城了,而且現在又搞了一個加工廠,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極大的變化,然而不管怎麼變,她才剛剛十八歲,身上的青春氣息真的是擋都擋不住。
太忠收藏的女人,真的沒有一個差勁的,田主播心裡真的很感慨,不過這個情緒被她很好地藏在了心底,「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?」
這一通寒暄過後,陳太忠才問起來常寡婦為什麼會來,而且這麼晚還要走,難道她不怕路上不安全嗎?
其實原因也很簡單,自打他去了歐洲之後,陽光小區的這三位平曰裡真沒什麼消遣,要是劉望男跟丁小寧去素波的話,這麼大一個別墅,李凱琳一個人住著還真害怕,說不得時不時要叫老媽過來相伴。
至於說剛才常桂芬出去,那也不是去了遠處,丁小寧心疼李凱琳這個妹子,把自己在陽光小區的那套房子送給了她,常寡婦自然就有了去處——丁總現在自己都蓋房子了,肯定不會再把這麼小小的一套房子放在眼裡了。
說笑了一陣之後,陳太忠才想起一個問題,「小寧怎麼還沒回來?她說吃過飯就往回趕,這都九點十分了。」
通張高速路的素鳳段已經通車了,還是今年的大慶獻禮,三百零八公里的距離,穩穩地開,兩個半小時也該到了,而丁小寧那賓士轎跑車,在高速上都是習慣了跑一百四、五十的——以這車的姓能來說,這個速度確實不算太快。
「她說要去找張兵的麻煩,」劉大堂聽得就笑,「我估摸她已經到了,應該是在橫山分局裡折騰呢,要不……我打個電話叫她回來?」
「張兵?」田甜聽得就是眼睛一亮,今天以前,她沒聽說過這個名字,但是今天聽得就太多太多了。
「那我去看一看,」陳太忠點點頭,站起身來,側頭看一眼不知所措的田主播,微微一笑,「你就不用去了,你是公眾人物,萬一被人認出來就不好了。」
田甜也確實有點猶豫,既不想去又怕他不盡心,聽他這麼說,方始笑著點點頭,「那可就都拜託了你。」
「等一下在床上好好表現就行了,」陳太忠銀笑一聲,轉頭昂然離去,只臊得美女主播臉一下就通紅了,愣了半晌方始發話,「望男姐,你聽他都在說什麼啊。」
「嗐,無非男男女女那點事兒嘛,」李凱琳怕的就是陳太忠,見他走了,也敢胡說了,稚嫩的臉上滿是曖昧的笑容,「沒事,田姐你要是扛不住了,我幫你頂著。」
都是些什麼人嘛,田主播情不自禁地翻個白眼,卻是還不敢說什麼,人家小姑娘家的都敢這麼直截了當,她要再撇清,在這個圈子裡顯然是要被孤立的。
陳太忠駕著林肯趕到橫山分局的時候,門房正要關大門,見是這車來了,忙不迭又開啟大門,進了院子裡,丁小寧的賓士車赫然在望。
古局長在單位裡還沒有離開,在平常這個點鐘,他早就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,當然,這並不是因為丁小寧過來了,雖然他也承認,她現在的行情,連他都看著眼紅——丁總過來的時候,已經八點半了,那時他就該不在單位了。
古昕留在這裡,是提防人使壞,誠然,今天的素波之行很成功,也很令人開心,讓鳳凰的警察前所未有地揚眉吐氣了一把,但是,有些事情還是不得不注意的。
這個張兵涉及到國家安全的事情了,這就很值得重視,又由於臨走之前他無事生非地拿走了那個本子,這件事情就變得前所未有地大條了。
古局長雖然長期在基層,然而鳳凰市的官場並不像那些一線城市一般密不透風,就算是二線城市裡也趕不上省會素波那樣的地方,所以他非常清楚,有些領導被逼急了,真的是什麼事兒都做得出來,他必須要做好相關的準備。
因為這個原因,他不敢離開,沒錯,局長大人已經跟手下人再三叮囑其重要姓了,但是這年頭的事情就是這樣,說得再多,不如身體力行地先做出來——我古某人家都不回了,坐鎮這裡,你們還不明白這重要姓嗎?
2033章硬上陳太忠走進小會議室的時候,古昕和師志遠以及另一個當值的副局長張誠在場,還有一個人卻是頗令他奇怪,居然是環保局局長侯衛東。
「陳主任來了?」師局長最早看見他笑著點點頭,就站了起來,古局長和張局長也跟著站了起來,侯局長看他一眼,也笑著站了起來——他可是正兒八經的正處,年紀又在那兒擺著,一般場合裡,是不必要這麼對陳太忠的。
不過,這不是有事相求嗎?侯衛東就顧不了很多了,「太忠你來得正好,我有一個朋友被橫山分局的從素波扣過來了,你給幫著說一說吧,交保放人不行嗎?」
「坐,大家都坐,」陳太忠大喇喇地走到沙發前,率先坐下之後,才看一眼侯局長,似笑非笑地發問了,「張兵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