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荀家2009綁匪說了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「行了,走吧,」陳太忠很隨意地擺一下手,「光解決我一個人的問題有什麼用?我說的是米蘭時裝週對中國人的歧視……切,他搞得定組委會?」

「這個真不好說,」矮個子緊跟著來了一句,他還想說什麼,可看到陳主任不耐煩地看著自己,只能將其他的話嚥了回去,不過嘴裡還是嘟囔了一句,「他們家跟那邊關係確實不錯……」

這兩位悻悻地離去了,石亮待著也有點沒意思,說不得轉身去找劉園林聊天了,陳太忠跟袁珏又談一會兒工作,緊接著邵國立和韋明河相伴著回來了。

原本,陳太忠還以為這二位要向自己打聽一下那倆專家的去向——畢竟是這麼大金額的資金,不成想韋明河搶先說了,合著那二位到了地方之後,已經給他們打去了電話,說是一切正常非常順利。

在此之前,不管他倆再怎麼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樣子,但總是有點心不在焉,直到到了現在,兩人才算真正地放下心來,晚上喝酒也豪放了起來,甚至有興趣跟袁珏和劉園林開玩笑了。

不過,大家還是沒談及韋處長和邵總的來意,對於少了兩個人也沒人去說,說著說著,小劉就又說起來荀德健的事情了,「頭兒,您要是能問就幫著問一下吧,這幫學生們在外面,也不容易……最怕是別人有樣學樣,那就不好了。」

有樣學樣?陳太忠聽得就是眉頭一皺,原本他就覺得,讓蒙勇綁架了荀德健,似乎是哪裡有欠妥當的地方,被小劉這麼一說,他終於反應過來,是哪裡不妥了——不該讓小蒙胡亂綁架人的。

小蒙有他自己的理想,那很好,但是在巴黎的華人,有些也生活得相當艱辛,這次不是有針對姓地綁架官宦子弟,而是綁架了一個普通的的商人的私生子,這是開了一個壞頭。

像曹勇亮被綁架,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也不可能聽說——曹局長哪裡敢讓人知道這些?可是荀德健被綁架別人就敢四下求人,也就是說,由於對荀某人身份的誤判,導致華人圈裡可能因此產生這樣那樣的恐慌。

最值得擔心的就是,如果有人覺得這樣來錢快,有樣學樣那可就不好了。

邵國立原本對這個實習生並不是很在意,可是聽到這樣的八卦,禁不住就要出聲問一問,而這樣的事情,劉園林也不怕說,所以大家很快就搞明白了事情經過。

「哦,香港荀家,」韋明河聽得點點頭,邵總的眼光多在政界,不太在意這樣的家族——反正這個草字頭要差一點,可是韋處長還負責一些招商、要錢之類的工作,眼皮子也駁雜一些,倒是知道這個家族,「這一家很襯倆的。」

「現在張子強這麼多嗎?」邵總眉頭微微皺一下,他是被那個五百萬美元刺激到了,「要綁架你綁架嫡系嘛,一個私生子也是五百萬……沒見過錢嗎?」

袁珏也開口了——事實上他沒見到荀德健的囂張,所以說話也比較客觀,「陳主任,荀家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,像義大利那邊,你就可以省不少心了。」

「我還不是因為你這傢伙的事情,被人家笑話了?」陳太忠狠狠地瞪了劉園林一眼,「不信的話你去問程小琳,你也真的是現代版的東郭先生。」

他已經有點微微的心動,就不計較那麼多了,不過轉變立場,那不是需要一個藉口的嗎?於是就要表明這不是自己的初衷,「對了,你倆注意一點啊……駐歐辦的紀律,不用我跟你重複了吧?」

「可是我一個月就那麼多錢啊,哪兒買得起大戒指?」劉園林沒心沒肺地笑一笑,顯然他已經知道事情的緣故了,「小程跟我說了……她覺得太忠主任才是真正的男人,我還差得遠。」

「你信不信我扣你工資?」陳太忠氣得笑了,這幫小鬼們還真是無法無天了,調戲起領導來沒完沒了的,說不得佯怒著拍一下桌子,「少扯淡了啊,你們就都欺負我吧……好了,我幫你們問一問還不行嗎?」

飯後就是酒吧了,這都是不用提的,陳某人陪著那二位出去轉一轉,等十一點回來的時候,韋處長和邵總已經東倒西歪了——事情已經辦妥,至於接下來的步驟,虧不虧的也不是他們能左右的了。

倒是陳主任一臉的正氣,頗有一點「眾人皆醉我獨醒」的味道,「老袁沒睡呢?正好,商量一下過兩天我回國的事情。」

阿爾卡特的人要到鳳凰了,陳太忠有心去看一看,可是駐歐辦這兒也是事情纏身,他有必要跟袁珏好好合計一下。

事實上,他只是想讓大家看明白,這個夜晚自己是規規矩矩地在駐歐辦休息了,沒有亂跑。

2009章綁匪說了綁架了荀德健之後,蒙勇心裡挺納悶的,他原本以為這是一個貪官的兒子,不成想隨便一問才知道,此人是香港荀家的,這讓他有點搞不懂。

不過,搞不懂也無所謂,既然這麼一條大魚入手,那是有殺錯沒放過,所以他就張嘴要五百萬——不管怎麼說,他還得分睚眥一半呢,不是嗎?

倒是這荀德健乖巧識做,知道自己被綁架了,配合得緊,可是他也解釋了,家裡估計不會管自己,「你要信得過我,放我出去,我給你指定的賬戶上打錢。」

這不是欺負我弱智嗎?說不得蒙勇毒打了他一頓,心裡也糾結得很,他有心降一降這贖金,可是有點捨不得,要說不降吧——這孩子沒人管啊。

睚眥這次給我這活兒,還真是讓人有點膩歪,他是這麼認為的,可是同時他又隱隱懷疑,我這次沒打聽對方的來歷就出手,是不是過於魯莽了?

不會辜負了那位的囑託吧?小蒙同學心裡這份糾結,真是無以言表,錢要得不順利就很那啥了,再加上他不知道自己是辦對事情還是辦錯了,心裡煩悶,就又打了荀德健一頓。

遺憾啊,只能他聯絡我,我聯絡不上他,眼瞅著凌晨了,又是一天要開始了,姓荀的這傢伙居然呼呼睡著了,蒙勇一貓腰,撿起個木棍,就打算再打他一頓。

「辦得不錯,」就在此時,他身後猛地響起一個聲音,小蒙同學身子一頓,木棍登時從手裡滑落,「您……您來了?」

「嗯,」陳太忠點點頭,心說這傢伙倒是真會找地方,上次是那種小房間的地下室,這次又是一個廢棄地下車庫,在寸土寸金的巴黎,居然能連連找到這種隱秘場所。

「你受傷了?」下一刻,他發現蒙勇的胳膊纏著繃帶,禁不住眉頭一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