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8忌諱1989嚴峻形勢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想到這個可能,他就覺得有點頭大,對陰京華的印象,除了頭一面覺得那人有點陰森森,他一直認為老陰還不錯,對自己也挺仗義,現在發現其可能陰暗的一面,心裡真是膩歪……我說這人吶,你們就不能活得簡單一點嗎?

「你給陰京華打個電話,把我剛才說的說出去就行了,想要知道細節的話也可以,讓他問我吧,」陳太忠搖搖頭,哥們兒這話,說得算有水平吧?

馬小雅呆呆地看了他兩秒鐘,才微微一笑,伸手去拿電話,「這個建議不錯……」

以她的聰明,自然品得出這話的味道,既表示了對陰京華的尊重,又不著痕跡地敲打一下——別拿小馬當槍使,想跟大家擺一擺獨家訊息?可以,那得經過你的嘴。

陰京華還真不含糊,接了電話就拐到個安靜的地方,要從陳太忠嘴裡知道細節,陳某人心說你這是真敢聽啊——成,你敢聽我就敢說,反正你是黃二伯的體己人兒。

學完剛才的幾句話之後,陰總笑一笑,「謝謝了啊太忠,小雅真的不錯,你得好好珍惜她,我以後也會多照顧她的。」

陳太忠放了電話,又將陰總最後一句話重複一遍,好半天才嘆口氣,「其實,丫挺的也是個可憐人兒啊。」

老陰悄悄地來這麼一下,其實未必會起到什麼效果,正經是小馬同學闖進了人家的傳統地盤,不但跟何雨朦有了點交情,陳某人又成了黃總的忘年交……這多少也是個忌諱,心眼小的鬱悶一點很正常。

「誰都不容易,」馬小雅也嘆口氣,接著就將嘴唇湊到他的嘴上,兩人激烈地吻了起來。

約莫吻了十來秒鐘,陳太忠的手輕車熟路地並分兩路,正上下其手要大快朵頤之際,猛地聽到旁邊一聲輕響,兩人側頭一看,發現張馨將半瓶啤酒頓到了桌子上,眼中滿是驚訝,「敢情……你們朋友之間,也這麼算計啊?」

「哈,看你這反應速度吧,」陳太忠聽了這話,笑得直打哆嗦,馬小雅先是笑了一陣,不旋踵又嘆口氣,「馨兒,你早晚也要遇到這種事兒的,不過你比我命好,在天南,太忠時刻都罩得住你……」

1989章嚴峻形勢科齊薩是第二天上午的飛機,信產部忙著接待,陳太忠一時半會兒不合適聯絡,才說要帶凱瑟琳去碧空拜會一下蒙藝,不成想肯尼迪家的壞女孩兒說跟科齊薩約好了,明天晚上還在她家,要搞個私人宴會,接待副部長先生,以報歐洲之行對方的款待。

陳某人真的很想把傳話的任務交給她,無非就是個底線嘛,沒什麼秘密可言,也免去了自己做那出爾反爾之人。

不過,想到自己在巴黎頗得此人看顧,而且駐歐辦將來也離不開「中國人民的老朋友」的關照,終於決定準時去赴那家宴。

然而,令陳太忠沒想到的是,科齊薩居然點名說,想在晚上的歡迎酒宴上見到他,還說來之前聯絡了一下駐歐辦,知道陳現在就在燕京。

井部長聽到這話,倒也真的納悶陳太忠的能量,不過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,最近跟阿爾卡特的談判,扯皮扯得實在太厲害,而他又揹著上面的壓力,雖然明知道對方也不好受,可他認為自己更難受——天威之難測,比股票嚴重多了。

於是,他就聯絡了小陳,要其速來信產部報到,好安排坐席和名次,陳太忠聽到這要求,禁不住苦笑一聲,「安排坐席……領導,我這小副處,有資格在這個場合坐著嗎?

井部長一聽,心說也是啊,這次科齊薩訪華,雖然是信產部發出的邀請,但是老科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,來的時候還帶了阿爾斯通、拉法基等公司的高層。

所以這次歡迎酒會,雖然還是以信產部為主,可其他相關部委例如說建設部之類的,也知會了一聲——這不是給兄弟單位面子,而是給科齊薩面子。

像這種情況,陳太忠哪裡坐得進正席去?能在偏席有個座位就不錯了,而且地方官進京碰見中央部委的,那是見官最少矮半級——也就是說沒什麼說法的話,小陳就是類似於一個科長的級別,了不得一個副處待遇。

「這樣,你給我做翻譯吧,」井部長靈機一動,想到了一招,「聽說你的法語不錯,我臨時多找一個翻譯,別人不能說什麼。」

「你不知道老科是什麼人,那傢伙做事有點誇張,」陳太忠心說,合著你們吃飯我在你後面坐著的那種?那在科齊薩面前多跌份兒,「他見了我要做出什麼怪樣兒,就不好了。」

做出怪樣也好啊,合適幫著向阿爾卡特施加壓力,井部長第一個念頭便是這個,不過想一想在對科齊薩的瞭解上,自己還真比不上小陳有發言權。

那麼,就只能聽這傢伙的了,井部長有點惱火小陳不聽話,可是想到昨天黃漢祥對這傢伙的態度,也就將這點不快拋到了腦後,「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見他?」

「明天晚上吧,有家外國公司的老總擺一個家宴請他,到時候我也去一趟,」陳太忠笑著發出了邀請,「井部長您要有空,也可以來坐一坐。」

「什麼樣的老總?」井部長隨口問一句,雖然明知道,能私下請動科齊薩的,不會是簡單人,但是以他副部長之尊,自然要問清楚了,而且有些嫌疑……能避還是避一避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