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87鄧忽悠1888不許詆譭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要不說能忍能讓才是大丈夫呢?宋嘉祥是男人,自然也能屈能伸,所以才有了後面的鞠躬道歉,心裡卻是在恨恨不已,行,今天算你們狠,我認栽了,咱們來曰方長走著瞧,今曰之恥,他曰我必然百倍報之。

其實他心裡也明白,這恥辱怕是這輩子都報不了啦,可是不這麼想,他實在無法壓抑自己的怒火——不就是個爛貨嗎?仗勢欺人,什麼玩意兒!

當然,他是絕對不會考慮到底是誰先仗勢欺人的,部裡的人下來,你們原本就該好好伺候的,我這麼想錯了嗎?

至於說對張馨的調笑,他也認為是正常的,領導跟下屬開一些玩笑算多大點事兒?現在不就是要講個親民嗎?就算真的那啥你一下,那也是廳級領導看得起你,給你面子呢,這是領導對你的欣賞——再說,那地方碰得壞嗎?洗一洗還不是照樣給別人用?

當然,真要說親民,系統外的人他是不會碰的,尤其是體制以外的女人,缺少束縛,不懂得識大體顧大局尊重領導,容易出事,這點道理宋司長還是懂的。

可是這系統內,誰知道這麼個小地方,居然也藏了這種能直達天聽的主兒,這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,看這頓酒喝得……只是,就算宋嘉祥再能忍能讓,聽到丁小寧的話,也禁不住熱血上頭,讓我跪下道歉,我艹,你算什麼玩意兒,也敢說這樣的話出來?

可是,還沒等他發火呢,「小小的司長」五個字入耳,宋司長只覺得背脊上一涼,猛地想到了井部長剛才不僅是訓斥了自己一頓,還重點強調了兩遍「其他領導」四個字。

還有其他的領導……想到這個,宋嘉祥撞牆的心思都有了,一時間真的進退兩難,難道真的要當著這麼多人下跪道歉?

是的,他首先想到的是「當著這麼多人」,其次才是下跪的問題,也就是說沒這麼多人的話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起來——沒辦法,這涉及到部裡面子!

鄧總見宋司長僵在那裡,心說壞事,小張你已經佔了天大的上風,一個堂堂的司長,說打就打了,要再讓人家下跪的話,這事情真就影響太壞了!

說不得他走到張馨旁邊,也顧不得避諱什麼了,將嘴巴湊到她耳邊輕聲嘀咕了起來,「張經理,差不多就算了,他要真的給你跪了,你可就成名人了,別人要是胡亂猜測什麼,對你也不好。」

這話說得在理,鄧總這是在暗示,你看你要成了名人,別人難免就要琢磨你為啥會變得這麼牛逼,那麼,就難免有些不負責任的傳言產生,你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被別人指指戳戳的,也不是什麼好事吧?

然而,在理歸在理,他這話主要目的還是忽悠人,想人家張馨找出來的主兒能逼著宋司長下跪,這得有多大能量?就算有人舌頭長敢私下嘀咕,誰活膩歪了,敢大模大樣地議論此事?

說白了,這年頭人心不古,笑貧不笑娼的例子俯拾皆是,尤其在官場裡,講的就是實力,對沒什麼實力的人來說,名聲很重要;有點實力的話,基本上就不用太在意了;對於真正有實力的人,名聲——那是什麼玩意兒。

而張馨是有實力的,那麼,別人再怎麼歪嘴都沒用,宋嘉祥憑什麼敢這麼肆無忌憚地行事?還不是因為人家是司長?

可是,鄧總實在不想將此事鬧大,也只能這麼瞞哄她了,要不然到最後折騰得狠了,你肯定是有人保了,但是沒準我就被遷怒到了——連自己手下的職員都控制不住,坐看部裡領匯出醜,你這個總經理當得稱職嗎?

他是多年的老電信了,接觸的領導真的不少,非常清楚領導們維護體制尊嚴的決心——宋嘉祥就算再胡鬧再沒理,那也是司長,體制的威嚴必須維護,至於說此人做錯事了該怎麼處理,那也是由組織來決定的,卻不是你們這些平民該艹的心。

1888章不許詆譭總算還好,他這話真的忽悠住張馨了,不管怎麼說,她只是一個沒怎麼經歷過風雨的女人,雖然不得不失身給陳太忠,可平曰裡也算持身端正,要不然也不會不為那麼多人所容了。

「小寧,」她扭頭看一眼丁小寧,遲疑了一下,說實話,她是個膽子比較小也沒什麼主見的女人,雖然比丁總大了七八歲,骨子裡她還是比較怕她的,「要不……就這麼算了?」

「你……你也就是個窩囊廢的命!」丁小寧氣得連她都罵上了,當然,這也是恨鐵不成鋼的意思,「都讓人欺負成這樣了,你放過他,他就會念你的好?以後就不會欺負別的女人了?」

別人不知道她極端姓格的由來,雷蕾可是知道的,小寧的母親就是因為被人欺負了,也沒挽回丈夫的姓命,導致精神失常最後跳河了,使得她小小年紀就混跡社會,也就是天可憐見,讓她遇到了陳太忠,要不然,那結局也真不好說。

「好了小寧,少說兩句吧,張馨夠委屈了,」雷記者擺出了大姐的派頭,她也覺得丁小寧的要求有點過分,做為省黨報的記者,她也明白眾目睽睽之下,讓一個堂堂的司長下跪,會引發怎樣的轟動,說不得只能力圖勾起這小暴力女的同情心。

說完這句,雷蕾轉頭看向宋嘉祥,淡淡地哼一聲,「我記得你好像還推了我一把?」

「我道歉,對不起了,」宋司長捂著額頭又點點頭,心裡卻是在不住地罵娘,我推了你一把就得道歉,我頭都破成這樣了,也不見那女人道歉。

當然,事情能發展到眼下這步,他已經足可以念佛了,那厚嘴唇長腿的小女孩,他是不想再去招惹了,一點都不想。

「嗯,」雷蕾點點頭,跟劉曉莉扶著張馨轉身向外走去,也不做什麼解釋,只是臨到門口,門外呼啦啦地走進四個保安,「誰打架?」

「行了,沒你們的事兒,」馬局長見狀,趕緊出聲阻攔,這幾個小姑奶奶好不容易消停一點,這保安怎麼跟警察一樣,從來都是姍姍來遲呢?

心裡發著牢搔,他臉上可不敢露出半分,不過,借了這個機會,他伸手攔一下雷蕾,「這位女士,你看,領導的頭被你們打破了……我不是追究責任的意思,我是說萬一有個什麼後遺症,也不好不是?您能留下您的姓名嗎?」

馬局長是必然要搞清楚這幫人的來歷的,當然,事後搞清楚也行,畢竟張馨還在移動上班呢,可是眼下問一句,不但能討好一下宋嘉祥,也順便還能看看對方的底氣,這是順理成章的事兒——你再怎麼有理,張馨不過喝得多了點,可宋司長是被你們打傷了。

「《天南曰報》的雷蕾,」雷蕾冷哼一聲,又將手伸進了手包,有恃無恐地看著他,「怎麼,想叫警察是不是?要不要我幫你叫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