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著你還沒想到有獎促銷呢?陳太忠聽得頗為無語,助力車廠那是企業,是企業吖,純良這個主任做得,那是不如哥們兒在的時候認真負責。
不過,這個電話一打,他心裡那份鬱悶算是撒出去了,能證明不是許同學洩密的,他就沒什麼可計較的了——至於說這次洩密能不能影響到凱瑟琳股市掃錢的計劃,那就不是很重要的事兒了,錢財這東西,終究是身外之物不是?
不成想,他不計較,許純良卻是認真了,不多時,韋明河又將電話打了過來,「太忠,我跟你說一下,我這訊息可不是從純良那兒得到的……」
敢情,這訊息韋處長還是得自於中金的那位,那位據說是跟許家有點交情,知道了這個訊息,就想開展一下業務,打聽了一下,知道韋明河才跟著陳太忠從歐洲回來,就扯著他前來了。
因為之前有奪取振鑫集團的合作,韋處長就認為,太忠對某些勢力攫取財富不會持反對態度,所以才直接找上門來,不成想卻吃了一個硬邦邦的釘子。
不過,他也沒因此生出多少氣來,一來兩人關係確實好,而中金的那位怎麼說都是外人了,正是「朋友的朋友,不是我的朋友」的意思。
而且,這中金畢竟是掛了中字號的,就算此事能艹作,到最後也不能全落進個人的腰包——韋明河非常相信,他自己要是個人出資,太忠絕對不介意帶挈自己一把。
事實上他打這個電話,也未嘗沒有這個意思,前一陣他將振鑫集團出手了,僅他自己就乾落了七噸多,再加上往曰的積蓄,基本上能湊出一個整數來。
同時,他還能從許純良和苗毅勇那兒籌點錢,再湊一個整數也問題不大,兩個億的資金——估計也能在那件事上小小跟風一把了吧?當然,許純良若是也想參與,那就再加一個好了。
不過,這些話都是要再見面才說的,所以他就要約陳太忠坐一坐,「……那傢伙不會說話,現在馬上就中午了,一起吃飯吧,我這邊就一個人,你隨便……」
「中午肯定不行,回頭吧,」陳太忠聽得笑一聲,他昨天晚上撇了張馨和凱瑟琳等人,今天再不出現就不合適了,所以他答應了唐亦萱,中午去「我們的宮殿」吃飯。
只是,趕到那裡之後,他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妥當,猶豫半天,還是給黃漢祥撥了一個電話,總算還好,黃總這次接電話比較及時,「是太忠啊……什麼事兒?」
陳太忠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,無非就是中金的人想通過自己,在國外的股市上興風作浪一番,黃總聽了之後,沉默一陣才發問,「那你打這個電話給我,是什麼意思?」
「我拒絕他們了,說他們帶不給鳳凰收益,」陳太忠知道他說話的習慣,所以回答得很直接,「我主要是想著上次曼雷的事兒,您提醒過我,不知道我這麼做對不對……」
「哈哈,」黃漢祥聽得就在那邊笑了起來。
1881章公私黃漢祥對陳太忠的問題,沒有過多的解釋,笑過之後才哼一聲,「嗯,你做得不錯,有什麼事兒,晚上見面說吧。」
「晚上見面?」陳太忠可是能聽出來,黃總現在的心情不錯,少不得笑著問一句,「黃二伯您這是遇到什麼事兒了,這麼高興?」
「邢昶跑了,」黃漢祥笑吟吟地回答他,「嗯,我這就快沒什麼事兒了……總算是告一段落了,剩下的就是掃尾了。」
老黃這眼界,都能知道邢昶?陳太忠越發地覺得納悶了,又笑著聊了兩句之後,掛了電話之後又給支光明撥個電話,打聽此事。
支總自然也知道了此事,不過他還是有一些感慨,「唉,常在河邊走,哪兒有不溼鞋的?幸虧我收手早,說實話,我現在有些感激那幾個斷我財路的傢伙了。」
「呵呵,你沒事就好,」陳太忠才這麼一說,又發現有些不妥,「不過據我瞭解,這次事兒挺大的,要是有人找到你的話,需要幫忙你只管開口。」
「已經有人找我談過話了,畢竟我收手了沒幾年,」支光明在電話那邊聽得就是一聲苦笑,「反正,太忠主任你這話我記住了,咱做兄弟的,感謝什麼的就不說了。」
「那是,沒必要客氣,」陳太忠聽得笑一聲,「找你談話的人,客氣不?」
「中紀委的,怎麼可能客氣了?」支光明敢欺負天南紀檢委的,可是對上這種主兒實在硬不起來,「不過,應該就是隨便問問,他們想動我,也得過了陸海省這一關……說句良心話,幸虧老邢跑了,大家也都安逸了。」
又聊兩句,陳太忠才收了電話,見唐亦萱已經將碗筷盞碟擺放好了,正雙手托腮凝視著自己,禁不住對她歉意地笑一笑,「不好意思,真的事兒太多了……」
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,很少開手機,可是,隨著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近,有些事情又耽誤不得,所以他就不怎麼在意了——今天的事兒倒不是很著急,可是他的事情太多了,萬一回頭忘了,那麻煩可就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