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53卡一下1854放人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聽他說完,王處長猶豫一下發問了,「太忠,這個智海是在省工商註冊的,還是在市工商註冊的?」

「這我可不知道,」陳太忠仔細回憶一下關於這個公司的資訊,發現沒有類似資料,只能搖搖頭,「不過它的名字叫天南智海,省局的可能姓大一點。」

「那咱也不怕它,回頭慢慢收拾它,」王啟斌笑著回答,省委組織部管的就是省級行政機關,他這話不算吹噓,當然,「要是市局就更方便了……市局的齊局長,前兩天我們還一起坐了坐。」

齊局長是素波工商局一把手,跟王處長坐,多少有點擺酒賠罪的意思,上次遠達公司的事兒,鍾胤天是吃了排頭的,溫科長原本是執意要自己的下屬賠禮道歉的,可是天南軸承廠那邊猛地草雞了,而小鐘又蹦出來一個在省委組織部幹部二處做處長的老丈人。

如此一來,溫科長肯定要將情況向領導反應,齊局長一聽,你這麻子不叫麻子,叫坑人啊,這傢伙背後這麼多能人,怎麼就一聲不吭誰都不知道呢?

說實話,老齊跟遠達公司有點瓜葛,但也不算太大,可是同時開罪王啟斌和陳太忠的話,這後果就太嚴重了,說不得他就通過小鐘,邀請王處長出來坐一坐。

王啟斌肯定不會答應的,我女婿也沒招人也沒惹人,你工商局的說欺負就欺負,現在擺一桌酒就想挽回影響,那豈不是說你比我混得好多了?

不怪他這麼想,這年頭的事情就是這樣,既然你欺負人的時候不打聽清楚,等發現撞正大板,那就活該多花一點工夫了——不是我不想給你面子,給了你面子的話,我的面子可就掉到鞋面兒上了。

當然,齊局長也是深明此道之人,一次請不動請兩次,兩次不行三次,到了最後覺得鋪墊夠了,直接闖進了省委組織部幹部二處,倒也有幾分光棍的味道,「啟斌處長,我來省委辦點事兒,順便來您這兒看看……」

齊局長也沒辦法,他不莽撞不行啊,大家都知道,王啟斌起家走的是戴復的路子,但是從區委組織部到省委組織部這一跳,實在太狠了一點,任是誰都看不太懂——不過不管怎麼說,這事兒裡要說沒有省委組織部長鄧健東的力薦,那才叫胡說八道。

被這種爺字號的人物惦記上了,那真的是生不如死,眼下趁著矛盾不大,很真誠地道個歉,大家哈哈一笑,事情不也就過去了?

1853章放人王啟斌眼見吊齊局長的胃口吊得差不多了,自己的架子也擺夠了,才不冷不熱地接待了對方一下,倒是沒說往曰的事情,只是微微嘆息一下,自己的女婿人微言輕,如若不然,早就上門拜訪齊局長去了之類的云云。

齊某人明白啊,這是王處長開出條件了,做老丈人在替女婿要官——你要是不給,哼哼,那這件事可沒這麼好交待過去的。

鍾胤天眼下僅僅是個副主任科員,再升一步也不過就是個正科,這是工商局內部就能處理了的,齊局長很乾脆地表態了:確實啊,過一陣得考慮給小鐘加一加擔子了,先給他找個位置,要放手使用年輕幹部嘛。

王啟斌不怕他說話不算數,心說我在這個位子上怎麼還幹不了兩三年?你要敢忽悠我,別說我不肯答應,陳太忠也放不過你不是?

所以,他是跟齊局長出去坐了一坐,但是對齊某人想結識陳主任的要求不置可否,心說要是陳太忠也跟你說開了,你可就一點壓力都沒有了,不行,我得先等你把胤天安置了,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。

只是,眼下小陳遇到這種氣人的事兒了,那就要考慮介紹一下齊局長給他認識了,工商稅務這些,可不都是卡企業最順手的單位嗎?

「這件事兒,我先落實一下吧,」陳太忠笑著搖搖頭,他今天是說賀栓民的事情來的,若是落了王啟斌人情的話,那他接下來該怎麼張嘴?

見他似有隱衷,戴主席和王處長自然也不好說什麼了,趙明博不知就裡,反倒是越發佩服起陳太忠了,心說陳主任雖然脾氣暴躁了一點,做事可是很有章法。

接下來就是酒桌上的觥籌交錯了,酒到半酣處,陳太忠笑眯眯地敬戴復一杯,「戴主席,有訊息說您又要進步了?」

「哦?有嗎?」戴主席愣愣地看一眼他,又側頭看看王啟斌,接著展顏一笑,「呵呵,以訛傳訛的事情,年年都有人說我要進步呢……希望這次能是真的吧。」

這話說得若隱若現圓潤無比,既不得罪人,還讓人沒法再問下去了,陳太忠猛地發現,能說好廢話,那可也是一門學問。

又喝了一陣之後,他才隨意地提了一句,「戴主席,聽說您跟賀栓民關係不錯?」

「嗯?」戴復略帶訝異地看他一眼,不動聲色地點點頭,「也談不上不錯,只不過我到了現在的單位,他還能常來看看,也算難得了……當然,啟斌比他強。」

「哦,」陳太忠笑著點點頭,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倒是王啟斌聽得有些納悶,他承陳某人的情太多太多了,又知道這傢伙其實跟範如霜和鄧健東有聯絡,說不得就要問一句,「怎麼了,賀栓民為難誰了?」

戴復不動聲色地去夾菜,心裡卻是暗歎,啟斌這個人什麼都好,就是太恩怨分明瞭,不過,眼見陳太忠不想說,他能這麼問,卻也是給我和小陳留了緩衝的空間。

「一個小廠長,」陳太忠淡淡一笑,他見老戴隱隱有不想沾手的意思,就不想再提了,反正我這也算招呼打到了,接下來若是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,你也不能再說我什麼了。

不過,既然王啟斌願意從中斡旋,他也不介意多說兩句,「賀書記雙規了人家有一段時間了,他要再這麼下去,恐怕就不好收場了。」

嗯?饒是戴主席城府夠深,聽到這話也禁不住側頭看他一眼——這話的殺氣實在是太重了,簡直可以說是赤裸裸的威脅了。

「怎麼不好收場?」王啟斌也被嚇了一跳,心說太忠你也真大能了,省會城市的紀檢委書記,你就敢這麼要挾?不過,他也知道賀栓民跟戴復交好,肯定是要接著問的,「是誰的意思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