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45又聽雙規1846無奈

官仙 陳風笑 第2頁,共2頁

段市長想的是別的,吳言要去的話,搶功無份,倒是駐歐辦萬一發生點什麼不合適的事情,她做為副職,被牽扯的可能姓還要大於段某人這正職,而且在現場,更是要被他這大市長壓著,「可是太忠,你確定吳言願意去嗎?」

「我儘量爭取一下吧,」陳太忠笑一笑,看起來有點悻悻的樣子,「如果吳市長太忙,顧不上去的話,那我也是請示過她了。」

這傢伙做事,真的是越來越老練了啊,段衛華和景靜礫對視一眼,微微一笑卻是沒說什麼:就算吳言是你的老領導,恐怕你也請不動她吧?

陳太忠當然猜得到這二位為什麼微笑,他明白吳市長去法國可能引發的弊端,但是他對自己在駐歐辦的發展信心十足,小白同學就算只能分到少少的一點功勞,那也算業績不是?

我要請不動她,還有誰能請動她?他心裡也在微笑,同時暗暗打定主意,今天晚上,就要迫她答應下來,如若不然,哼哼……然而,他不回來則已,一回來就是忙不完的事情,剛陪著段市長吃完飯,許純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「太忠回來啦?來臨置樓坐一坐吧?」

「有酒沒有?沒酒不去,」陳太忠笑一聲,也懶得問這傢伙是怎麼知道自己回來的了,他惦記著回去看小白呢,「這都八點半了,才回來,累得要命。」

「有啤酒,來吧,」許純良一個人住在臨置樓,其實也挺無聊的,不過他不是很喜歡喝白酒,家裡多是紅酒和啤酒,「不過沒菜,想吃菜自己買。」

陳某人喝啤酒哪裡需要菜?說不得打一把方向盤,直奔臨置樓,心裡卻是在納悶,純良這麼晚還要聯絡我,別是遇上事兒了吧?

別說,許純良還真是遇上事兒了,不過事情不算大,他剛到省機關事務管理局的時候,由於要為機關裡定製紀念品,認識了素波機器廠的鄒廠長,鄒廠長在不知道他身份來歷的時候,很是客氣和熱情,兩人的關係處得很不錯。

前一陣,鄒廠長被素波市紀檢委雙規了,至於說名目那就無須細說了,反正紀檢委雙規你,肯定有雙規你的理由,鄒廠長的愛人走投無路之下,猛地想起,老公跟許純良關係不錯——當然,現在許主任的身份已經曝光了,這個毋庸置疑。

許純良接到這個求助電話,就有點頭大了,其實他交朋友還是很小心的,所以他能確定,這個鄒廠長小毛病或者有,但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毛病。

別人是知道,他有一個做紀檢書記的老爸,就求到這兒來了,可是許主任頭疼了,省紀檢委和市紀檢委……它不是一碼事兒啊。

「素波紀檢委啊……」陳太忠聽到這裡,就拉長了聲音,沉吟一下又嘆口氣,「問題是素波紀檢委我也沒熟人,那個紀檢書記賀……賀栓民是吧?好像是挺不好打交道的。」

「就是說他,要是換個紀檢書記都好辦,」許純良悻悻地撇撇嘴,賀書記心硬麵黑,為人也沒什麼喜好,很不好打交道,雖然平曰裡不怎麼拉幫結派,但是這種相對中立的主兒,在紀檢書記的位子上,還真坐得下去。

「姓鄒的是誰的人?」陳太忠皺著眉頭髮問了,有幾點他是必須要問的,「賀栓民又是誰的人?這次雙規人,又是出於什麼目的?」

1846章無奈陳太忠的問題直指核心,要是這幾個要素都弄不明白就貿貿然出手,那是對自己的政治生命不負責任,也容易遭人笑話。

「哪兒有那麼多誰的人?」許純良哼一聲,「這個機器廠還是省電子廳改組的時候剝離出來的,素波市直管,老鄒是頂了退休的老廠長。」

官場裡發生的事情,並不是每件事都會存在前因後果,眼前這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,鄒廠長經營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廠子,卻是因為一些小事,被人告到了紀檢委。

雙規也是走的正常的程式,紀檢委既然存在,肯定是有它的職能的,並不是說所有的動作都要出自領導授意,而且鄒廠長確實也有一些這樣那樣的問題。

從最直觀的角度講,老廠長離職的時候,賬上還留著七、八萬元,到了鄒廠長手裡以後,效益大幅滑坡,現在倒是欠著銀行小一百萬,眼下靠著出租廠房和門面房艱苦度曰,工人們在一個月中,最少有十天沒有工作任務,就是打掃衛生、喝茶聊天。

鄒廠長認為這是體制問題,他也很辛苦地四處拉業務去了,要不然他也不會認識許純良,但是這廠子老負擔重,市裡又不怎麼支援,也不肯給鬆綁,走到眼下這一步簡直是必然的。

這些都是很常見的口水官司了,許純良不想關心,也沒興趣關心——他的背景雖然強大,但是顯然,他還沒有強大到在這種事情上發話的能力。

倒是對素波的紀檢委書記賀栓民,他有一些簡單的認識,「這傢伙居然是蔣世方在的時候提拔起來的,不過他又不算蔣系的人,呵呵,挺有意思……」

賀書記是蔣書記去天涯之前的半年內才提起來的,當時蔣世方就以黑臉的市委書記著稱,提拔這麼一個黑臉的紀檢書記,大家都認為是正常的。

在後來,賀栓民並沒體現出有多麼親近蔣書記,行事也非常謹慎,對各級領導交待下的任務都能認真的領會並且完成,同時也能很好地展開紀檢監察工作。

說穿了,賀書記行事就是中規中矩,對有背景的主兒,就靜待領導的指示,沒背景的主兒犯到他手裡,那就不死也得脫一層皮——鄒廠長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

「那許書記打個招呼,賀書記就該放人了吧?」陳太忠非常奇怪,許純良遇到這種事情,居然想的是找自己,「聽起來他是個挺有大局感的主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