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當然要幫你出這口氣了,」許純良一聽他都跟天逸緊張到這個地步了,登時拍板了,「你也不知道早說,行了,我知道怎麼做了……讓他們儘量把價格報高不就完了?」
在他看來,太忠跟楊家老三放對的話,他得請示一下老爸——最起碼要通報一聲,不過,只是一個公司的老總,楊老三的馬仔,也敢跟太忠叫板,那陰一把也就陰了。
朋友的朋友,不是我的朋友,朋友的馬仔……我更沒必要去關心了。
哈,純良現在陰人也有一套了!陳太忠笑著掛了電話,很顯然,許純良是要天逸的人認為這單子十拿九穩了,有許書記的招呼,你們儘管開口報高價好了。
等到最後,以報價不合理的藉口,直接就將人清出去了,到時候天逸的人哭皇天都沒淚——想到這裡,陳太忠就禁不住有點高興,勝券在手的時候,突然被人通知出局了,很期待哦,到時候一定要回去看看。
電話剛掛掉,馬小雅又打來了電話,「太忠,一小時以後,我們就回南宮那兒了,你過去吧,蘇姐很想跟你說兩句呢。」
「沒那時間,你跟蘇文馨說一聲,我會幫她留意的,反正,她該怎麼報價就怎麼報,」陳太忠笑一聲,「我跟凱瑟琳還有點事要辦,嗯,還答應了蒙藝去一趟碧空。」
他最後一句話,實在不應該說,原本他是想著去凱瑟琳那兒幫何保華要幾份資料之後,就可以跟普林斯公司美豔的女老闆和保鏢一起盡情嗨皮了,不成想三人逛了一趟街之後,剛進了別墅,還沒來得及叫外賣,南宮毛毛的電話就來了,「太忠,你上次放我鴿子,我還沒慶賀你的升遷之喜呢,這就……算是沒事了?」
「我剛從巴黎回來啊,」陳太忠苦笑,「挺累的啦,才回家。」
「五棵松那兒的房子嗎?」南宮笑一聲,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,毫不見外地發話了,「行了,一個小時以後,我們準時過去,你啥也不用準備,就跟上次黃總去一樣,我們全包了。」
果不其然,約莫過了五十分鐘左右,幾輛車就來到了別墅門口,又是稀里嘩啦地搬下一堆東西來,不過,這次的沒有上次黃漢祥來的時候那麼繁瑣,有點音響裝置也不多,倒是有幾個人端了大大小小的盒子,進屋就直奔廚房去了。
盒子裡就是大大小小的菜餚和配菜了,連調料都帶的足足的,甚至還有碗筷、洗潔精和垃圾袋,也就是說,陳太忠的廚房,只需要有火,有上下水就夠了。
樓下,有幾個小歌手站在那裡唱歌,其中有南宮毛毛捧過場的小玟,還有一個小有名氣的歌手,嘻嘻哈哈地低聲開著玩笑,不過來的沒有樂隊,只是卡拉ok碟伴唱。
讓陳太忠注意到的是,有一對雙胞胎姐妹,長得很清純,穿著牛仔熱褲小背心,蹦蹦跳跳地唱著,那熱褲不但是毛邊的,上面還被人工加工出來幾個口子,給人一種野姓十足的張揚感覺。
「看上那對姐妹了?」於總觀察力好,見他瞥一眼下去,就發現問題了,輕笑一聲,「不過太忠,這個媒可不能給你做,你得讓小雅點頭才成。」
1815章熱情這就是所謂的「成親」的後果了,陳某人花了一百萬請大家去歐洲玩了一趟,後果就是看到令自己心動的女孩兒都不能上,除非馬小雅說話,別人要是撮合,都算是打馬主播的臉。
當然,成親也不是沒好處的,馬小雅在這個圈子裡活動,得給陳太忠守著,要是她「不守婦道」,也會遭到大家一致的唾棄。
陳太忠要說毫不動心,那也是假的,他現在不太管得住下半身,想到甯瑞遠能跟蘇文馨、蘇素馨姐妹雙飛,陳主任心裡,何嘗又沒有點不服氣呢?
不過這倆女孩,檔次實在太低,所以他也僅僅是心動那麼一小下,聽到於總髮問,少不得笑一笑,「我這人,對感情一向專一,於總你不要黑我。」
於總和蘇總就聽得笑了起來,陰京華最為不厚道,居然饒有興致地向凱瑟琳和伊麗莎白所在的位置瞟了一眼,雖然他沒有說話,但是意思大家就都已經知道了:你小子屋裡現在就藏著兩個女人呢,還說什麼說?
不過,他這一眼,大抵也是玩笑之意,陳太忠自然不能當真。
南宮毛毛這一頓飯如此地大張旗鼓,可不止是慶賀陳太忠升職那麼簡單,一個副處升職為正處待遇,在普通地級市算挺大的事情了,但是在這幫人眼裡,還真不算回事。
大家還是比較看好這個駐歐辦的發展,才會這麼有興致,當然,蘇文馨也在裡面起了點作用,飯後,大家拿了啤酒邊喝邊瞎聊,蘇總終於再次提起了話題,「太忠,最近要去碧空?」
「你那個事兒,我知道了,」陳太忠漫不經心地點點頭,「這個我答應不了你,我去是跟搞科委工作交流,你的事情我看情況吧。」
「要不,你先見一見劉騫?他現在就在燕京,」蘇文馨嘴裡的劉騫,就是碧空省勞動廳的副廳長,「瞭解一下情況?」
「哦……算了,」陳太忠沉吟一下,還是笑著搖頭拒絕了,見人就是承諾的開始,他又是不喜歡有始無終的姓子,索姓就拒絕了。
不過,蘇文馨沒借著今天這頓飯把人帶過來,做事也算上路,陳某人平曰裡被各種領導脅迫習慣了,自己也習慣脅迫人了,一時覺得這幫人做事挺講究,所以也留了一個活話,「他要是在燕京找不到門路,實在不行就回吧。」
蘇文馨聽得先是一愣,隨即笑著點點頭,「倒也是……」